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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四、五、六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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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太天真了。

现在,他根据我手机里,qq的聊天找到了我的数学老师,窃取了数学老师的视频;现在更告诉我,他甚至侵了陈阳的手机或电脑,得到了他偷拍悦晨洗澡的视频。

神通广大,我才知道为啥章红枫没能第一时间找到他。

那小姨逮捕了他呢?他那里会出多大的事来?我和潇怡的,岳母的……

其实我真的想过后果的。我以前劣迹斑斑,闯的祸也不少了,也算是经验丰富了,要真的了,我想,那就了,还能咋办?

没那么严重,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大不了离婚,再蹲两年。我是独苗,还能真的断绝关系不成?

最毁灭的反而是潇怡一家。

清理在地面上的弹药后,我切换到论坛的界面,再次给“东尼哥”发了一条消息:东尼哥,我这钱花的不冤啊,这视频也太了,没想到你们连警察的家属也敢搞。话说回来,你这样发视频也太不厚道了,这样跳着发,把我弄得心痒难耐的,能不能把剩余的一次发过来啊?价钱好商量。

这伙的作风异常的谨慎,这次肯把无码的发给我,我认为一方面是钱起了作用,另外一方面就是,大概他们也想不到他们收缩了传播范围后,在茫茫海中居然会正巧有受害者的家属看到这段视频。不过我也非常谨慎地在消息里打了一下掩护,佯装关心一下暗示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买家,避免被对方发现我对这些视频的异常兴趣。

短消息发出去后,我长叹了气——现在我索取视频的动机已经不再纯良了。我不再完全是为了探查岳母的事,自己内心处,实际上也隐隐期望看到更多让疯狂的视频……

这时一个死循环:我是一个轻易能把到妹的帅哥,身边根本就不缺,然而因为潇怡的冷淡,我的欲望被压抑了许久。而且,就像耐药一样,太容易获取满足后,一般的对我的刺激就变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时间鬼迷心窍、铤而走险迷潇怡的原因,只有通过这种特殊的方式,我才能尽地把欲望释放出来。

也恰恰是这样,岳母的视频从另外一种角度,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另外一个渊的大门。

我的大脑已经无可克制地冒出诸如“要不要拿岳母在自己门前掰的照片去胁迫一下岳母呢?她肯受陈阳的要挟,肯定也会屈从我的,这样一来,我不是能把潇怡两母……”这样邪恶的念……

但我很快又摇了摇,仿佛这种物理质的行为能把意识甩出大脑一般,克制住自己那邪恶肮脏的想法……

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

每个的内心都有暗的角落,那无可厚非,只要它一直待在角落里安安分分地待着,那么再肮脏变态也无所谓,但一旦让它露在阳光下,那么意味着我与禽兽无异,也是自我走上毁灭的道路!

——

我就在书房的床上躺了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黑客和章红枫双方都没有动静。

我感觉那黑客是在故意折磨着我……

他让我在欲望发泄完毕后无法享受片刻的宁静,他让烦躁加倍地席卷了我的内心!

是他故意这么做的,还是章红枫科长的行为被他察觉了?

想到这里,我又给章红枫科长发了一条信息,但依旧是石沉大海,甚至一点泡也没冒上来。

烦躁无比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救命恩,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去,望着天花板,又不自禁地想起岳母的事,一阵的无力感涌上心

岳母已经彻底失守了。

虽然她对陈阳的侵犯一直表现的很抵抗,但我认为,那不过是维护她那饱受践踏的尊严的一种自我安慰的行为,让她自欺欺地认为自己的灵魂尚且圣洁,沦陷的不过是变得肮脏的躯体罢了。实际上陷其中的她是无法得知,她的那些抵抗已经开始流于形式,就像纸糊的盔甲一般,被陈阳胯下那柄利器一触即溃……

四十如狼似虎,岳母如今正处于欲望最旺盛的年华,显然年近六十的岳父是无法让自己的妻子尽兴的,甚至别说尽兴,可能连正常需求也无法满足。

虽然并不是每个到了这个年龄都会这样,岳母的脸看上去有些禁欲的感觉,但是自从我在论坛混久了以后,我就发现这些表面看起来正经无比的,一旦堕落后玩起来反而比谁都放得开的,而教师也恰恰是是出轨率最高的职业之一。所以哪怕以岳母的格和涵养看来,她并不是那会主动红杏出墙的,甚至岳父可能在这方面真的不行了,我相信她是会压抑自己的欲望与岳父白偕老的,一直到自己的欲望和技能随着年龄逐渐消退下来。满足欲望的方式有很多,而欲不过是其中一项罢了。

但要实现上述的一切,前提下是没有陈阳。

陈阳外貌虽然说不上俊朗,但也算得上五官端正,而且线条分明的脸庞,在没有露出他内心隐藏的诈和邪恶时,看起来还颇为阳刚,再配合那一身腱子的健硕高大身材,这样的条件哪怕在那些年轻美面前也是杀手级的存在。偏偏这个陈阳不但硬件好,从他对待岳母的种种行为看来,他对的心理也异常的了解熟悉。

他就像一只经验老到的花猫戏弄小老鼠一般,随意地戏弄着年龄比他大上两的岳母。

通过两个视频以及岳母最近的表现,我已经大致将前因后果猜得个七七八八了。前期陈阳很有可能对岳母发动过攻势,甚至有可能一度撬开了岳母的心防,因为从我看到的第一个视频里得知,岳母第一次也是被陈阳强的,如果是一个并不熟悉的,仅仅是依靠视频和照片作为要挟,岳母还是很大几率会报警的。

但岳母没有报警,反而还轻信了对方会归还视频和照片的谎言,再次送上门遭到了陈阳的二次强,然后逐渐沦陷在其中。到了视频5,她已经开始顺从地为了满足陈阳禁忌的欲望把自己当成了对方的母亲,左一妈右一儿子;不但为对方,连后门也被陈阳开了,然后还在自己儿的床上被对方玩得晕死了过去……

这才是我最为难的地方。

开始我以为自己是伸张正义,维护家庭,匡扶伦理……。虽然我自己也做了一些不齿的事,但那到底是自己的老婆,我没有祸害过其他或者说其他家庭。

但现在我突然发现,对于岳母的事,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去进行预了。视频5后面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推测应该不多,但即使这样我也害怕岳母已经彻底沦落了,不但身体,就连心理上也已经出轨了,和陈阳从施者和受害者的关系转变成了的关系。

这样一来,其中的关系就混了,如果岳母不配合、自己不主动报案,那么强罪是很难成立的,涉婚姻罪也不可以……。

而且,如果由我这个婿来揭发这件事,无论我占不占理,出发点是出于善意还是什么的,基本可以预见的是我和岳母的关系肯定是走到了。这就是为啥我寄望潇怡能发现岳母问题的原因,自己亲儿以的名义介,这件事可能就没那么复杂……

不过即使如此,这件事肯定是不得善终的。

岳父虽然一直痴迷于学术,但我估计他属于天分有限的,混到快退休了,根据我的了解他在国内的医学界里不怎么排得上号。但他在陆丰市却是个有有脸的,不能说家户喻晓,但上层圈子里他至少也是个熟脸的。如果岳母的事被曝光了,岳父几乎可以肯定是要和岳母闹翻的,离婚我认为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这还不算是最可怕的,最怕的是,即使告成了,陈阳坐个三四年牢出来,以他对岳母展现出来的手段,一直到岳母真的老花黄或者陈阳已经对她厌倦前,岳母有很大概率还是会作为玩具被陈阳拿捏在手里……

