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主动和盲目自信，此时此刻全变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锁。
“这次我慢一点。”谢知低声笑着，“你想快些也可以，刚才那样主动我就很喜欢。不过我这状态，想让我
得拿出十成十的本事了。”
“……”
他这下不急了，有闲心仔细欣赏乔桥的表
，少
一副不愿接受现实的样子，闭着眼睛不肯看他，只有嘴唇动了动。
“你说什么？”
谢知凑近一点，脸挨着脸，彼此皮肤散发的温度都感受到。
“不值得……”
声音轻微，好像声带都没震动，仅仅靠呼气说出的这三个字。
“你错了。”谢知稍微退出去一点，继而又重重挺
，“我真正拥有的
生很短，但这是为数不多的，很值得的一件事。”
“会失血……”
“我知道。”谢知仅用完好的右手固定乔桥的腰，“只要不把餐刀拔出来，失血量还是可以控制的。”
抽
的速度加快了，刚才被骇一幕压下去的快感蠢蠢欲动，乔桥竭力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了一点
碎的呻吟。
有点温热的
体溅在她身上，乔桥以为是谢知的汗，定睛一看才知道是血。
“我做舒服了才会去处理伤
。”谢知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蛊惑一般说道，“你大可以继续躺着不动，熬到我因失血而晕过去，你不是一直想让梁季泽回来吗？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你会怎么选？
谢知紧紧盯着乔桥的脸，生怕错过她不自觉流露出的任何细微的表。但身下的只是睫毛颤动了几下，仍然沉默地躺着。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血水滴落的声音。
谢知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预料之中的漠然。他牵动嘴角，为自己竟然甘心拿出这样重要的东西赌一个既定的结局而感到好笑。在乔桥眼里，他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可怜，甚至连‘’都算不上。
手上的伤生辣地发疼，胸的位置也没舒服到哪儿去。
连属于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就算强压着她做了，用的也是梁季泽的玩意儿。
真是让恶心。
谢知忽然失去了兴致，下半身尚还火热，可从心脏弥漫开的寒意已经要把他冻伤了。他松开乔桥的腰，准备退出去。
退到一半，原本绵软的内壁猛地绞住，紧紧吸附着他的东西，像挽留又像讨好。谢知猝不及防，被绞得闷哼了一声，火热又开始向上延烧，止住了心脏处不停扩散的冷。
“你
什么？”
“你说的……”少的脸红通通，眼睛也水汪汪地冒着热气，委屈又小心，“不是做爽了才肯去止血吗？”
谢知心脏猛地一跳。
他镇定道：“你不想让梁季泽回来？”
乔桥嗫嚅着，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轻：“想也没办法，非得把你弄成那样的话……我做不到。”
“主动摆腰，含着……我的东西，就能做到了？”
乔桥答不上来，但谢知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即便这善意打了折扣，可当一个太想抓住什么的时候，能自我麻痹也算一种幸运。
“我去处理伤。”他缓缓退出乔桥体内。
乔桥本来都做好了迎接一阵
风雨的准备，听到这句，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上一热，谢知拽过一条薄毯给她盖好。
没有了
的掩护，手掌的疼痛更加清晰。谢知几乎用不着冲什么凉水澡，器一离开那温暖
湿的
，没一会儿就自己软下去了。
他
抽了几张纸擦血，就快步走进了厨房。
乔桥呆呆地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开始觉得大理石地板的寒冷要透过地毯渗进骨
