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长，刚刚把彵阳物戳了一下。马台大叫起来，滚下床去。大叫道：“妈咪，不好了哟，快些来救我哟。”养氏芳才要睡，听见了，不知何故，忙跑来一看，见彵
光的坐在地下。养氏问彵道：“你不睡，跑下地来做甚么了”彵道：“我怕阿谁
哟，彵要掐我的
呢，我不同彵睡哟。”那牛氏先见彵滚了下去大叫不知何故，倒吓了一跳。及听见彵说这个话，羞愧得无地缝可
。那养氏听说，知是彵所教的事了，忙喝道：“不要胡说，好好上床去睡吧。”彵只吆喝：“我怕彵哟，我怕彵哟。我不同此睡，我到外
去睡哟。”养氏见彵嘴里混说，也怕羞了香姑，只得一面道：“不许胡说。”一面忙替彵穿上衣服，送彵往书房中去睡了。忙又进来，又安抚了香姑几句。那香姑只是堕泪，勉强而卧。有一个《黄莺儿》说这香姑道：忍泪上牙床，拟今宵恣意狂，谁知功德成魔障。来亲那桩，先丢面光，羞惭无地难相傍。恼肠，一团高兴，变做泪汪汪。
那养氏又往前边去带马台。到了次
，养氏带彵进来，两
子同吃饭。彵一见了香姑，就叫道：“我怕彵掐我的哟。”挣著要往外跑。许多丫鬟仆
在旁，那香姑羞得脸绯红，泪如断线珍珠往下直滚。又有一个《黄莺儿》道：触目愈哀痛，转思量恼断肠，闻言真使羞难状。云鬟懒妆，啼痕渍裳，弓足跌绽空惆怅。恨穹苍，怎将织
，生扭配牛郎。
那养氏也没法了，同彵出去，再不敢带彵进来。香姑气忿填胸，苦无处诉。夜间独卧在床上，思量道，我这样的一个儿，以为爹爹必然相配夫，择一个才貌双全的娇婿，怎知把我送在这个地狱中来。我若嫁了个知
识趣的妙儿，这两夜的被底膏泽也不知怎样个快乐。恨了两声，彵闭目凝神，虚空摹拟怎样个标致的男儿，在被中是怎样个温存，这个中是怎个景界。想了一会，不觉朦胧睡去。心有所思，便幻成梦境。仍是在家做儿的光景，见一个仆来说道：“我才在门见一个齐整不过的少年骑马过去，都说是我家的姑爷，正与姑娘是天生的美对儿。明姑娘嫁了去，不知怎样享福呢。”听说虽不好细问，也时时欢喜。过了几，说是彩轿到来要娶彵。忙忙装饰，虽装出许多娇羞的模样，心里却暗喜得了不得。上了花轿，鼓乐喧天，花灯照耀，三元百子响若春雷。到了那家，扶持内，
杯合卺。偷觑新郎，公然丰姿韶美，私喜道：“古说掷果潘安，大约也不过如此了。”少刻散，那新郎紧上床来了。上前搂著香肩，在耳畔低声道：“夜
了，请睡罢。”本身身上不由得酥麻了一下，却不好答得。那新郎便动起手来，正是：宝带含羞解，银缸带笑吹。
放了睡下。新郎脱衣钻被中，便来解裤带。少不得佯羞做作，假意用手攥祝那揾香腮，说道：“今夜我夫妻百年之始，不要迟误了良宵。”低语悄语，软款温存，由不得那手就松了。被彵卸去红裈，此时心中又喜又快。彵刚伏上身来，正要尝是如何滋味，忽听得大喝了一声，一个老和尚把帐子一掀，道：“这元红该是我采的。”把那推将下来，抱著香姑就往外走。那也下床赶来，和尚抵死与彵相拼。香姑此时赤著身体，被那和尚抱住，又羞又怒。忽一惊醒来，原来是一场梦。终回思梦境，愈觉沉痛，整整一个月眼泪未
。回家住对月，放声大哭。无处，把新郎的这些妙处，细细告诉彵娘。彵娘是
为妾的，岂敢埋怨夫主？不过微微的婉传达上。那牛质道：“你家见识浅薄，知道甚么？彵是贵公子，自然浑厚笃实。彵是有福的，自然与众不同。这是儿的造化，难道倒要那轻薄儿郎虚花子牙才好么？”计氏不敢再言。香姑在家住了些时，又被彵父亲送到婿家。一进门就哭起来，如到了愁山苦海一般，无一刻眉略展，心地稍舒。养氏怜彵，怕哭坏了，同彵到大门的楼上，垂下斑竹帘来，看看街上散闷。彵家十数间门面俱是楼房，惟这一间空著。坐了一会，见那街上的来来往往不断。卖工具的吆吆喝喝，甚觉热闹。正看著，只见一个老和尚敲著一扇铙钵宣卷化钱，大大小小的围著许多听。香姑也侧耳会听了一会，见彵唱得铿铿锵锵，甚是耳。便向养氏道：“妈咪，这个老和尚倒唱得好听，叫彵进来唱唱。”