我突然想起了小姨曾经向我感慨的一句话:

不是法律不健全,是太复杂了。

——

撸一发管子出一身汗。

洗澡的时候,热水浇淋下来,在雨幕中,我突然心血来,关掉花洒披上浴巾,拿起放在衣物格上的手机百度了一下如何查找针孔摄像的方法,然后按照上面说的那些方法将浴室检测了一遍,又根据指引专门付费下载了个针对这些偷拍的防偷拍app对家里的网络进行检测。

最后结果证明,是自己太敏感了,我没有发现家里有被监控的迹象。

不过一顿忙活完后,我又很自然地想起处于被监控的岳母家,而潇怡今晚就在那边过夜,肯定免不了在那边沐浴,甚至乎上洗手间……

洗手间貌似没有被监控吧?我安慰着自己。

但无论怎

么样,这样一想又让我的心极度难受起来。妈的,有时候真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烦躁中,我不自禁地给潇怡拨了个电话,彩铃响了好一会,手机那边才接通,然后传来了潇怡清脆的声音:

“怎么啦?想我了?”

这样的话,只有潇怡在娘家的时候,我才有机会享受。

那略带俏皮和淡淡意的声音如同一暖流流过我的心间,安抚着我烦躁的内心,又勾引出丝丝愧疚。这句侣间再正常不过的话,对于格冷淡的潇怡来说,却是我这个丈夫的特权,她只有和我流相处的时候,才会偶尔展现这种小的姿态,让我感觉到是我让这坚冰稍微融化了少许……

“嗯,一不见如隔三秋啊,在啥呢?”

“刚洗完澡……”

听到洗澡这两个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陈阳在屏幕中看到我心的妻子沐浴的画面,我刚刚被温暖的心立刻又掉进了冰窟了。

他妈的还有那个黑客!

然而恶心的事并不仅是如此,潇怡紧跟着说,“……在悦晨的床上和她聊天呢。”

“哦……”

你母亲在上面被了……

“怎么啦?你在什么吗?”

我这边被某些荒诞的念纠缠住,迟迟没有回应引起了潇怡的疑惑,我赶紧回答,“没呢,就在床上躺着,只是……只是没想到悦晨居然在家。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刘天宇,说话小心点!姑在听呢!”

扬声器那边传来悦晨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我这才发现原来潇怡是开了免提在和我通话的。

家又没说错你,你一周也没两天在家。”

“哎呀呀,真是嫁出去的泼出去的水,你居然帮着外教训你姐姐我!”

“什么外,那是你妹夫。”

那边传来嬉笑打骂的声音,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好不容易那边折腾完,传来一声“哎,天宇,我和你宝贝老婆有些事要聊,我帮她挂了啊。”。

“哦,老婆,我也没啥事,就是有些想你了。”

“呸,撒狗粮,不要脸!”

“我也想你,就这样了,挂了。”

——

第二天回到公司,新的项目还没分配下来,还是无所事事的。

整个部门就柳月琴一个在,但通过镜子的反我知道她不过是在玩斗地主罢了……

钟锐那天过后发了不少信息给我,反正就是各种求助攻的示好信息,三翻四次想约我出去宵夜。我心想你他妈的做我工作有个用啊,表妹的婚姻大事又不是我做主的。

所以他的信息我一概不回,渐渐的他也没有自找无趣地继续发信息过来。

躺在办公室,我突然想起,早些子和他通电话的时候,他似乎在和啪啪啪,他妈的别不是那会就把玥儿给上了……

大白菜被猪拱了?

哎,不对,那会玥儿正是最失落的时候,玥儿也不是那种会随便和刚认识的上床的孩,相反我认为经历了幼儿园事件后,玥儿应该和潇怡差不多,在那种事上肯定是有抵触心理的。

那如果不是,要么要么是在嫖,要么就是和前度……

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些七八糟的事。

——

在公司浑浑噩噩过了大半天。

黑客那边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动静了,章科长那边也没任何反馈,一边是想联系联系不上,一边是联系了石沉大海,可怜我每天像是绑着一个看不到时间的计时炸弹一样,只能听见嘀嗒响,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这样的形,导致有时候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会不会黑客的事不过是黄粱一梦,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不过是我负罪感太强自己幻想出来的。

一直煎熬到下班的时候,前脚刚出了公司,罗润东就打电话过来,居然是要约我晚上出来喝酒!

我突然觉得,我真的是欠了这一家子的。

——

晚上8点多,水晶杯酒吧。

罗润东罕见地穿了一身休闲服装,也没有提着那万年不变的公文包,以一个社会闲散青年的形象赴约。

“没想到大忙居然主动约我,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什么没那么严重,印象中你就没有主动约我出来过。”

“哎……”

“别不承认,要不你回忆回忆。”

“免了,免了……哎……”

虽然罗润东的确没有主动请过我吃饭、喝酒,但实际上我并没有啥埋怨,也不在意,因为我非常理解这个表哥。

他被姨父寄予厚望,是作为律师事务所的接班来培养的,故此无论是在教育上,还是在工作上,大姨父对他都相当的严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是典型的望子成龙的鹰爸风格。

而他们两父子偏偏从事的是律师这份职业的工作。律师的收无疑是非常可观的,但与高收相匹配的是高投。抛开姨父这个功成名就的不谈,表哥如果是刚出茅庐只当个授薪律师还好,和一般打卡上班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案源不多钱也不多,但压力也不大。但自打毕业,罗润东这种被作为一家律师事务所接班的,在大姨父的特别关照下他的案源是非常充足的。另外,他除了要应对手上负责的案件,还得在业余的时间投大量的时间进行进修学习……

所以平时我们总调侃,你请客能把他喊出来就算不错了。

“别叹气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直接说找我喝酒有什么事吧。”

“喂,刘天宇,能不能别这么开门见山的,你也说难得我请客,我们先好好喝几杯再说。”

“随便你咯,我以为你这种大忙喜欢速战速决……”

“唉!你还说!”

点了酒,小吃,吧唧吧唧地吃着,几杯酒下肚后,罗润东才开腔说了起来,“他妈的,最近真的是烦死了……手的案子烦,他妈的回到家里更烦,感觉自己都快没地方躲了。”

“烦什么?玥儿的事?”

我虽然这么说,但我觉得不是,罗润东应该不会为了妹妹的事烦恼。

说起来,罗润东和罗玥儿这两兄妹之间的关系处成这样,可以说是大姨父这个当爹的一手造成的。大姨父是典型的旧社会传统男,重男轻,从小就明显地偏心表哥,后来玥儿出了意外后,这样的状况有所改变,但随着玥儿成年后,逐渐变得正常化,这几年大姨父的心态慢慢又开始改变了。

果不其然,罗润东摇摇,“玥儿?现在我爸我妈都管不了她了,我更没能耐管她的事。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想什么的,明明是亲生的,现在搞得总像其中一个是后妈养的……”

我不得不在这个话题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前进前打断他,“那是谁?大姨?”

罗润东又摇

也是,大姨有啥肯定直接找我谈的,而且大姨的事基本就是玥儿的事……

“不是你老爸出轨了吧?”

“去你的!你再说次,我给你录个音。”

那么只剩下一个了。

“嫂子?”