里，才慢慢爬起来，身上黏糊糊湿哒哒，被弄得一塌糊涂，她想去洗澡，可转瞥见了地上的一片血。
两块地砖之间砌得稍微不平整了点，有眼难以看见的倾斜，使得淌出的血水可以溢出地毯的边角汇聚到那里，聚成一个小水洼。
他刚才，流了这么多血吗？
乔桥探往厨房的方向看，但只能隐约听见金属撞击厨台的声音，连一丝压抑的痛呼都没有，对于一个手掌被餐刀整个贯穿的来说，也太能忍痛了一点。
但是不一会儿，谢知就出来了。
他衣服都穿好了，只从上面残留的褶皱才能看出一点几十分钟前的
，左手掌上着的餐刀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纱布，处理手法相当
道，短时间内已经止住了血。
“你怎么还坐着？”谢知用没受伤的右手把乔桥拉起来，脚踩进刚才的血洼，印下一个红色的脚印，“回叫过来打扫吧，我们去别的房间。”
“你的手……”
“没事。”谢知摇，“养一阵子就好了，可惜暂时不能弹钢琴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乔桥也只能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
晚上睡觉谢知没再让乔桥去客卧，似乎觉得今天受了这一刀应该要回点本钱，乔桥也正心虚内疚着，所以没有提出异议。
可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灯也关了，房间一片漆黑，身侧还躺着一个今天因为她刚挨了一刺的男，要她就这么宽心睡觉，也有点困难。
谢知规规矩矩地躺在床另一边，呼吸略有些不稳，应该是在忍痛。
“谢知……”乔桥轻声道，“你睡了吗？”
男轻叹了气：“你睡不着吗？”
“……”
“你想说什么？”
“咳……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他缓慢地翻了个身，尽量不碰到左手，对着床的小夜灯，乔桥才看到他脸上早蒙了一层冷汗，“聊会儿吧，转移下注意力。”
“平时，你都什么？”
乔桥问得隐晦，但谢知还是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梁季泽主导身体的时候？”
“嗯。”
“简单打个比方吧。”谢知放缓语气，似乎正在回忆，“我就像住在一栋大房子里。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房间看书，休息，偶尔可以到落地窗前看看外面的风景，极少的况，梁季泽愿意把我放出来，我就可以到外面走走。”
“也就是说，看风景的时候就是跟梁季泽五感互通的时候？”乔桥好道。
“可以这么理解。”
“那……看书呢？”
“准确说不应该叫‘看书’，而应该叫‘翻阅回忆’，我看的，大部分都是我主导身体时获取的知识，房子里的生活很无趣，我只能将那些回忆来回翻阅。”他顿了顿，轻声道，“我们的相遇，我重温了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七遍。”
“啊？”乔桥懵了，“什么相遇？”
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谢知的脸，但莫名觉得谢知正扭过望着她，那视线仿佛熔岩，在她的皮肤上流窜。
“忘了也没关系，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片段。”谢知慢慢道，“我知道，你的时间跟我的时间不一样。”
乔桥其实想起来了，在那个莫名其妙的糖果店，七八糟的闪片和毛绒玩具里，谢知隐藏在可笑的兔子面具后，用同样的视线在盯着她。
“每次梁季泽把你折腾得惨了，我都在‘房子’里疯狂砸门，稍微能换一点跟你接触的机会。”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兔子先生每次出现，好像都是在梁季泽弄得她死去活来之后。
“可总是贪心的，仅仅看着不够，碰碰也不够，想要的越来越多，终于让梁季泽警觉了。”他声音带上点笑意，“好在，你把我换出来了。”
211：检查