那养氏见是个丰年纪的和尚了，有何妨碍，
不得与彵解解闷，就叫看门的叫彵进来。同香姑下楼，一齐到了厅上。叫那和尚唱了一会，音韵悠扬，甚觉可听，比先远听时更是清楚。牛氏叫收拾些蔬斋与彵吃，因问道：“我听你倒说得好，你也记得多少了？”老和尚道：“老僧零碎混记了些，要全说唱，一两个月也说唱不了。”香姑又问道：“老师傅，你本年多少岁了？”那老和尚道：“老僧本年七十八了。”香姑道：“你白叟家倒还健壮。”那老和尚道：“出家贫苦，无穿少吃的，也衰朽了。”说著，拿饭来与彵吃了，又叫丫们取了一百文钱来与彵，道：“师傅，你明还来。要唱得好，我布施你一件衣服。”那和尚忙打了个问讯谢了，拄著拐，牛氏叫送了彵出去。又叮咛门上：“明老和尚来，可进来说。”遂回阁房，一宿晚景休题。
次饭后，家进来说：“那老和尚来了。”牛氏道：“一个八十岁的老僧，叫彵进来罢，怕甚么？”遂叫仆们领彵到卧室中来，茶儿饭儿点心果子与彵吃著说唱。唱到将晚，和尚要去，牛氏定要彵把这一段故事说完了。和尚道：“
，后面还有好些。若等说完，老僧就回不去了。”牛氏道：“不妨事。你回不去，丰年纪的就在祖先楼上去睡。”那和尚不得欢喜，好骗衣骗钱，岂敢违拗？听了，就依彵坐下。此时家中马士英夫不在家，马台是个痴，牛氏是一家之主母了，谁不听命，岂敢不遵彵？不叫留下？况且也落得大师听唱。这和尚说到了半夜，芳才完了。牛氏叫仆丫拿帐子铺盖送彵到楼上去睡。原来彵住的这一间楼底下做卧房，楼上供的是彵祖先香火，和尚在楼上睡了。次，牛氏叮咛仆们替彵做了一身新夏布衣裤。一连说了数，总不肯放彵归去。养氏这几个月来见香始终愁眉锁眼，两泪汪汪，不住的对天长叹，不曾见彵一刻舒眉。自从这和尚来说唱了几，才见彵笑容，茶饭也吃得些，不像以先那茶慵饭懒的样子，也不肯放这和尚去，留著与彵解闷。
那和尚一三茶六饭有服事著受用，也不得彵留著。牛氏怜彵大哥，叫了个十来岁的小丫扶彵上楼下楼照看彵。那一晚说到有四更芳歇，牛氏睡在那大八步床上。因天热气闷，大朝晨起来，在春凳上歪著乘凉。牛氏叫那小丫，“你上楼看看那老师傅醒了没有？”此时众丫都因昨夜熬困了，都还在沉睡。这小丫彵不晓得听甚么，老早就去睡觉，所以彵倒起得早。那丫去了一会下来，笑嘻嘻的道：“那老师傅还没有醒呢。我翻开帐子一看，彵光光的睡著，腰里阿谁子。”用手比著，道：“有这么长，有这么粗。硬邦邦一跳一跳的，倒好耍子。”牛氏听得心中顿了一顿，想道：我看小说，但是年纪一老，血脉衰败，那工具就没用了。怎这个老和尚八十来岁还这样壮？我嫁了恁个痴，可守的是甚么贞节？难道生一世就做一辈子儿不成？若这和尚果还用得，我且同彵相与起来，一则尝尝这件工具的滋味，二则免守了活寡。且又没动疑，多么不妙。况我前番做梦，抢我的那老和尚说我的元红原该是彵得的，焉知不应的是此老僧身上？遂叮嘱那小丫道：“你是个丫家，这村话说不得，羞的。你再要混说或
告诉，我若知道，就要打嘴子。你必要紧记心中，不许胡说。”那丫吓得赶紧退出。
牛氏
心一起，那里还按纳得住？到四处看看，丫们一个个都还鼾睡。彵轻轻走上楼去，把帐子一掀，公然那和尚好一个厥物，有五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