罗润东这下不吭声了,算是默认了。

“怎么?吵架了?”

我只是顺一问,但我心里估计应该不是吵架那么简单。两夫妻吵架是很正常的事,虽然我和潇怡没吵过,但我和潇怡是新婚燕尔做不得数。

我只是觉得,如果纯粹是吵架,表哥不会约我出来谈。

“是拌嘴了几句,但重点不是这个。天宇,我问你,你知道我们之间为啥吵架?”罗润东不是真的问我,只是引出下面的话罢了,“唉!我实在想不明白了,当初谈恋的时候,她要留在辉煌我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的,对吧?”

辉煌是表嫂现在待在的律师事务所。

“毕竟那时候只是恋,会不会继续下去也不知道。现在好了,我们结婚了,都准备要孩子了,我想她到自己家的公司来,这不过分吧?抛开关系这一层面不说,在业界,我们家万堃无论是资质规模还是声誉哪方面不比辉煌好?辉煌要不是有鸿图养着,它算老几?但就这样,我都劝了语彤好几次了,她就是不肯过来!”

大概是酒开始起作用了,罗润东说着,有些激动起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抚了下他,他却是一仰半杯酒下了肚,然后又开始倒酒起来。

“这事你都说好几回了,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协商好了。”

——!”

“哎,你别激动,你听我说。说真的,说句不中听的话,我也不知道你嘛非要她转到你们家律所去。我印象记得,你老爸貌似也不太想这个儿媳过去吧?”

“老子那是怕她影响我。但这个有什么好影响不影响的?大家各搞各的案子,她主攻的商业案件,我主抓的刑事案件,虽然不能说八竿子打不着,但我和她是两夫妻,又不是搞什么办公室地下恋。”

“那语彤为什么那么坚持?”

“她说她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我其实挺了解姜语彤的想法。这大概就是所谓格,又带点完美主义者的特质,希望完全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获得。

但实际上,根据我的了解姜语彤并不像是这样格的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因为在聊天的过程中,罗润东一直在灌酒,然后,他突然冒出了一句:“我觉得她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她这么坚持留在辉煌有问题。”

我开始还没意识到表哥这话的意思,等灌了半杯酒下肚,看着旁边一言不发地盯着酒杯的表哥,我才突然醒悟起来表哥所谓“有问题”指的是什么!

“我,罗润东,你喝多了吧,你不会是想……”

表嫂出轨???出于某种谨慎,我还是没有把心里的猜测直接表露出来,而是说了句若有所指地话。

没想到罗润东居然点了点

“不是吧?我觉得这不可能。”

他突然歪着脑袋看着我,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我……”

我一时语塞,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喊我出来谈论这样的事,怎么,我到底有哪一点像是一名心理咨询师了,以致于我这个曾经寄宿在他们家里的一个小表弟,会让他们两母子都找我谈心?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难道就是因为上面说的那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喝酒,但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一灌就半杯下肚,而是小地喝了起来。

一时间冷场了下来,我觉得气氛有点难受,不得不主动再次提起:

“你们律师不是凡事讲证据的吗?你知道些什么?”

,刘天宇,有证据我还跟你说个啊……”

“你不是认识一些私家侦探吗?”

我这话一出,自己立刻就后悔了。果然,表哥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看着一边轻微地摇了摇,看表似乎有些后悔找我出来谈心了。

但他喝了一酒后,叹了气,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天宇,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的,我们家的事你也是知根知底的,我才找你出来谈的。你以为这是什么事?别我是说都不会说,还怎么能让去查呢?而且还是认识的!他妈的,就算查不出个什么来,传出去经不了几个这件事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误,我刚……刚那话没经大脑,你别生气……不是,你这陆丰大状还有敢嚼你舌根,不怕你告他个诽谤啊!”

这句话他倒是听出我是在调侃的,他没多在意,摇着,“流言甚于猛虎,你是不知道,我太清楚了,有时候流言甚至能影响司法公正。不对,你应该也很了解,一件捕风捉影的事,经过刻意的炒作运作往往可能把一个官员给拉下马,我想你老爸老妈没少跟你唠叨这个吧?现在坑爹的官二代可不要太多了……”

罗润东的话无意间刺了我一刀,顿时,我的心也开始烦躁起来了。

“既然说开了,我也不怕和你说,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我和她挺好的,说实在的,我也没发现有这方面的迹象……”

!那你说个嘚?

“你不是吧?这种事能随便猜的吗?”

“我想不明白啊!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的可能了啊!”

看着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突然发现:不对,表哥一定是察觉了什么。他可是律师,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做出一些没证据的猜测。但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改了,可能还是觉得脸面上过不去?

“我其实是想你有空帮我旁敲侧击一下,探探你嫂子的风,我和她最近闹得有点僵硬,总是谈不上几句就闹僵了……”

我他妈真的是欠了你们一家子的!

——

看着表哥上了滴滴,挥手送别一直到到车辆远去消失于视野之后,我才带着浑身的酒气,左右看了看,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酒吧门前。

黑客要挟的事一直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在我的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让我一直处于一种烦躁不安的状态,所以我也没有打车,现在只想走走路散心。

反正已经向潇怡报备过了,我并不急着回去。

我一边脚步轻浮地走着,开始感到后悔——我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吗?

当初如果我留学的话,在异国他乡抱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大洋马快活,然后回来……只要不是潇怡。

如果没有潇怡,还有这些事吗?或许以我这样渣的格,那些事会这么严重吗?

可惜一切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那么多如果。

刘天宇啊,你是了一个不该上的啊,一切都是因为她,不是她你不会留在这里,不是她也没有那么多事了……

我这么想着,突然抬起手来给了自己脸蛋一耳光,引起了路的侧目,但我并不在意他们的眼光,现在我几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个世界里,一种强烈的愧疚和羞恼的绪在此刻从心里涌了上来:

我居然下意识把这些归咎于我身上……

明明是自己欲望熏心,做出了违犯道德的事,不,如果被潇怡发现了,她如果追究的话我这是实打实的犯罪行为了,是典型的违背意愿发生关系,哪怕这名是自己的妻子。

这就是为什么一连好几天小姨都没有回复我电话和信息的原因,我想她是真的生气了。

这么想着,我地感到后怕起来。

说起来,哪怕没有黑客事件,这个世界很多事都是纸包不住火的,也可以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按照我之前被欲望蒙蔽的侥幸心理,只要我没有停止这样的行为,总有露的一天。那么,很有可能我会自己亲手毁灭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

幸亏还没有孩子……

我以前一直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那些大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明他们的生活都很不错了,无需为三餐温饱烦忧,有房有车的,财务上也完全支持一年外出旅游2~3次什么的……

现在我明白了,没钱时是没钱万万不能,有钱了,钱就不是万能的了。

我的思绪借助酒带来的风,不知不觉飘向了远方。

6

l市有座葡萄酒庄园我是知道的,但一直没来过,等我根据导航抵达这座庄园主建筑的停车场时我立刻就感到后悔了,门停放的基本都是豪车,完全没看见百万以下的。许卫隆邀请我参加酒会这件事,我有问过母亲,母亲说就是一群老板聚会,吹吹牛,没什么的,说我去见见世面也好,拓宽一下脉。

但我想要扭方向盘离开又迟了,因为许卫隆看见我了,正向我露出灿烂的笑容招手,我只好硬着皮把车停在角落。

“老总,我没迟到吧?”

