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实笑不出来,说,“扯蛋吧你!跟我说,到底咋回事儿?”
眼下正是做毕业论文的时候,除了王老实这货,大四的学生,基本上都在忙活毕业的事儿,至多了到处去投下简历,可没有像赵宏进这样儿的,一千多公里跑京城村里租房子来苦自己的心志。
“我被开除了。”
“为啥?”
“为啥?闯祸了呗。”
王老实拉着赵宏进往外走,“咱先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一坐上王老实的车,赵宏进有些惊讶,他真不知道王老实混成这样儿啦。
“这车得一百多万吧?”
王老实说,“差不多吧。”
赵宏进讶然,“这几年你混得不错吧,说道说道。”
王老实摇
说,“先说你的事儿。”
赵宏进捂着脸说,“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
事儿简单的很。
他们宿舍里一共有六个同学。
就他一个北方的,其余的大都是沪海和周边区域的学生。
赵宏进是那种嘴碎喜欢开玩笑的,方式方法上可能不大注意,与其他几个同学关系一般,特别是与当地一个
得用很糟糕来形容了。
然后就是,那个同学一部摄像机丢了。
报告了学校保卫科。
然后就是搜查,自然是先从宿舍开始搜。
不要问为什么学校保卫科就有搜查的权利,说有就是有,再往前倒些年,
家还配枪呢。
一直在旁边儿看乐子的赵宏进最后笑不出来了,摄像机鬼使神差的从他的行李箱子里现了。
王老实一听就明白,“这是栽赃陷害啊!那孙子玩儿的不高明。”
赵宏进叹
气说,“我何尝不知道,别
也看得明白,但我说没用,别
说也没用,反正结果就是我被开除了,还差点进去。”
王老实心里冷笑,抓进去?他们不敢,也就吓唬赵宏进胆子小罢了。
真进了警局里,事儿就不那么简单了。
可见,那小子也算个明白
,要不就是找懂的
打听过了。
王老实问,“那小子家里有关系?”
赵宏进摇摇
说,“也谈不上,一般
家吧,他舅舅多少有点本事,不过和学校应该没啥关系。”
傻货,关系是这样理解的?
王老实懒得给他解释,问他,“你跟家里说了吗?”
赵宏进痛苦的摇
,“我不敢,说了,怕要了我爸我妈的命。”
王老实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奔着解决问题去,“档案呢,你的档案呢?”
赵宏进想了下说,“应该退回滨城了吧?我也不大清楚。”
到了地方,王老实拉着赵宏进下了车。
吃饭的时候,赵宏进吃的那叫一个起劲儿,王老实都纳闷,这货哪儿来的那么大心脏,遇上这事儿,他还真吃得下。
王老实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骂起来,“你个混蛋,就打算这么忍啦?”
赵宏进嘴里塞得满满,都是菜,王老实这么一骂,他停住了咀嚼,眼圈也红红的,好半天,他又开始慢慢的嚼了起来,直到咽下去,“不忍?我能怎么办?去杀了他?我爸我妈怎么活?现在好歹我还好好的,能
活儿,可以赚钱”
王老实不是个心软的,听到这儿,他也受不了,拦住赵宏进,“别说了,哥们给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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