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知道这
又在逞强。他张
想说点什么,却最终还是作罢。
“这是哪里?”他四下看了看,四周绿树掩映,身边是一个小小的水塘,约莫几步见方,水面正成漩涡般震
,看起来甚是特。
“这是?”
“我们刚才就是从这水塘逃脱的。”
“所以这一片的水池、水塘以及地下的水其实是连通的?”李朗若有所思。
“属下也认为如此。”
“如果能知道这片水脉通向哪里就好了。”
“属下明天去打探一下,应该不是难事。”
“嗯,那我回去就打探一下我爹院子里的池塘修葺有没有什么问题。”
他与青铭对视了一眼,彼此心有灵犀。
李朗站起身来,发现他们所处隐蔽,估计是密林之中,应该鲜有
来。他四处走了一走,在西面方向的树木之间,眺望到了山庄的灯火。
“我们竟然漂离了山庄这么远!”此处离山庄估计能有五六里路。
“小少爷,您的脚……”青铭来到他身后,出言提醒。
“啊,没事没事。”李朗
水时没穿鞋袜,此时赤脚在地上走了一会,脚底硌了泥沙。
青铭引李朗在旁边一块石
上坐下,李朗觉得怪,就见青铭单膝跪下,伸手捧起了自己的一只脚。
李朗的脚白净瘦长,青铭用手小心擦去他脚底的脏污。他手上运了内力,那冰冷的手现在
燥温暖。
李朗看到青铭认真的低着
,发旋就在自己眼前晃动,他觉得身心都痒了起来,这个
,刚才和自己同生共死,现在又恭敬到让
心疼。好想得到他,把他永远拴在自己身边。
“可以了。”李朗把脚缩回,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
“委屈小少爷穿一下属下的鞋子,属下先带您回山庄吧。”青铭站起身来,突然一阵
昏,他本想尽快用内力把脚上的鞋子烘
,然而因为受伤颇重,晚上又一番折腾,一时有些气力不济,他不动声色的稳住身形,不想被李朗察觉。
“那你穿什么?”李朗问。
“属下无妨。”
“无妨、无妨,你就会说无妨。”李朗一下跳了起来,抓住了青铭的衣襟,“受伤也无妨,挨罚也无妨,就算你不在乎,可是我……我……”可是我会心疼,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心疼。
李朗松开了手,别过
去,没有看到青铭眼中闪烁的波澜,“总之,这个方案我不接受,要么我们就这么直接走回去,要么你再想想办法。”
“属下背您回去。”
“这个也不行。”他可不想让浑身是伤的青铭背自己一路。
“……属下通知其他暗卫来带您回去。”
“你要先回去?”李朗猛地看向青铭,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呃……可以的。”
“不是。”青铭摇了摇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的哨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然而一片寂静,并没有声音发出。
“你的哨子好像不响了。”李朗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