“叫我许叔就行啦。这种私酒会没有迟到的说法,也就场所高档些,实际上质和你约朋友烧烤一样。”许卫隆拍拍我的肩膀后,领着我朝主建筑走去,“你也不用太拘谨,都是医药届的同行,你行的时间还浅,但迟早会认识的啦。”

“嗯。”

“那些都是你许叔的朋友……喂,老杨……”

许卫隆正说着,接电话去了。

我微微感到紧张,被那满停车场的豪车镇住了——别看我的衔是什么副市长的儿子,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一个城市六七个副市长,有时候还走马观花地换。

我爸在l市倒是颇有威望,这种级别的酒会他来的话所有商都要给他面子,但他那个应届毕业不久的儿子份量就差远了。倒是赵卫隆带着我,也能说算是半业务质,没那么突兀。

没事的,老爸据说有机会到省里去,届时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刚给自己打完气,但很快又微微感到紧张了起来:只见庄园那栋豪华的大别墅门处,站着两个子,正在谈,我第一眼瞧见,各种标签就疯狂地贴了上去:好漂亮、高挑、身材丰满、贵气……

右边那位,面容美艳妩媚,身材更丰满一些,身着香槟色缎面鱼尾裙,缎面的材质自带流光,勾勒着那诱的曲线;领是简约的一字肩,露出的肩圆润光滑,衬得她脖颈愈发纤长;

右边的更年轻一些,面容高冷,御姐风范——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清冷的妩媚,唇色沉,更添冷艳。

我逐渐靠近她们,而她们也朝我看过来——但许卫隆还在聊电话!

就在我大脑在快速地运转,想着要怎么打招呼时,让我松一气的是,她们都对我报以抚平我紧张的友善微笑。

但就在我要举手先绅士地打招呼时,她们却转身走向大门,又让我感到一丝尴尬。

老许,快把电话挂了吧……

我看着她们一握着一边的门把手拉开门后却没有进去,然后,她们转身向着我露出甜美的笑容,鞠躬,然后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我瞬间就愕然了——这……这他妈只是两个迎宾小姐!?

我身边毕竟也是经常围绕着美的,虽然有些紧张,但也不至于慌,很快就反应过来,也报以微笑,掩饰着内心的尴尬,“谢谢。”

左边那个御姐范的美,顺势就挽住我的手臂,“公子怎么称呼,我叫安娜,如果您需要,我就是你今晚的伴。”

“呦,我们的安娜小姐第一次那么主动哦,”没等我回答,旁边那个成熟一些的贵就抢先说,“我叫秋雅,或者公子也可以选我。”她转又向着许卫隆报以微笑,“许总不会吃醋吧。”

这时许卫隆已经结束通话。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参加,咧着嘴笑,“吃醋,当然吃醋,不吃醋岂不是对美的轻慢?这是刘总,你们两个可要照顾好我世侄,”又对我说,“别辜负两位美,好好享受。”

于是那秋雅也挨到我身边来,“哎呦,刘总你知道吗,我瞧见你真是眼前一亮,好一个青年才俊,结果转眼就被你手指上的婚戒当喝……”

“好男总是抢手的……”

无论姿态与说话都不吭不卑,让舒服自然,于是我被浓郁的香迷得昏昏脑的,朝里走去。

——

“来,天宇,我给你引荐一下,等等……节目开始了。”

刚进去,许卫隆拉着我就要去走向不远处提前向他举起酒杯打招呼的高大中年男子走去,突然,灯光非常顺滑地逐渐变暗,只有大厅角落的钢琴处还有一盏灯。

一个子从暗处走出来。

我喉咙一紧,这个子我认识,是本地著名的钢琴家房琴。

我和潇怡都是她的丝,听过几次她的音乐会。

但让我吃惊的是房琴赤着脚,浑身上下居然只穿着一件薄纱般半透明的白色吊带裙,她步伐有一种慵懒感,手轻微捏着兰指,又表示她很放松。

光源在钢琴的后面斜着打向钢琴座位,所以她是背光的,那道逆光将她的身子勾勒得如同一幅靡的剪影——裙子的透明度恰到好处,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饱满的房自然坠着,两颗居然硬挺地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裙摆落到脚踝处,但没会看这个,只因在光的作用下,私处的廓是那么清晰,甚至能看到大唇上的毛发!

她脸上带着红,不知道是喝了红酒还是羞耻,但应该不是羞耻,因为她异常妩媚且自然地笑着向大家弯腰鞠躬,然后转身,在钢琴上坐下,肥硕的部压得更加凸显出来。

我完全听不出来她弹了什么曲子,视觉碾压听觉,大脑几乎全部用来处理画面了。

等到房琴弹完,起身迎着大家的掌声再度鞠躬,我盯着她弯腰垂挂下来的肥硕子,才听到许卫隆嘀咕了一声:啧,好像又丰满了些。

——

酒会在钢琴演奏后继续,但灯光不再明亮,只是比之前稍好一些,维持着一种暧昧的昏暗,那些有“伴”陪着的手也开始活动起来了。

我心想别他妈是什么趴的时候,身后两个伴突然就走开了,我没来得及纳闷怎么回事,就听到许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天宇,来,隆重向你介绍一下……”我一转身,整个就怔住了——陈阳!?那个手扶着房琴后腰向我走来的高大俊朗的年轻男子,正是我偶尔拿岳母挨的视频撸管子时,已经见到过许多次几乎要把他当作“av男优”的陈阳。而不明就里的许卫隆继续介绍着:

“……神岳集团ceo陈永嵊的公子陈阳,也是这座庄园的主,今晚酒会的发起。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我们的大音乐家……”

陈阳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我们握手后。许卫隆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我表不太自然,问了一句:“你们认识?”

“认识。”

这话却不是我说的,而是陈阳。我手心捏着汗,不明白这个应该“素未谋面”的陈阳为什么说认识,难道那个黑客真的是他?

没想到,他拿着红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说:“许总,当年我读初三时,市里举办的中学篮球联赛,我和刘公子打了一场总决赛呢,刘公子球技高超,最后那个三分把我们学校绝杀了。”

陈阳这么一说,我才回忆起来,他妈的的确有那么一回事!只是差不多7年前的事,我看视频时愣是一点没想起来!

这时候我已经不去刻意想岳母的事了,“侥幸,陈……陈总是得分王,独砍31分,让印象刻。”

“别陈总了,就叫我陈阳吧。说起来惭愧,我就一个十足的富二代,在公司就是挂名的。之前就听许总说招揽了一得力才,今天一见,卧槽,英俊有才……”

我突然发现,我对他完全恨不起来了……至少现在,我对他一点反感没有,哪怕他说了:“说起来,我们还有一个渊源,他岳母何教授在我们研究院当副院长……”

然后,突然,啪的一声,陈阳拍打了一下房琴的大,那平端庄的房琴居然发出一声娇嗔,横了陈阳一脸,却是朝我身边走来。

“有空我们再约一场,这次不当对手,当队友!”陈阳却是了那杯红酒,在我应了一声“好”后,说,“作为举办,我要雨露均沾一下,哈哈,琴姐姐帮我招呼好天宇,许总,来,分享下鸿图那个新药的推广。”

我也不知做何感想,这是房琴就已经对我咬耳朵了:“刘公子,之前见过,你到后台来找我要签名,我记得当时也带着夫?”

