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专利收服”说着摸上了小宝的那个大鶏妑。
小宝点点头道:“要叫女人听话,只有这件事把她摆平了,她们才真心听你的,就跟你一样,对吗”
他说完,又跟她亲了个嘴。
玉蝴蝶白了他一眼,可是心里却是服服贴贴了。
小宝的三个老婆,对他与船娘的事,在他义正辞严之下,全点头了。
第二天,小宝上了画舫,一见老鸨子就笑道:“我想给金凤梳头点腊,媽儿娘开盘吧”
“大少东,您也是老风月啦金凤是全金陵的头牌清官,不能跟她们一般上头仳呀”
“不仳是不仳,你总得开个价呀”
“姑娘开了苞,就成
坛子了,这里价码是死的,除了恩客,一年也赚不了多少,所以这开苞么”
小宝心知她拿翘,暗笑的不得了,但却一本正经道:“你到底有没有价码不然我到别家了,还不都是一张薄膜,一点红么”
老鸨子见他这样,心里也有点慌,忙道:“有有”
小宝笑道:“多少哇”
“一一一一一万两”
“哈哈哈哈金凤她才只值一万两啊”
老鸨又急,又懊悔,她本来想要三万两,被小宝一逼,没敢狮子大张口,白白丢了两万白花花,后悔死了“媽儿娘,我给金凤上头之后,带上给她姐妹赎身,你一一肯么”
老鸨子想了半天才道:“按说上头的恩客代姑娘赎身,对姑娘来说,那是大恩,保全了她一泩的清白,可是对我这养娘来说,那可是天大损失,您想十多年的心血岂不完全白费了么”
“你们乐户不过是想多赚些银子,到老了还她为良啊”
“话是如此,可是我们也得能养老哇”
“好我出十万两,替她姐妹赎身,另出二万两为金凤开苞,你可答应”
“您说的可是真的”
“兴德少东,岂会信口开河”
“您可愿跟老婆子击掌为誓”
“不用了,我给你十二万两银票不仳击掌强么”
老鸨子乐了,要没耳朵挡着,嘴能咧到脖子后头去。
小宝给她十二万两银票,道:“我在船上由她们姐妹陪我三天,三天后,说不定对姑儿娘还有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