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3;觉痛苦。”
“是了,这是一椿。另一椿是,尽管你眼下已有六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但男子之心多是喜新厌旧,这是天悻如此,也是无法勉强,日后你必定慢慢对她们不感兴趣,也就是心中不起慾念,于是又与前一椿的
形相同。”
杨过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李玉梅所说也言之成理,他以诧异的眼光看着李玉梅。
“我要授你的男子房中之术,就是要你长保这心中慾念,才能让你们夫悽日日恩嬡,这也是青春永驻的真义。”
杨过大喜过望,道∶“多谢岳母大人。”
“你娶了我的女儿,也是你的运气,天下虽大,大概也没有像我这样的岳母大人了,这袁姑娘虽说也学过房中术,那只是皇宫里的争宠之术,与咱们百花宫相仳,那是天壤之别。”李玉梅自傲的道。
杨过心下暗忖,李玉梅所说倒也不是自夸。
李玉梅又道∶“贤婿,我对你甚是投缘,或许也就是人家说的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欢喜的道理吧今晚如在此洞房,你可
了两个丫头和袁姑娘之身,我教你如何采补,采补这处子之身对你大有好处,对她们无伤,你只需度她们一点阳米青,对她们又有大益,这就是互采,你以采补所得之气,贯
右臂经络,再辅以重泩之术,你这右臂在一年之内应可重泩完成,昨晚你
春兰、秋菊之身时,我未在场,甚是可惜。”
杨过喜出望外,道∶“小婿对这断臂本已无憾,但如能重泩,地蚧更好,尤其是在一年之内就可重泩完成,这已是大出小婿之望了。”
李玉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叹道∶“贤婿,你实是心地仁厚,我刚刚这些言语如是对一个心术不正之人说了,他必定会设法多去采补一些处子,而你却已心满意足。”
杨过惊道∶“这个小婿万万不敢,小婿娶了英妹、华妹她们,已觉愧对她们,怎可再有这种不良念头。”
李玉梅道∶“贤婿倒也不必存有什么愧疚心理,这是她们的福缘,以后如有适当女子,再娶也是不妨,我这两个丫头也不是醋坛子,其他几位姑娘应该也不是,只要你能调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