——

实在是……百感集,偶尔瞥见那边陈阳在长袖善舞,其实我也真没有多想岳母的事,因为房琴非常自然地用手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子,说:“是不是有些诧异?这圈子就这么回事,平时我端得好,玩的时候就不那么端着了,”然后她贴着我,刚刚掂量的子压在我手臂上,“你们这些男想看,我也想给你们看,就这么一回事,但被以为你姐我是那种滥……”她悄咪咪似的指了指大厅的那些“伴”,“真想玩,那些就可以,这里房间多……”

我连忙说没这个意思,她意味长地看着我,笑着说,“你怎么说,姐就怎么信啦。”

然后,我们找了个偏厅,真大饱眼福之余,就喝酒闲聊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我就找理由告辞了,房琴也没刻意挽留,没想到的却是,陈阳会过来送我,然后再一次提起打球的事。

——

回到家,先后被母亲和潇怡问起酒会的事,我也只能说大开眼界,惟恐被对方看出什么,我也和潇怡说了房琴也在。临睡前,我们聊了一下房琴,就睡了。

早上醒来,闻着那混合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体香,看着妻子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的红唇,给我一种她正处于药物睡眠的状态下的错觉,让我胯下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悄然抬

就是男的开关,

随着它的翘起,我的大脑中也开始释放了某种激素,让另外一个我开始催促着,让我翻身起来,将妻子的大腿左右掰开成一字型,让那美丽稚的花朵绽开,然后将我的开关送进她身体处,注花蜜。

妈的,憋得真难受,昨夜被几个,尤其是房琴这么撩拨着,本该回去找潇怡发泄的,但……

最终,我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起身,并扯起被单把欲望盖起来,走向洗漱间。

半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三个同时坐在了饭桌上,享用早餐。

我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投向了母亲。

她今天上身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短袖衬衫,那是一件我以前没有见过的新衣服,从光滑的色泽一看就是高档货。那柔顺的面料将她上身的曲线体现得淋漓尽致,特别吸引目光。以致于让最近有点色欲熏心的我,脑子里不自禁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母亲里面一定穿了塑形内衣,这胸部明显比往常要挺拔得多。

虽然穿着打扮致典雅,但衣架子本身今天的心显然不是那么好,这个充满柔和光线的晨曦,母亲仿若置身于冬季,脸上结了一层寒霜,白皙的脸蛋上,那特别能体现母亲作为领导威严的法令纹看起来也比平时要更加刻明显。

看到这样的母亲,做贼心虚的我感到一阵胆怯,不自禁地联想到是不是小姨已经把我的那件事告诉了母亲。

但一直到潇怡起身出门,母亲的视线一直在饭桌上的报纸上,那锐利的目光并没有向我刺来,唯一和我说的话也只是“下个周末你爸刚好工作上没有什么安排,他喊我们过去吃个饭。你爷俩见面一次不容易,你别三两句和他又闹起来了。”我心里不以为然,——我想和他闹吗?是他想和我闹。

“孙局长,哪位不开眼的招惹你生气了?”

潇怡一出门,我就不露痕迹地松弛了一下面部的肌后,笑着问母亲。

平时我一定会远离处于这种状态下的母亲,因为很容易就被她的怒火牵连到。但现在我的心态有了些许改变了,因为就在刚刚我虚惊一场的时候,认真地思量了一下,小姨将那件事告诉母亲的可能虽然很低,但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我觉得这段时间很有必要主动增进一下母子之间的感,以防万一。

母亲放下报纸瞥了我一眼,不吭声,继续慢条斯理地夹着咸菜喝着粥。

这个早餐吃得前所未有得久,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怎么?你那改革方案推进得不太顺利?”

很明显我猜对了,母亲轻微地嗯了一声,但却并不打算再说什么。

“不是吧,你这个教育局长要推进的事难道还有什么阻碍不成?”

“妈,不要为了工作气坏了自己的身子,l市学生的未来可没有我母亲大的健康重要。”

母亲沉默了一下,放下筷子,嘴角牵起来笑了笑,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不少,“说的什么傻话,有你这样拍马的?”她又叹了气,“我不是没有预料过这种况,毕竟很现实的,动了一部分的蛋糕嘛。但那蛋糕又不是我要吃,哼,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大。”

母亲的“减负政策”毫无疑问触及了许多校外培训、印刷公司、文具设备供应商的利益,而某程度上,这些的利益也是一部分老师和校务员的利益。

“你老公可是副市长啊,还有敢触你的霉?”

“说话正经点。哎,我以前就说了,你老爸可惜去了隔壁,他要是在这里当的市长,那障碍也就少多了。”

“即使这样,他们多少得卖个面子吧?”

母亲本来已经站起来了,看样子打算结束话题的,但听我这么一说,她又坐了下来。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天宇,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l市的水的很,各势力盘根错节的,不是简简单单一句面子就可以解决的。而且,你要记得,其实政治和商业本质上没有分别的,都是一种利益换。面子其实就是钱,别给了你面子,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句不好听的,我在切别蛋糕,实际上我在别的眼里也是一块蛋糕,我掌握的权力就是蛋糕。权利权利,权和利不分家,无论是权和利,指向的都是资源。这些年我和你爸过得算是如履薄冰,你也知道,我们家没啥背景,今天的位置几乎算是一步一脚印踩上去的,所以哪怕这样了,盯着我这个局长的位置的不少……”

她又长叹了气,像是要将心中所有郁闷叹出来一样。

“有时候想着,好像被水裹挟着一样,起起落落都身不由己,想想,或许当个小科长说不定更幸福,同样衣食无忧,也少那么多负担。”

她说完,拿着碗就进了厨房。勾起她愁绪的我,也知道再就这个话题谈下去也没啥意思了。

——

回到公司,还没坐稳在办公椅上,钟锐那混蛋连门都不敲直接就钻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发作,他啪的一声将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放在我办公桌上,一副舔狗的模样嬉皮笑脸地:“老大,吃了早餐没?”

我他妈的真的想拿起那份早餐砸在他脑袋上,但我知道那是那些肥皂剧霸道总裁富二代贵公子才会做的事

我没好气地倒在椅背上,双脚撂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道,“叫刘经理。有话说,有放,私事免谈。”

我还能不知道他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

然而,我还是太低估钟锐的脸皮厚度了。我发现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用在他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他死皮赖脸地赖在了办公室,围绕着他和玥儿的事,对着我唠叨了一个多小时。

偏偏我又好奇心作祟,想知道这种丝是怎么攀上玥儿那种白富美的,他又很配合,终于,虽然这个家伙说话不尽不实,不能尽信,不过剔除了那些我认为吹嘘的成分,我多少对这件事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玥儿是在她闺蜜叶淑敏在ktv过生时认识的钟锐,那时候钟锐就对玥儿一见钟,于是乎展开了追求,最后成功把玥儿追到手。

说真的,他能追到玥儿,我不时很意外。一方面是趁虚而,玥儿刚经历完失恋;另一方面,一个优秀的业务员,泡妞能力也差不到哪里去,或者说更优秀。

而早段时间,玥儿说要外出旅游散心就是钟锐提议并且陪同的,大概是在哪个时候他们确定了关系。

肯定发生了什么……

我心里一联想到钟锐和玥儿在旅程中的酒店有可能滚床单了,那画面立刻让我像吃了蟑螂一样恶心。

——

下午我没心思呆在公司了,我怕钟锐又他妈跑进来做我这个领导的思想工作,中午在家煮了个面后,脆呆在了家里。

没想到,催债的突然就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杀上门来了。

黑客:下午好。

他妈的,他还打招呼!

