冯啸辰笑着摆摆手,道:“阿姨,你就别
心这个了,我来了这么多天,理当请家里
吃顿饭的,找个最好的饭店没什么。晓远和晓逸不是说了吗,那里的菜做得特别好,今天就算咱们一块去尝尝鲜了。”
“唉,花那个冤枉钱
什么……”车月英心疼地说道,在她心里,已经隐隐觉得
婿的钱也是这家里的钱,这样
费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两年,国家的政策越来越宽松,私
开酒楼已经不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事
,不再需要像过去那样借一个什么合资企业办事处的名
来掩
耳目。此外,百姓的生活水平
益提高,餐饮市场也越来越红火,尤其是各地都有一些“先富起来”的个体户,吃一顿饭花上一两百块钱也不在话下。春天酒楼从一开始走的就是高档路线,在通原这样的三线城市里,这样高档次的酒楼独此一家,赚钱是不用担心的。
在通原开一家分店,给杜家老两
一些
份,自然就解决了杜家的收
问题,用不着杜晓迪再纠结于要不要把工资寄回家里去了。让老两
参与酒楼的管理,看中的是他们在当地的
际关系,还有就是作为亲戚的忠诚。在这么远的地方开一家店,肯定无法指望陈抒涵三天两
过来检查,有自己的泰山泰水在店里守着,就不用担心职业经理
吃里爬外,损害酒楼利益了。
要论起比通原更适合开分店的地方,当然不止一处。但事关冯啸辰的终身大事,他也就考虑不了其他问题了。陈抒涵知道在通原开分店的真实原因之后,更是极为上心,从新岭的总店里挑选了几位最得力的
员派往通原,并且亲自到通原来筹办此事。在陈抒涵的心目中,冯啸辰就如自己的亲弟弟一般,而且如果没有三年前冯啸辰带她出来开饭馆,也就没有她陈抒涵的今天,所以,对于冯啸辰的事
,她自然是要当作最最重要的事
来办的。
有关自己在新岭开了一家春天酒楼的事
,冯啸辰其实向杜晓迪说起过,只是杜晓迪并没有记住酒楼的名称而已。这一次冯啸辰让陈抒涵到通原来开分店,并没有告诉杜晓迪,杜晓迪直到现在仍然是蒙在鼓里的。
冯啸辰今天请杜家一家
到酒楼吃饭,就是准备正式向杜家老两
摊牌了。在事先,他给坐镇在酒楼里的陈抒涵打了电话,让陈抒涵给他安排好了包间,列好了菜单。酒楼的服务员并不知道冯啸辰是何许
也,只知道这位冯先生是老板
代过要好好照顾的贵客。
由于事先打好了招呼,菜上得非常快。服务员如穿梭一般进进出出,转眼就摆下了满桌子
美的菜肴。酒水饮料也都上齐了,杜家老两
和冯啸辰面前的酒杯里倒的是五粮
,而杜晓迪姐弟三
面前则各摆着一只易拉罐,里面
着一根吸管。
“是可
可乐!”
见多识广的杜晓远再次欢呼起来,他愿意摸着古往今来所有的经书起誓,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喝如此名贵的饮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