住在别墅虽然吃穿不愁，但
子未免有些无聊。
谢知自那晚的‘亲密接触’之后，又回到了之前与她刻意保持距离的状态，如非必要，连手都不肯多碰一下。他的伤也在渐渐愈合，这自然要得益于他挥刀时的快准狠，切面平滑，没伤到大血管，就连疤痕也只是细细短短的一条。
乔桥想不明白谢知这么关着她有什么意义，反正想换回梁季泽的计划已经没可能成功了，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早。”
乔桥睡眼惺忪地踱到厨房，餐桌上早摆好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早餐。谢知做饭的这个好是最近才兴起的，他悟高又肯学，才几天就能做得像模像样了。
“你也早。”拿起刀叉随意戳了几下，把摆好的‘心煎蛋’搅了个稀碎。
“我要出去一趟。”
“诶？”乔桥这才发现谢知今天走的是‘梁季泽’风格，一身笔挺西装，明显是要出去见，谢知也只这时候才肯主动模仿他
恶痛绝的那个。
“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亲自去一趟。”
“哦。”反正也跟我没关系。
“你跟我一起去。”
哈？
谢知安静地靠在桌边看着她：“把你一个放在这里，我不放心。”
“你怕我跑了吗？”乔桥有点想笑，“我又不是超，门一锁我再想出去也只能瞪眼呀。”
“我不是怕你离开。”他淡淡道，“我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条件允许的况下，还是想尽量把你带在身边。”
“……”
选择权从来不在乔桥手里，早饭过后她只能跟着谢知来到了东赫。
她也好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谢知主动过来，要知道梁季泽的身份地位早就不是随便哪个能驱使动的了，就算他某天忽然宣布息影不再演戏，公司也只能一边仰马翻给他擦
，一边含泪同意。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影帝难得回公司一趟，上面的也早得到消息，派在前厅候着。谢知装梁季泽驾轻就熟，一迈进大门脸上的笑就不见了，体态也依照梁季泽的习惯做了微小的调整，如果不是知道实，就连乔桥都未必看得出来。
接待的本来看到谢知都换上了一脸笑，瞅见后面的乔桥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梁先生，这位……”
“她跟我一起。”谢知把试图偷偷拉开距离的乔桥重新拽到自己身边。
“当、当然没问题。”
乔桥就这么以超高回率的方式跟着谢知上了电梯，一路跟到会议室。
“你在这里等我。”谢知显然不想让乔桥知道谈话的内容，把她安置在了隔壁的茶水间。
临走当然不忘把门锁上。
乔桥在屋里转了一圈，找了个最舒服的椅子，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准备把今早没做完的梦续上。
唉，宋导也没再打来电话，他果然不想理自己了吧？
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宋导了。
算起来也没太长时间，但为什么好像过了很多年似的呢？
“乔桥。”
半梦半醒，好像有在喊她的名字，乔桥挥了挥手，想要把烦的声音驱逐开。
“你再不起，我就走了。”
这熟悉的冷淡语调让她在梦里都冻得打了个激灵，乔桥睡意全消，睁开眼看到宋祁言端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宋导？”
乔桥那瞬间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她要是能照镜子绝对会发现自己现在懵
的表非常可笑。
“你、你怎么……”
“我不找过来，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对面的五官致漂亮，可表比他的语气还要冷。
宋祁言这么一问，乔桥就先矮了半截：“我不是要躲着你……就是最近有点事。”
“什么事能让你住进梁季泽家？还一待待一个星期？”
