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手搬住小姐的臀往自己胯部贴。
灯光更暗了,连人影也难以分辨,常常人碰到人。偶尔,传来一声嘻笑,然而又有女伴的娇呼,而后竟有小声的呻吟
那真是一种激起人慾的声音,我的手突然感觉干媽的背部是如此地柔滑,隔着晚礼服,我可以感受到干媽的
体,我颤抖着轻轻抚摸她的背部,罩在干媽身体上那柔滑的丝绸晚礼服如罩在一尊玉石雕像上,温软而平滑,手感好极了。渐渐地,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滑,滑到干媽的腰臀处时停住了,干媽依然如故,我的手再滑下去,轻轻地抱住了干媽的丰臀,我突然间产泩一种窒息的感觉。
干媽没作声,舞池中的呻吟声更多了些,有的还更放肆了些,我知道就是真正的
侣,也会在这种场合之下一半与另一半相溶。我的手也稍稍地在干媽的臀部滑动起来,干媽依然与我和着舞曲轻轻在动,我的手动作更大了,轻滑变成了抚摸,我在抚摸着干媽的臀部,隔着晚礼服。干媽的臀好丰满,涨涨的弹弹的,我继续抚摸着,她的臀部还有大腿,我忽然感到干媽身体里面没有小裤,我四处摸索,真的找不到小裤的裤头痕迹,我真不敢相信,我这高贵端庄的干媽身体只裹一套晚礼服,里面是光溜溜的,大约是她刚才将睡出来时没来得及穿吧
我心
无仳激动,偏过头来,轻轻吻在靠在我肩上的干媽的耳际。干媽没有动,她仿佛一个高傲和沉静的人,让人看不出她是在激动、拒绝还是什么。我一只抚摸她臀部的手滑到她前面,滑过来,直到她前大腿根,干媽仍不理我,于是我便滑向她那女人的私处,隔着晚礼服捂在她胯间的涨包上。
干媽这才轻轻地说:“小峰,你好坏,对干媽动手动脚的”
我说:“干媽,我愿一辈子侍候你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