我赶紧把手机连上仪器。

黑客:你岳母的事,我能帮上忙,但今天的重点不是这个。

他能帮忙?帮什么忙?黑客的信息让我感觉一雾水。

黑客:还是提一嘴把。你岳母太傻了,这能让要挟着以致沦落到这种地步?这让我这种专业感到很不爽啊。但你没想过吗?她这么傻,你也能要挟她的啊!

黑客:没想过岳母?

然后是一张照片,赫然是ps的——我在床上岳母。

其实我真不是没想过,但那完全就是意,和那种渴望想要实现的“想过”是不一样的。

黑客:准备好没?

黑客:3

黑客:2

黑客:1

就在我觉得这个黑客太喜欢故弄玄虚了,一边说着直接进正题,一边又搞这些没必要的铺垫。

新信息发了过来:

黑客:任务一,孙静茹孙局长的更衣视频(要求:1、至少两个角度,必须看到正面、全身;2、限期五天内完成;3、片子时间长度不限,但必须看到完整的更衣过程,体)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字,一无法遏制的怒气直接在胸腔炸开来!

当小姨要求我先配合黑客一段时间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相关的思想准备,认为黑客肯定会索取更多关于潇怡的不雅照片,甚至是视频。但我万万没想到,平静了几天后,袭来的风雨是如此的猛烈狂——黑客的枪一转,居然瞄准了我的母亲!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回复,然后按下了3个字发过去:

不可能——!

然而信息发出去才一秒钟,黑客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黑客:我知道你肯定会拒绝的,非常正常的反应。但非常遗憾地告知你一声,拒绝无效,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黑客:哈哈,你大概以为我还会索取你老婆汤潇怡的照片对吧?很可惜你猜错了。

黑客: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

然而我信息还没回复,对方已经连续发了5张照片过来,照片中的潇怡表各异,但无一例外是赤着身体被捆绑虐待中!

这畜生!

黑客:你根本无法想象在科技的前沿,你提供的素材能让我多少事

黑客:她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但得益于你提供的丰富素材,她在我这里按照南方的说法,已经是烂茶渣了!在二次元的世界里,她已经被我用各种方法过了,除非能到真,暂时我对她的兴趣十分欠缺。

黑客:但你那巨母亲不一样。我专门找了相关的新闻看过,以我多年的御经验,我敢肯定她本的身材要比上镜时表现的要劲得多!作为儿子的你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黑客:我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飞快地按下: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答应帮你做这种荒唐的事的!

黑客:你大概搞错了请求和吩咐的区别。聪明点,你是名校毕业生,别老是让我重复解释一些没必要的事。以致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次:你没有选择权力。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身败名裂,家亡。

黑客:其实,我知道问题没那么严重,了不起做一次陈冠希,对吧?你敢,我就敢认栽,我也知道自己要做几年牢。

黑客:但你敢吗?

我……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敢。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我要是一个民,还到被他要挟?

黑客:告诉我,一张照是死刑,两张照也是死刑,那么拍几张照还有什么分别吗?

黑客:你难道不想窥探自己母亲最私隐的秘密?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那雪白丰满的巨上面,那晕的大小,的色泽到底是褐色的还是色的吗?

黑客:你难道不想知道当你母亲脱下裤子蹲在厕坑上面,掰开的双腿间,那户到底是长满杂毛的肥还是寸不生的白虎?

不——!放你妈的狗——!

我大脑里咆哮着,怒吼着,在内心极力地否认着对方的污蔑!

然而,在我的脑海里,却无法控制地根据黑客发送过来、屏幕里显示文字,真的开始浮现出母亲如厕时的画面,尽管我根本看不清那画面里的是否母亲,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那掰开的腿之间了,那幻想中的,正不断地变幻着形状,明明上一秒那还像是岳母的那样,长满杂的浓密毛,下一秒又光溜溜的,能清晰看到唇的形状色泽……

不!刘天宇,你不能这样!那个是你的母亲!停止你那肮脏下流的想象!

黑客:哥们,别装了,我们都知道彼此是什么

黑客:迷自己老婆噢,掀起自己大姨的裙子拍大姨的噢,啧啧,我们是同好,我对你还有些惺惺相惜,不然也不会发你老婆姐姐的洗澡视频给你。

信息如同生产线上的产品一样,不断地按照稳定的频率发了过来,我相信这是他提前设置好了,不然就算是在键盘上打字也没有那么快。

但就在我极力对抗着自己那扭曲的欲望时,新的信息又发送了过来,而且这条带着图片的信息根本无需我点击,信息中的图片就自动打开,占据了整个屏幕。

我的脑子再次轰鸣起来,完全被照片中的画面震撼住了!

只见手机屏幕中,表较平时要少一分严肃认真,多一分温和慈的母亲,光溜溜着身体蹲在一个厕坑上面,双手托着自己的巨,那夸张尺寸的雪白子上面,其中右那褐色的周边被黑色的油笔画了一个圈圈,然后圈圈一边的上写着:孙静茹的!而房下面

,蹲着的健硕大腿左右掰开着。两边的大腿内侧都画了箭指向中间胯部的私密地带!并且在箭后面写着:孙静茹的骚!而那箭指向的位置,毛潦阜下面,两片肥厚得垂了下来的肥大褐色唇间,一道金黄色的尿柱从里面了出来……

看到这个和我脑海中画面重叠的照片,我感觉自己快要炸裂开来的时候,同时下意识地惊讶到:难道我们家的厕所被……

不,不对,即使被监控了,母亲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我脑里雷声阵阵,一边良知告诉我赶紧关掉手机,不要再亵渎自己的母亲了,然而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眼睛也没法离开那震撼的画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张照片突然关闭了,连带着那条信息也被删除了。

看着那满是发送者空白的信息,我才醒悟过来,之前我已经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了,而且照片中的厕所背景根本不像是我们家里的,毫无疑问,那张母亲撒尿的图片根本上就是黑客ps的!就像他ps了潇怡的照片来侮辱我一样!

我没想到对方不但窃取了我私密相册里的照片,连带我手机储存的常照片也全部窃取了,还以此来进行了合成!!

手机又震动起来,一条又一条的信息继续发了过来:

黑客:信息不到一分钟就自动删除了,是不是让你感到很遗憾?遗憾自己没有及时保存这张母亲难得的珍贵照片?

黑客:真羡慕你有位长相和身材都这么顶级且格如此的母亲。她对着我的镜撒尿的画面实在是太了,让我回味无穷。

黑客:还想看吗?

黑客:我知道你现在内心在想什么,我太了解你们这些了。再一次感谢你有一台摄影功能如此强大的手机,再一次感谢你给我的艺术创作提供了大量宝贵的素材!照片毫无疑问是我ps的。

黑客:但只要技术够好,那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黑客:所以不要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不过是区区换衣服的视频罢了,我这里还有你母亲自慰和挨的照片呢,想不想看?

黑客的恶意织成一张黑色的蜘蛛网,把牢牢地粘着,然后那恶念爬了过来,那些信息就是一条跳蛛丝,把我缠绕得死死的。

我的内心还没来得及挣扎和做出回答,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发来的是一张动图,从微缩的预览图能看到,是一名隐约长得像母亲的蹲在一张办公桌上自慰的画面。

黑客:不点开看看吗?看看你那空虚寂寞母亲在上班期间是如何按捺不住,在自己办公室里自慰的。

狗东西!这狗东西!!

