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和老姜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但又不敢违抗命令,所以各自找了一个位置,斜着
坐下了。
他放缓了语气:“二位老兄,不是我有意搅黄二位的庆功欢乐。只是,咱们用这么重的铁链子锁着火
,确实不太妥当啊!”
老付站起了身:“唐总,这事儿不赖老姜,上重器锁住这个飞天蜈蚣,是我的主意,与老姜无关!”
老姜也站了起来:“唐总,这事儿我也有责任。当时老付提出来,我是赞同的。所以,您要是批评和处分的话,就先批评和处分我吧。毕竟,我的级别高,有领导责任。”
他笑了:“好啦!不是在这儿批评和处分谁的时候,你俩这推功揽过的
神值得提倡。但是,咱们现在要做的,是解决问题。我问你们,审问工作,或者叫谈话工作,不论是纪委,还是公安,最重要的核心是什么?”
老付和老姜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为何问起了这个,但是又不能不回答问题,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答出一句:“是把握对方的心理……”
“好!说得好!”他“啪啪啪”地鼓起了掌,“说得好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二位,素质还是很高的嘛。一位老刑警,一位老纪检,那可都是各自行当里最为顶尖的
物。像我这样的新手,应该像个小学生一样,好好地拜你俩为师,好好地学习,我说得对吧?”
“别别别!”老付和老姜慌了神,“唐总啊,您要是这么说,可是等于打我俩的脸呢?您说吧,是不是我俩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您使劲批评,我俩一定好好听、好好记,绝不含糊!”
“我说的是实话,你俩先坐,咱们慢慢说!”他笑着摇摇
,“我想说的是,既然你们都清楚,这审问突
的核心要义在于心理博弈。那你们两个回答我,这要是天亮之后,咱们开始对火
问话。你们认为,就用这样的方式、这样的重器将他捆着,他会开
么?”
“这……”老付和老姜一下子傻了,只知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老付才说出一句:“唐总,我们的想法,是天亮之后,先由我们以刑事重案的角度问问他,知不知道如此携带狙击步枪市内伤
的后果!”
“是啊!”他放缓了语气,活动了一下脖子,盯住老付的眼睛,“老付啊,如果让你和这个火
换一个位置,在他问出你这样的问题之后,你会开
么?”
“我……”老付又哑
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垂
丧气地挤出一句,“换了是我,也不会开
!”
“这就是了!”他指了指监视屏幕上的火
,说道,“如果已经知道了这种问题他不会开
,那就索
不问。我想说的是,用这样四铁加身的方式将他捆着,无论问他怎么,他也一个字不会说!”
“那怎么办?”老付一下子瞪起了眼睛,站起身来,“那对于这种丧心病狂的歹徒,咱们总不能好吃好喝地把他当神仙供着吧?”
“老付!你
嘛?”老姜这时及时扯了一下老付的衣袖,“快坐下,好好听唐总说!”
“哦!”老付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所以很快坐了下来,向唐卡道歉,“唐总,刚才可能和老姜拼那一坛子
儿红有些拼猛了,所以酒壮怂
胆,没有礼数了,您别介意!”
“嗨!这有什么!”他笑道,“老付,我借用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你想问这个火
知不知道携带武器于市内伤
的结果,那么即使他嘴上不回答,但是他心里知道么?”
“他当然知道!”老付想也没想就回答,“他是海军陆战队出身,什么能
什么不能
,他肯定比谁都清楚。自从他打出那个骰盅击伤
儿红公司两个高管的手腕开始,就知道自己已经犯了重罪。至于后来想找机会在闹市中对您进行狙击,那就更是离死罪不远了!”
“好!”他点了点
,“既然他自己也知道是死罪甚至接近死罪,我们再这么锁着他,打死他都不会说,就更别提能从他
里套出什么与万年青勾结的铁证来了!”
老姜这时也非常紧张,问道:“唐总,那您的意见?”
他站起身来,背着手转了一圈,然后捏住下
,问出一句:“老付,对于量刑的事
,我不是很懂。火
这家伙,故意伤
是肯定的,谋杀罪名也成立,虽然说未遂,是吧?”
“是!”老付连连点
,“唐总,您把握得非常准确,更重要的……”
“嗯!”他接过话
,“更重要的是危害公共安全,他两次架起大狙,无论是小区楼顶威胁闹市,还是在大楼顶端威胁市委常委会,都已经构成严重的妨害公共安全罪责,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