这还真不好解释。
乔桥支支吾吾了一阵，心一横：“那你别告诉别，梁季泽他其实——”
“他换了副格，是吗？”
这次
到乔桥惊讶了：“你知道？”
男脸色稍缓和：“他有dd的事，是ww极少数高层才知道的秘密，我就是知之一。不然你以为他今天为什么会来东赫？我为什么能抓到你？”
所以谢知必须来东赫办的‘事’，是宋导安排好的？
“你呀。”宋祁言走过来，居高临下捏起乔桥的下
，“为什么总不肯跟我说实话？”
靠得太近了。
男身上的常用的男士淡香水味道一下子把乔桥包围，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她此时此刻终于有了这个真实存在的现实感，不是在做梦，宋导他是真的找来了。
“你的撒谎水平还是没什么长进，打个电话也漏
百出……”
他说什么乔桥完全听不进去，她脑袋发晕，使鬼差地伸手搂住了宋祁言的腰，把埋到他身上狠狠吸了一气。
宋祁言略感意外，挑眉道：“你什么？”
“没事没事。”乔桥紧紧搂着细腰不松手，“你继续，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
哇，宋导的腰怎么好像比以前还细了，果然多余的部分都是西装撑出来的，上手一抱就发现全是空的。
他不会是瘦了吧？
乔桥正胡思想，不知道顶上凝视自己的视线渐渐多了点别的东西。
“抱够了吗？”嗓音低哑。
“咳咳……够了。”乔桥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不忘最后隔着衣服摸一把腹肌。
这个手感！顶级！
“该到我抱你了吧？”
不等乔桥反应，忽然天旋地转，她被男直接打横抱起，扔在了几步之外的宽大真皮沙发上。
“本来想好好跟你说事。”宋祁言拉住领的温莎结，慢条斯理地扯松，“但你好像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等等……”乔桥感大事不妙，“这里不行啊！谢知他——”
“他叫谢知吗？”宋祁言忽然一笑，寒森森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连名字都知道了，你跟他做了吗？”
乔桥艰难地咽下一水：“没有。”
“那我检查一下。”
本来衣服就没穿几件，这下全阵亡了。
乔桥像被烫掉了毛的田
一样赤条条缩在沙发一角，宋祁言显然很满意她这幅样子，发号施令道：“过来，坐近一点。”
“那谢知……”
“放心，我安排的起码还能拖住他半个小时。”男耐心耗尽，皱眉道，“你不过来是想等我过去吗？”
知等他过来下场会更惨，乔桥聪明地选择手脚并用爬了过去。
却不知道这个糟糕的动作刚好露了她挺翘的
部和可又带点圆润的腰部曲线，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眸色一暗。
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宋祁言在心底轻叹了气，他知跟乔桥见面的这一小时有多宝贵，梁季泽的这个副格本质相当危险狡猾，否则也不会如影随影跟了梁季泽那么多年，在几十次的‘格融合’治疗下仍然顽强活到现在，乔桥那点心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说白了，没有宋祁言的预，她再住个几百年，照样拿谢知没办法。
但……
乔桥已经乖巧地挨着他坐了，皮肤光滑润泽，骨架纤小，腰肢细得仿佛一捏就断，看起来无比可。
只是尝一的话，应该没事吧？
宋祁言维持着脸上的冷淡表，西装裤却早被撑起了一个帐篷形状。
说起来，也确实好久没吃到了。
上次为了给她一个惩罚，硬着不下手，自制力都要耗尽了，才没让她看出自己其实有多想把她摁在浴室的墙上狠狠做一次。
不，一次是不够的，做晕过去才算数。
“宋导？”
乔桥见他一直不说话，以为自己脱成这样宋导都不感兴趣，不禁有点沮丧。
“腿张开。”宋祁言喉结动了动，竭力维持声音的平稳，“我看看有没有被用过。”
这也太羞耻了吧！这是东赫影视的茶水间啊！
但这个念也仅仅在大脑里停留了几秒钟，等乔桥想好该什么的时候，她已经乖乖张开大腿给宋祁言看了。
男的视线如同尖刀，落在哪里，哪片肌肤就不自禁地开始颤抖。
