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慎思那个小子,现在究竟如何了?
正巧,刚刚想到此处,一只讯鸟便落在窗外,用喙轻轻敲了敲窗沿。
羽鸿意连忙放下自己的思考,打开窗户,将讯鸟放
屋内,取下脚后容器里放着的信笺。信纸抖开,映
眼帘的便是慎思隽秀的字迹。羽鸿意心怀担忧,满以为能看到一些东庆国内的
况,待到仔细看下来后,却又不禁哭笑不得。
慎思在信上写了所见的美景,写了所听的趣闻,写了所思的想念,甚至连昨
晚饭少吃了块
都写了上去,唯独没写所遇的危险,十成十的报喜不报忧。
羽鸿意将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嘴角却不由得勾起笑意。哪怕明知道是报喜不报忧,那一字一句所蕴含的欢快与喜乐也都是真实的。眼前仿佛呈现出了那小子写信时欢天喜地的高兴劲儿,满满酝酿的全是甜蜜。
这甜蜜将羽鸿意也给感染了。在整个回信的过程中,他的脸上都是带着笑的,仿佛是在做一件生命中最幸福的事
。
等到一封信写完,他的心中仿佛还酿着蜜,满满都是甜的。似乎就连这段时间的忧虑,也只是蜜里的一点杂质,轻易就可以挑开。
当他将回信放到讯鸟身上,开窗让讯鸟再度飞远时,那些忧虑却又回来了,再度沉沉压在心
。
羽鸿意在窗边站了片刻,摇了摇
,离开书房,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其实有很多事
,哪怕慎思不说,他也是知道的。就算没有慎思牵涉其中,像邻国的皇子们争皇位这样大的事
,羽鸿意身为一国之主,也应该时刻都打探清楚。
如今东庆那边的局面,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一个
字。
太子起初稳胜了四皇子一筹,而后又得知四皇子已死,本以为已经坐稳了局面。结果原本一直跟在太子身后的二皇子,却突然倒戈相向,又和太子在都城中争斗起来。就连刚刚成年的五皇子也
了一竿子,如今颇有些三足鼎立的意味。
但三
都集中在都城,只有那么大的地方,这三足鼎立自然不可避免的就
了。时而老大联合老五打老二,时而老五联合老二打老大,时而一通
仗,总之东庆都城如今已经是
飞狗跳,
木皆兵,百姓足不敢出户。
七皇子以下的小豆丁们都被关在宫中,他们背后的势力却也都蠢蠢欲动,似乎随时准备
一杠子。在这般
象之下,远在南疆的六皇子几乎都没
顾忌了。哪怕有
想顾忌,也根本没空去顾忌。
这样的
报,每隔数
,便会被
呈一份到羽鸿意的桌上。
实际上,不止北明,与东庆隔海相望的西泽也是一样。类似的
报,如今也有一份在西泽王的桌上。东庆皇位之争关系重大,没有哪个国家能不在意。
此时此刻,在西泽王的桌面,东庆
报的边上,却还摆放着另外一份
报。自然,是有关北明,有关羽鸿意的。当初北明内战时,西泽王曾经关注过羽鸿意此
,也早就查清了他的身份。等到羽鸿意顺利即位,西泽王派使者见过几面,却将这关注给松懈了下来,故而忽视了羽鸿意在东庆产下一位公主的事实。
如今这事实已经查清,当初使者之所以被
从北明直接打回来的缘由,自然也就清楚至极了。
“荒谬。”西泽王将手中
报拍在桌上,“竟然会有这种事
,简直荒谬!南丹凶兽横行,遭殃的是所有
,难道北明就能独善其身?南丹圣
出世,本该是我们三国齐心协力的时候,怎能如此……”
西泽王说到此处叹了
气,思忖片刻,最终写了封信,叫
给带到了北明。
数
之后,羽鸿意收到此信,展开一看,却是西泽王约他面谈。
地点不在北明不在西泽,而是百雾海之上的一处岛屿。岛屿靠近南丹,距离北明稍远,与东庆和西泽的距离倒是相差无几,这岛名为见明岛,意为百雾海上最容易被
寻见的岛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