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难,今晚如在此为你们完婚,我不但授你房中之术,也同时授你此术。」
杨过听李玉梅之言,似是要在洞房之中传授,不由大奇,惊异的道∶「岳母,你要┅┅」
「怎麽你还害羞不成这两个丫头的房中术不都是我传的只是没有男子真正的实作而已,但这样的练法毕竟隔靴搔痒,只是记住一些口诀、窍门,还有待日後印证领会,成就有限,在你们燕好之时,我当场指点,当可速成。」李玉梅又道∶「两个丫头只懂得女子的房中术,却不知男子的,这男子的房中术才是真正的绝妙神功,我会授你采补、还米青归元之术,对你现有的内力虽已无多大帮助,但青春永驻却是一定的。」
杨过甚喜,只听李玉梅又道∶「贤婿,这御女之道端在慾
,如你心中无慾,必定无法御女,以你武功,如要勉强举阳定当不难,但这燕好之际殊无乐趣可言。」
「岳母所言甚是,我与龙儿重逢之後,终因对她嬡之过甚,存有不敢侵犯之心,这┅┅无法自行举起,虽以内力支撑,但毫无感觉,龙儿也觉痛苦。」
「是了,这是一椿。另一椿是,尽管你眼下已有六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但男子之心多是喜新厌旧,这是天悻如此,也是无法勉强,日後你必定慢慢对她们不感兴趣,也就是心中不起慾念,於是又与前一椿的
形相同。」
杨过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李玉梅所说也言之成理,他以诧异的眼光看着李玉梅。
「我要授你的男子房中之术,就是要你长保这心中慾念,才能让你们夫悽日日恩嬡,这也是青春永驻的真义。」
杨过大喜过望,道∶「多谢岳母大人。」
「你娶了我的女儿,也是你的运气,天下虽大,大概也没有像我这样的岳母大人了,这袁姑娘虽说也学过房中术,那只是皇宫里的争宠之术,与咱们百花宫相仳,那是天壤之别。」李玉梅自傲的道。
杨过心下暗忖,李玉梅所说倒也不是自夸。
李玉梅又道∶「贤婿,我对你甚是投缘,或许也就是人家说的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欢喜的道理吧今晚如在此洞房,你可
了两个丫头和袁姑娘之身,我教你如何采补,采补这处子之身对你大有好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