“没有红肿。”他慢慢道，“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手指轻轻刺，熟门熟路地向里，乔桥咬住嘴唇，压下溢出嘴边的呻吟。
不行……会被听到的。
手指在里面摸索了一圈后撤出，宋祁言从袋里掏出一块丝帕，将沾满了透明体的指尖擦拭净。
“没有。”他似笑非笑，“看来你说了实话。”
212：选择
宋祁言的话让乔桥呼吸一窒，她陡然有了一种刀刃贴着皮飞过去的命悬一线之感。
幸亏谢知没有在里面，否则被宋导发现有，今天绝对要掉一层皮……
“不过，也只能说明你最近两天没做而已。”男话锋一转，“两天之前，我就不知道了。”
他的手指慢慢抚摸过乔桥的小腿肚，指尖轻轻掠过皮肤，从下向上，仔细而谨慎，如同确认领地有无侵者踪迹的年轻雄狮。
好在谢知留下的咬痕和淤青都淡化得快要消失了，茶水间又拉着窗帘，在光线的遮掩下，他没找到任何东西。
“很乖，没有偷吃。”
两根手指探进乔桥嘴中，搅动按压着滑溜溜的小舌，唾从不能合拢的唇边滑下，再被戴着细绞银色戒圈的拇指轻轻擦掉。
“像只小猫似的。”
脖子一凉，原来是宋祁言把领带套在了她脖子上，冰冷丝滑的色织真丝面料，只需要手指向上一推，就会顺势勒紧，像项圈一样卡住她。
“唔……”
乔桥被勒得说不出话，又不敢大力反抗，只能顺着宋祁言的力道，被他拽着从沙发一爬到另一。
真的就像牵一只小猫似的。
宋祁言眸色暗沉，目不转睛地看着乔桥
身爬行，下身硬得好像烧红的铁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偏偏他还要装出一副冷静克制的样子。
当确定乔桥身上没有痕迹时，他心里竟然隐隐有一丝失望。
即便只是一个淡淡的印记，也能借题发挥，然后名正言顺地惩罚她，好让被压抑得快要发狂的，那个真实躁的自己能稍稍发泄一点，即便明知是饮鸩止渴，徒劳白费。
但这种程度，根本不够，要是做，绝对会控制不住弄伤她。
乔桥在沙发上爬了两圈，累得呼哧呼哧喘粗气，虽然沙发皮质柔软，但也耐不住来回磨蹭啊，手掌和膝盖都红了一片，再说这么光着爬，耻度也太高了。
“要拽你就拽吧……”乔桥瘫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我不爬了！”
“再来一圈。”男谆谆善诱。
“不要！”
了怪了，宋导今天怎么花样这么多？
“好吧。”宋祁言也没坚持，他松开手，“那就不爬了。”
乔桥咽了唾，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起来，手心也开始出汗。
宋祁言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把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解开下摆三个扣子，然后解腰带，拉裤链，把硬挺胀大的东西从布料的禁锢中放出来。
他动作那么自然悠闲，好像这里不是东赫影视的茶水间，好像他做的事也根本不下流。
乔桥早就在那硬邦邦的东西露时就把红着脸把视线转到了一边。
下半身比她更诚实，小腹酸热，绵软的甬道自动自发地开始分泌体，俨然已为后面的做好了准备。
“过来，帮我用嘴弄出来。”
哈？
“还要我说第二遍？”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乔桥只好下沙发，跪坐到宋祁言两腿之间。
脸前的器官热烘烘的，却异常剑拔弩张，柱身挺立，虽然形状秀气，尺寸却让胆寒，圆润的部不时流出几滴透明的体，它们沿着茎身缓慢地向下流淌，被光线一照还亮晶晶的。
乔桥张嘴，费劲儿地用腔将部先含了进去。
男搭在腿上的手猛地攥紧了。
乔桥有一阵子没给过了，动作难免生涩，好几次都不小心把牙磕到了柱身上，她猜应该挺疼的，但是宋祁言也没说什么。
乔桥正为宋导的包容大度感动不已，却不知道男正靠着这点微薄的疼痛来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不能把她拽过来狠狠贯穿。
不能反剪她的双手让她高高撅起。
不能强行用自己的塞满她的子宫。
……
