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柏林对提督说到,她的腰被那位客
紧紧搂着
提督木讷的点
兴登堡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指向提督,接着就搀扶着由美离开了…
这次接待对提督来说绝对是一个冲击,她心中有千百个疑问,但是却羞于询问。
但第二天晚上,提督还是按时来上班了。
兴登堡靠在吧台懒洋洋地抽烟,似乎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这么准时,正好练习一下昨天学的,我可不会再教你第二遍,齐柏林可不在】
这时提督才发现齐柏林并没有出现。
【诶…齐柏林她去哪儿了】
提督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她觉得还是和齐柏林相处感觉好一些,至于兴登堡,提督心里还是有些恐惧。
【呵,她可不像我们一样必须以这个下贱的工作维生,这对她来说就像是兼职一样…别
愣在哪儿,把杯子拿出来!】
兴登堡似乎不想谈多的样子,才说了几句就呵斥了提督,提督不敢顶撞,顺从地拿出了酒杯。
但是心中关于齐柏林的疑惑,以及昨天有关于客
的问题一直萦绕在提督心
,让提督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拿着酒瓶的手也颤颤巍巍,杯壁上沾满了酒
。
【我说,你的脸上有字哦】
【诶!?】
听到兴登堡的话提督慌忙地摸着自己的脸,想着是不是在出门前小港湾画的,而自己没发现的痕迹。
【你脸上写着”想——要”两个大字】
提督的表
变得疑惑又尴尬
【啊啊,想要知道的表
是在太明显了嘛,真是的,想问什么就说吧,用这种表
看着我可是
骚扰哦,而且酒也会倒得很烂】
提督的脸唰的一下红起来,但冷静一下后,提督还是决定问出
【那个…你和昨天那个客
…是在
往吗!?】
【噗!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吗,怎么会问这问题】
兴登堡抽着烟,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看着提督
【因为…因为你和客
看起来很熟悉…熟悉到让
感觉你们是在
往…】
【你不仅是个菜鸟,居然还纯
的可怕,是不是在镇守府里呆久了脑子坏掉了?只要是客
的要求,
往又怎么了?我为了钱可以跟客
上床,你不是需要钱吗,钱就是从这里来的】
提督心里一惊,想起昨晚她们小声谈论的价钱,没想到真的是那种
易。
兴登堡缓了一下继续说到
【客
需要你对她像正在
往的
侣那样,那就照做,即使觉得恶心也要把她当做
朋友一样,知道吗?客
如果喜欢你,那是再好不过,但是如果你不幸喜欢上了客
,你在这里的工作基本上可以宣告终结了,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提督沉默着,静静地听着兴登堡说的话
【如果你不是像齐柏林那样有拒绝的资本,我劝你还是要满足客
的需求。啊啊,真羡慕齐柏林那家伙,你还不知道吧,齐柏林那家伙可是个有钱
,不愁吃不愁穿,能随意挑选客
,还能赚钱,真爽…】
兴登堡零零散散地说了很多,但提督越听越忐忑。
【这可是变相的卖春】
【然后呢】
兴登堡不以为然地回答
【内陆区可比你那蛮荒的小岛残酷多了,在这里,你的
体也只不过是赚钱的工具罢了,来到这里的
,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
兴登堡拉着提督的领子,将提督提到自己面前
【你最好祈祷有客
要你,不然在这家店里,你连野狗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