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甘宝宝的脸上也有尴尬之色,心中已是了然,便问道:“可是和那什么段正淳有关红棉儿若是不想说,那也就罢了。”
秦红棉眉头一扬,说道:“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当时我恨那姓王的抢我男人,便到苏州来杀她,可是她住的地方十分古怪,岔来岔去的都是河滨港湾,我跟我我徒儿杀了那女人的好些手下,却始终见不到她本人。后来我跟徒儿说好,咱二人分头去找,一个月后倘若会合不到,便分头到大理去,找我甘师妹出马助阵。那知那女人手下有不少武功了得的男女
才,我寡不敌众,边打边逃的便到大理去了,哪知道刚到了大理,就就遇到了你这冤家”说到这,秦红棉已是满脸通红,羞不可遏。
我哈哈一笑,“如此说来,我还要感激这个姓王的女子,若不是她,我便遇不到我的红棉儿了,更不消说,也便不能和你们两人过这种神仙日子了”秦红棉和甘宝宝都是羞红了脸,笑骂着锤了我几拳。
我又问道:“红棉儿你还有个徒儿如今人在哪里”
秦红棉脸色一变,说道:“我那徒儿武功不在我之下,量那些
才也伤不了她,不必挂心。”
我点点头,又道:“那我们如何找那姓王的女子”
秦红棉道:“上次行刺失败,不过我也将那女人的住处大概摸清楚了,明日我们三人直闯进去便是,这次我们三人联手,量也没人能够阻挡得住。”
于是计较已定,我便抱住二妇,笑道:“两个月没有打打杀杀,今夜里若不先在床第上练习练习剑法,只怕明日就要泩疏了。”
秦红棉噗哧一笑,“这两个月里,你又有哪一天没有练习了好不害臊”
我说道:“有这样神仙般的两位美人儿相伴,恐怕没有一个男人会觉得够了的”说着伸手在二美妇的胸前和下体处一阵摸索。
秦、甘二妇被“鱼之乐功”改造过的躯体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在我稍加挑逗之下,下身处便都已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