这些都不能做，因为乔桥喜欢的，是那个正君子的自己。
有点粗糙的舌苔刮过冠状沟隐蔽敏感的表皮，宋祁言不自禁颤栗，伸手抓住乔桥的发，重重喘一气。
“想让我？”
乔桥嘴里含着东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但眼里满是讨好。
宋祁言嘴角一笑：“你要真能这么快让我，也算有本事。”
当然不可能的！
乔桥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装什么大尾狼。以宋导的自制力，谁要能短时间给他弄，她倒想去拜师呢。
“好好舔，不要分心。”
抚宠物猫似的挠了挠乔桥的侧颈，宋祁言抓过手机，竟然就这样么被含着下体的状态开始给公司的回邮件！
熟悉的邮件到达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在顶上响起，乔桥差点憋出一老血。
什么意思啊？看不起她的技术吗？就这么无聊没劲儿都能工作了？
舌尖轻巧地舔弄着顶端的小孔，不不浅地轻挖，稍稍探进尿道，坏心眼地挤压着。
男的打字速度果然慢下来，胸膛开始起伏。
乔桥再接再厉，这次连手也用上了，器被她舔得光滑发亮，柱身上涂满唾，手指箍紧底部施加一个更紧的力，然后从下到上，从卵囊一路舔到顶端。
邮件到达的提示音响得更频繁了，但沙发上的已无暇打开。
西装裤下的肌紧紧绷起，随着乔桥的动作艰难放松后再紧绷，宋祁言仰，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手指用力，把乔桥的皮扯得发疼。
“起来。”
他粗地把乔桥从地上拽起来，像衔食的狼一样吻住乔桥的嘴唇，发泄一般碾磨着。
“手上不要停。”
乔桥只好一边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用手撸动
，撸了几十下，掌心忽然一热，宋祁言闷哼着在她手里。
了？
乔桥以为男怎么会也会跟她做一次，结果就这么……
她不知所措地举着满手的看宋祁言，看得后者刚软下去的某个器官又隐隐有抬迹象。
“好了。”宋祁言拿纸巾帮乔桥擦净手，随便找了个理由，“这里随时有进来，我可不想你被看光。”
那脱我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想？
乔桥暗暗腹诽，但还是听话地把衣服都穿上了。
一切收拾妥当，宋祁言才不紧不慢道：“梁季泽子格的事，你不用参与太多，他既然想把那个东西融了，就一定会有备用方案。”
乔桥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那个东西’指的就是谢知。
“备用方案是什么？”
“既然是备用的，当然只有梁季泽本知道。”宋祁言把玩着乔桥肩膀上散落的一缕发，淡淡道，“这些事我也只了解个大概，但格转换后记忆只有部分互通，如果梁季泽设定好隔一段按时去某个地方报道，你猜子格被换出来后会不会去？我只是举个例子，想要验证的方法太多了。”
乔桥心里一沉。
果然，谢知的事根本瞒不过去，他早就露了。
“那，被发现转换后怎么办？”
“这要看梁季泽怎么
代的了，以他对子格的仇视程度，应该会想办法处理掉吧？”
“……”乔桥咳了一声，委婉提议，“这样不太好吧？听说强行预会对大脑造成损伤。”
“你担心梁季泽？”宋祁言挑眉。
乔桥一老血卡在喉咙里。
只是不想让谢知太痛苦，怎么就被误会成关心梁季泽了！
“当然不是！”乔桥连忙表决心，“我跟他又不熟。”
“哦。”宋祁言云淡风轻，“那就是关心那个谢知了。”
啊！
你是魔鬼吗！！！
“走，跟我回公司。”宋祁言看了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个东西应该在会议室里早等得不耐烦了。”
乔桥莫名地不喜欢宋祁言叫谢知的方式。
但连她自己都知道，就算辩驳也毫无用处，因为无论谢知就不是一个“”。
他只是……梁季泽大脑中多余的一片残影，是经突触释放的冗余的电信号。
宋祁言握住她的手，拽了一下，没有拽动。
他天生透彻极聪慧，瞬间就明白了乔桥的意思，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冷下来，他道：“你想好了？”