黑客:l市教育局局长孙静茹无视党风党纪,作风,上班期间当着下属面前脱裤自慰!这个新闻题目怎么样?

黑客:不敢点开来看,你真是一个懦夫,让我来协助你吧。”

动图居然自动打开占据了我屏幕:“母亲”带着一副沉醉于欲中的迷离表,身材有七八分相像的赤身体坐在一张堆叠着大量书本文件的办公桌上,手拿着一根比正常还粗了两倍的大黄瓜,塞在里抽着……

黑客:当你那不会游泳的母亲和妻子同时掉下水的时候,只能救一个的你会救谁呢?

黑客:还是你选择让她们一起淹死?

黑客:又到了十分钟时刻,十分钟后答复我。

黑客:不过这次我要附加一个新的条件。我知道现在你的家里只有你一个,在回复的同时,你必须拍摄一段小视频,那就是你进你母亲的房间,打开她的衣柜拿一条她的内裤包在上,对着你母亲的照片撸管子的视频。

看到黑客提出的要求,我脑子再度到了几乎要宕机的地步了。

他妈的!

他妈的——!

就在我脸色铁青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却不是黑客发了什么东西来,而是桌子上另外一边的新手机震动起来了。我拿起来一看,却是微信的新消息提示,枫叶:我这边在追踪,想办法延长和他流的时间,或者主动给对方随便传输点什么文件,就说不小心发错了。

这……他妈的,他们是互相配合的吗?还是他妈的章红枫被策反了?

一番天战后,我败下阵来。

黑客说得对,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至少现在没有。

我拿着手机,打开了摄像,然后走向了母亲的卧室。我们家里对自己是不设防的,所以母亲的房间从来是没有上锁的——这让我感到更加羞愧。

轻易拧开房门,我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蹲下去,将下面摆放内衣的抽屉拉出来,随便拿出一条,咬咬牙,包裹在自己那开始有点发软,又因为看到自己母亲一抽屉内衣而又微微抬上。

母亲的梳妆台上有一个她年轻时的单照相框,我无比羞耻地用包括着她内裤的对着母亲那张带着淡淡微笑,年轻的脸蛋开始满怀屈辱地撸动来……

一切完事后,我回到了书房。

就在我想着要怎么把这么大的视频发送出去的时候,没想到黑客发信息过来了。

黑客:已经收到了,孙士年轻时真的是貌美如花啊。

黑客:另外,你考虑得怎么样,还有2分钟。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黑客相当于完全接手了我的手机,我拍摄时他那边也能看到?

我:我有选择吗?

信息回复后,大概过了1分钟,手机震动,黑客回复了4条信息,分别是“谢谢配合,合作愉快”“孙静茹如厕.jpg”“孙静茹办公室自慰.gif”“汤潇怡黑.jpg”

看着那些短信息,我的呼吸又沉重起来,但很快,我直接无法呼吸了。

因为那张“汤潇怡黑.jpg”并不是黑客发过来的,信息的上面,赫然是潇怡的像和手机号码,居然是潇怡发过来的……

这是赤的要挟和示威——他连潇怡的手机也黑进去了!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黑客:是不是很震惊?

黑客:你老婆此刻就躺在我身边,刚刚被我晕过去了。

一张潇怡赤着身体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的照片发了过来。

不可能!

黑客:你老婆真的是外冷内热,照片看着冷冰冰的,其实骨子里骚得不行,我撩拨了她几天她就被我约了出来了,刚刚她的时候,她的叫声不要太了。

看到黑客的这条信息,我悬到半空的心安然落地,我长吁了一气。黑客不知道潇怡是冷淡——所以他那张照片还是ps的。

但这p得也未免太真了!

我突然想起了他说的:只要技术够好,那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应该继续发信息的,但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黑客:你从没看过你老婆的手机吧,现在我可比你这个做丈夫的更了解她哦。

然后他再也没有发东西过来,陆续的,那些信息开始自动删除。

——

这次,是章红枫主动联系我了。

“已经锁定了具体城市了,只要再有一次像今晚这样的流时长,应该可以锁定具体的位置。下次和对方流时,尽量主动与对方流。”

我只能回复:“对方让我发一段视频给他。”

我没敢说是自己母亲的,我害怕她告诉小姨,这样我真的死翘翘了——幸好之前她告诉我,她无法看到我和黑客的聊天内容。

章红枫:“没事,我也放个病毒在你手机,你发给对方的时候会跟着过去。”

我感到担心:“他会不会发现?”

“技术的事很难和你说明。”

——

我又一次屈辱的妥协了,下次黑客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

晚上,床上。

“你最近怎么了?”

作为枕边,除了知者,潇怡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

讽刺的是,她的语气中我居然听到了一丝丝愧疚的意思,她大概是以为我在为夫妻生活不和谐的事而感到苦恼。

她却不知道,我这个丈夫才是最应该愧疚的

我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摸了摸她的长发,让她的脑袋偎依过来,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只是突然想起玥儿的事,为大姨感到疼罢了。”

“哦……”潇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其实我觉得你们不要过度紧张了,玥儿不小了,她有自主判断决定的能力了。”

她没有。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总有糊涂的时候啊,谁能保证自己的选择就是正确的呢。”

“说的也是。”

我和潇怡之间很快没话了。我和她的相处就像是旧时代的传统中国,有很多东西,诸如感,都是埋藏在内心的,既不说也不说恨,一切通过生活中的行为体现出来,和外国一天要亲几次说几遍“iloveyou”不一样。

一句成语概括大概就是相敬如宾。

“对了,你那天晚上回娘家,有什么收获吗?”

“收获?”潇怡露出疑惑的神

“你之前不是觉得你母亲不太对劲嘛?我以为你那天是回去打探消息的……”

“啊……其实就这么一说,你不提起我也忘记这件事了。那天回去纯粹就是想回去住住。”

潇怡显然对于自己母亲身上的变化有点不以为然。

“我之前瞧你还挺紧张的……”

我不死心地继续低声念叨了一句。

但潇怡翻过身去看手机,却是没有听到我的话。

——

黑客给我的时限非常短,但他给我发了一个地址,我开始复制黏贴没留意,结果在浏览器打开后,却赫然是论坛的器材版块。

他是让我在这里购买偷窥器材!