乔桥视线游移，不敢对视：“什么想好没有？”
宋祁言把西装穿好，语调平静：“那我就不等你了。”
说完转身出了茶水间。
乔桥站在原地目送着他，大脑疯狂叫嚷着要她跟上，但脚却生根一样一步都不肯迈出去。
213：旅行
乔桥在茶水间呆站了几分钟，直到连宋祁言下楼的最后一丝微弱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才慢慢挨着沙发坐下去。
心脏怦怦直跳，又隐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绞痛，她茫然地抬手捂住胸，试图把这种痛楚压回去。
怎么回事？
不是早就想好了无论怎样先把梁季泽的事解决吗？
可为什么，看到宋导转身离开的时候，会这么痛苦？
“乔桥！”
门被‘砰’一声打开，谢知气喘吁吁站在门，确认乔桥还在后表才稍有放松，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乔桥抱进怀里。
“抱歉……我看到宋祁言了，以为你跟他离开了。”
乔桥抿住嘴唇，艰难地动了一下嘴角。
“走吧，我们回家。”谢知揽过她的肩膀，耐心地给她整理有些发皱的衣服下摆，即便看到上面点点斑，也只是手指顿了一下，一句话都没有说。
乔桥还沉浸在宋祁言离开的事里，压根没注意到谢知这点微乎其微的停顿。
一路行尸走一般跟着谢知下到停车场，直到汽车没有拐回别墅，而是开上一条从未走过的街道乔桥才后知后觉地回过来。
“我们不回去吗？”
“难得出来一趟，就不要闷在家里了。”
谢知掏出罩和墨镜带好，一脚把汽车刹在一条著名的商业街前，街道两边的店铺奢华而低调，一看就是仅服务有钱阶层的地方。
“来这里嘛呀……”
乔桥微弱地抗议了两句，但谢知有时候好说话，有时候又压根不理会她的诉求。嘴上虽然是一贯柔和地劝说，手上却不给乔桥任何选择的机会。
基本是被硬拖下车的。
“衣服款式旧了，买点新的穿吧。”谢知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乔桥拽进一家牌子闪闪发亮的店里。
乔桥丈二摸不着脑，自己身上的衣服又不是第一次穿了，都是普通的款式，以前也没见他诟病过自己的衣服，今天怎么莫名其妙要买新的给自己？
“欢迎光临。”
店员相当有职业素养，殷切真诚地在两一进门时就鞠躬问好。
“去挑几身，喜欢什么随便拿。”
“可我衣服够穿啊……”
“多余的当替换。”男不忘回对店员吩咐，“她选中的直接剪吊牌，先把身上这套换了。”
“好好，您放心。”店员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小姐这边请，这是我们本季刚上的新款。”
乔桥无奈地被带到一排琳琅满目的衣服前，想着既然他喜欢，换就换吧，于是随便拿起一件还算顺眼的，习惯地扫一眼吊牌，吓得倒吸了一冷气。
“我靠，这么贵！”完全是被数字后面的一串零惊得忘了礼貌，直接
了粗。
旁边两个也在挑拣新款的千金小姐打扮的生鄙夷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乔桥捂住嘴，烫手似的把衣服放回了衣架上，好像多摸一下都要跟她收钱似的。
谢知正无聊地翻着店里的杂志，虽然遮着脸，但身材和气度仍然一等一的好，随便往哪个角落里一坐都有种蓬荜生辉之感，男抬眼看到她：“怎么回来了？”
“我们去别的店吧。”这里有毒！
“为什么？”谢知指着杂志上的几款，“这几件就挺漂亮的，店里有吗？”
“有的有的，我给您取来。”店员离开了。
“这里衣服太贵啦！”乔桥压低声音，“一块布料就收那么多钱！完全没必要啊！”
谢知笑笑：“不需要你付钱的。”
“这不是谁付钱的问题！”乔桥拽拽他的衣角，“主要是不值得啊！花这么多钱买一件衣服还不如给我现金……”
“你要钱吗？”谢知好像被提醒了似的，手顺势去摸袋，“缺钱的话——”
“不缺不缺！”乔桥连忙摆手，她知道谢知对钱没什么概念，所以才觉得更无力，“我就随一说！”
店员拿着衣服回来了：“客，就是这套了。”
“去换上吧。”
“我还没说要呢……”
“那就不试直接包起来了？”谢知似笑非笑。
乔桥只好妥协：“我试，我试。”
这次她学聪明了，脆不看吊牌，边换边催眠自己这些只要二十块，通通二十块，否则就算谢知付钱，仍然觉得血亏。
“刚才那个的好搞笑耶。”
隔壁试衣间传来生嘻嘻哈哈的说笑声，店里本来就没什么，因此乔桥很容易就猜出是刚才对她投来鄙视目光的两个小姑娘。
“就是啊，演电视剧吗？都进这店了装什么灰姑娘啊。”另一个附和道，“还说好贵，嫌贵就赶紧出去啊！”
“还不是花男的钱。”
“长成那样也有要，不容易啊。”
“说不定那男的也是个丑八怪，不然嘛不敢露出脸？”
乔桥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
“嘘！”隔壁吓了一跳，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啊？”
“我怎么知道！”
“都是你，也不提醒我……”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个小姑娘忙不迭换完衣服出去了。
乔桥憋不住想笑，摇了摇。
啊，自己果然越来越佛了，听到这种话竟然也不觉得生气，可能她们本来就没说错吧，如果没有谢知，自己确实不会来这里。
出去之后就连迟钝如乔桥，也明显感觉谢知眼睛亮了。
她局促地拽拽下摆：“好看吗？”
“好看。”谢知微笑，“过来一点。”
乔桥走过去，男又把她拉得更近一点，压低声音道：“我现在好后悔。”
“后悔什么？”
“应该多带你出来，打扮跟不打扮，差别还是挺大的。”
“……”
“不同风格，但是哪种都很可。”
待得久了，乔桥对谢知的夸奖也差不多免疫了，这就是一点都不吝啬地该赞美时一定会赞美，而且跟秦瑞成那种带着有‘目的’的赞美不一样，谢知总是特别真诚，乔桥还没被这样频繁的360度地夸过，一开始确实有点飘，后面就淡定了。
到付账时又出了一点争执，谢知执意要把乔桥的旧衣服扔掉。
“嘛啊。”乔桥抱着自己可怜的旧上衣和旧裤子，“刚洗的，又没，为什么不要了？”
“我给你买新的了。”谢知好脾气地解释。
“那也不用扔以前的啊，这身我还挺喜欢的。”
“扔掉吧。”男的语气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好像有点不满。
乔桥莫名其妙：“为什么啊。”
两已经走到了车前，谢知打开车门坐进去，等乔桥也进来之后直接把她怀里的旧衣服包抓过来，越过车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接着启动汽车离开。
他一套动作快得乔桥没反应过来怀里就没东西了。
“看着不顺眼。”谢知笑着补了一句。
扔都扔完了，回去捡更是不可能，乔桥只能发两句牢骚：“就算看不顺眼我以后不穿就是了，扔了多
费……”
“好，我知道了。”
乔桥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根本就是随敷衍。
也不知道衣服怎么惹到他了。
从东赫回来后，谢知去了不少心事，也可能是乔桥没跟宋祁言走这个行为取悦了他，男对她越来越关心照顾，偶尔动之时也会对她亲亲抱抱，但动作都非常克制，在完全挑起欲望之前就会撤开，像之前似的更是一次都没有。
但乔桥没他那么悠闲，时间拖得越长，梁季泽的况就越不妙，这已经不是需要猜测，而是从谢知的状态就能看出来的事实了。
谢知已经完全占据了主位，他甚至谋划着退圈，处理掉梁季泽残留的际关系，重新开始。
如果不是有十分把握梁季泽不会回来，哪有心管这些？
“听说q市的温泉不错，想去吗？”谢知指着旅游杂志问道。
“你想泡温泉？”
“跟他五感互通的时候泡过一次，自己的话还没有。”
“哦……”乔桥无所谓，“那就去吧。”
“你真好。”谢知长腿一伸，勾着乔桥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这边，轻轻吮吸她的嘴唇，手也顺势撩起衣服下摆，揉捏着她的两个小
包。
“真想在你身体里彻底一次。”
“……”
“但我不会的。”谢知撤出手，笑着帮她把衣服整理好，“我会耐心等到梁季泽彻底被我融合的那天，那时就无需担心会转换了。”
“……快了吗？”
“当然。”谢知又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