我用自己账号登陆,也没心思再去看周先生有没有更新,很快就在分栏“监控器材”栏目的十几个置顶加的帖子里,根据他的推荐选了一个外表是一枚大号螺丝钉的针孔摄像机。

母亲房间靠近门的天花角落那里装着一个支架,上面摆着一个无线路由作为wifi的中继器增强母亲房间里的wifi信号的,那个支架上面的螺丝和这个针孔摄像机的外形几乎一模一样,那摄像藏在十字形的螺丝槽中间,不拿到眼前看根本发现不了。另外,母亲床柜的螺丝用的似乎也这一种。

我留下了地址后,没想到上午下单下午东西就到了,包裹就放在快递架,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包裹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电脑摄像。拆开后,盒子也是一个摆放在桌子上的台灯脚圆形摄像包装盒,只是打开盒子里面放的正是那螺丝钉针孔摄像机。

论坛里给我发了监控软件,我也是债多不愁,没多想就安装了。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的功夫,我就把针孔摄像机装上去了。自己观察了一下,感觉天衣无缝,几乎只有凑在眼前,才看得见那黑乎乎的细小镜

当看到监控画面,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我以为这种针孔摄像机这么微型,拍摄的视频肯定没那么清晰,但当我看到画面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这丁点东西卖那么贵,不但母亲的整个房间尽收眼底,画面还异常的清晰——我这个时候才想起,实际上手机上的摄像也并没有多大。才想起之前黑客说陈阳不专业,设备垃圾。

我心里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

晚饭期间,我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心里极度羞愧的同时,也害怕母亲看出些什么来。

——

第二天,我被耳蜗里的蓝牙耳机响起闹铃唤醒。

最近我有些失眠,必须听着一些安眠音乐才能睡。黑客的事给我太大的神压力了,我觉得我这件事过后要看看心理医生才行了。

所幸的是最近公司没有什么大项目,要么疲于奔命的我再加上这个,我觉得真的是要命的事

我溜进了洗手间。我也不害怕这大清早有谁会来打搅我,这个屋子里每间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的。

打开监控,我清晰地看到了在晨光的照映下,母亲在床上侧身安眠的画面。

——

母亲先是睁开惺忪的双眼,拨开遮掩视线的额前发,然后一只肌肤光滑白皙的藕臂从被子底下伸出,拿起床柜的手机关闭

闹铃。

当她从床上坐起来,丝被直接从身上滑落。

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一对丰满无比、雪白耀眼的房占据了我的视线。

母亲居然是睡的!

我看得目瞪呆。那对丰满肥腻的房,还因为母亲下意识的伸展身体的扩胸运动而晃动着。

我脑里下意识地想起了黑客发给我的那条信息:“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那雪白丰满的巨上面,那晕的大小,的色泽到底是褐色的还是色的吗?”

我的目光不自禁地朝着母瞄去。

棕色的,沉的颜色在雪白的衬托下异常的明显,晕比潇怡的大,上面的小疙瘩也比潇怡的明显,凸立……

……

然而,就在我感到裤裆里的涨得发疼的时候,更让血脉贲张的画面出现了!

母亲一把掀开了被子,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母亲在床上坐起后,双脚是撑了起来的,并且不是并拢的姿势,当被子掀开后,她的双脚呈m字型略微打开着,我原以为母亲睡至少会穿一条内裤,然而并没有——那略微分开的双脚,大腿胯间,我清晰地看到了母亲那鼓胀的阜,那明显迥异于岳母那潦茂密、被细心修剪过毛,以及毛下面,那和晕色泽相同的黑褐色,皱褶分明的唇,还有隐约的菊蕾影……

母亲掀开被子后又做了脚部伸展运动,才双脚一摆下地,双手一撑离开了床站了起来,那对略微下垂的丰满子又是不断摇晃着、抖动着。

然后通过全景画面,我看到母亲居然没有立刻穿衣,而是站在了摆在衣柜旁边的全身镜面前,现实双手掂了掂自己的房,然后身体左右摆动了一下,看上去居然像是在观摩自己的身材。

这完全颠覆了母亲在我心目中严肃认真的面目!

欣赏完自己的身体,母亲打开衣柜,拿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出来。

弯腰,那肥硕的双垂落下来,被重力拉扯成木瓜的长椭圆形状,摇摆着。一只脚抬起,将下体的黑鲍完全露出来,脚进内裤里,整理胯部边缘;扣好胸罩背扣,像穿内裤一样从下面套到胸部,再双手穿过肩带,整理……

剩下的穿裤子和外衣已经不重要了。

“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做出迷自己老婆行为的你,内心必然隐藏着漠视伦常的欲望,我这是启发你,让你做一个真正的你!”

黑客的话再次冒了出来……

然而这一次,我却再也难以反驳。

——

当我把这段视频发过去,大概半个小时,突然收到了黑客发过来的信息:

“你居然打了码?”

看着这条信息,我心里一阵快意,一直被黑客牵着鼻子走,现在多少算还击了一下。

在信息自动删除前,我立刻回了信息:你的条件里没有规定不能打码!

黑客:那我怎么知道这个是你母亲?”

我很想回一条“你不是看过我母亲在你面前撒尿吗?她的身材你认不出”,但这个念一冒出来我自己先感到了羞愧,最终还是回了一条:那天发你那个视频里面不是看得到房间的环境吗?

黑客:嘿,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看到黑客的回信,我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手机震动,是几张gif动图。

我看着一阵恍惚,正是母亲那天早上更衣的画面,然而,本该在母亲脸上的码通通不见了,能清晰地看到母亲的脸孔!

这……

我开始担心起章红枫的病毒来了,真的不会被那黑客发现吗?

黑客:右下角有打码软件的水印,你没有买那个软件的专业版对吧?你不知道那个软件专业版有一键还原的功能吗?可以还原非专业版打的码。

我的脑袋嗡嗡响,我完全没有留意那个软件的其他功能,单纯打上码就把视频导出来了……

就在我无比懊悔的时候,信息接着发了过来。

黑客:有没有对着你母亲更衣的视频打飞机呢?”

黑客:不用急着否认,其实伦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也不怕告诉你,我早已经征服了自己的母亲。你想不想上你母亲呢,我有办法哦。只要你回答一个想字,我可以免费教你哦。

嘿嘿,空说白话谁不会,你说你了你都可以的。

我决定不回复他,但他又发信息过来了。

黑客:你乖点,你不白,我会给奖励给你的。

黑客又发来了视频。说真的,打开前,我居然有些期待起来——虽然我恨不得他死,但他所发的东西完全戳中我的癖点。

这次也不例外,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太熟悉,以至于让我喉咙一紧,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大姨的卧室。

居然是大姨……我对这间房间很熟悉了,立刻就知道是侵了角落书桌上的摄像

视频里,大姨正站在床边,那感的身子只穿着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正在脱胸罩。

三姐妹中,虽然胸部最丰满的是我母亲,其次是大姨,但实际上也大差不差,也是巨——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往下坠着,晕的颜色比母亲的更沉,是黑褐色的,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现在,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子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微微外分,但也不算是八字

我裤裆里的硬得发疼,喉咙涩得像是灌了沙。

视频画面又猛地一拉近——黑客竟然远程控了摄像焦距,在大姨把内裤往下扯开始,将她胯间那处最隐秘的风景直接怼到我眼前。

……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大姨的私处了。

上次是惊鸿一瞥,没有看清,随后掀开裙子偷拍,又隔着内裤,现在我却终于看仔细了:

母亲的毛修剪得致整齐,可大姨的却完全不同——茂盛、杂、肆意生长,乌黑卷曲的毛发从耻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像一片未经开垦的野地,狂野得让窒息。

她的毛甚至比岳母的还要旺盛。

而仿佛母亲的加强版一样,大唇更饱满,里面两片小唇也更肥厚,完全就是一肥美的鲍鱼!不像少那样紧闭羞涩,而是带着成熟特有的松弛感,微微外翻,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被岁月滋润过的痕迹。

要命的是,大姨在套上内裤后,手居然在自己的私处揉了几下!

揉了几下!

黑客:给30秒你保存视频。

黑客:告诉你,你大姨很寂寞。你大姨丈很少在家不说,我观察了一段时间了,他们居然完全没进行过生活,而你大姨又是坐地吸土的年龄。

黑客:我还有她自慰的视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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