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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一、第二、第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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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8

1

叫刘天宇,是个官二代,父亲如今在邻市任副市长,母亲在本市任教

育局局长,他们都是中龙凤,我是老鼠打,不太争气,只遗传了一副好皮囊,

从小好玩,顽劣不堪,书读得一般不说,闯了不少祸,什么翘课、把妹、泡老师

……一样没落下。?╒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作为刘家独苗,曾经是富商的爷爷在去世前,私底下给了我一笔钱,让我

悠着花,所以,我大学也是玩过去的,造自然是不可能的,毕业后就靠着父母

的关系,在神岳集团旗下的合资公司天盛药业任职。

到底是个关系户,不到半年时间,我就从一名应届毕业生晋升为部门经理,

事业上可谓前程似锦。而感上,在三个月前我更抱得美归,和追求已久的大

学学姐、曾经的校花、诸多师兄师弟眼中的神,顺利地迈了婚姻的殿堂,可

谓事业双丰收。

这世界有时候就这么不公平,我这样的坏胚——这一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靠着好家世、好皮囊,很多东西都唾手可得……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也仿佛会

一直那么美好下去,但就在这美好的子里,仿佛是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灾

难做了一个预言似的,我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以非常美好的场景作为揭幕,梦境

中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橘黄色的夕照正温柔地抚摸着大地。在一片小树林中

央,散发着泥土植被芬芳的地上,一位身穿浅黄色露背连衣短裙的子正发出

银铃般清脆爽朗的笑声在跑动着。

她笑着,跑着,仿若蝴蝶,翩然起舞。那摆动的流海下,是扬起的柳眉,是

聪慧的杏目,是宽挺适宜的瑶鼻、红润的唇;露背连衣裙上面露着的,是秀直

颈,是光洁的后背,是致的锁骨以及下面雪白挤压出来邃的沟;跑

动间,时而飘起的裙摆下,丰紧致而挺翘,美腿修长而白皙——我们在嬉戏。

我追赶着她,而她绕着树躲避着我。偶尔我会追上去,触碰到她那露的

背部,那肌肤是那么的顺滑,也惹来她一声娇憨的嗔骂。

好一会,我才终于抓住了她,把她扯到我的怀抱里。

和煦的落余晖照拂着,那张靠在我胸膛上的脸蛋是如此的致秀丽,灵动,

神采四溢,让我一时间看呆了。

她是我的新婚妻子——汤潇怡。

明眸皓齿,但那是一张盯着我,那白皙的脸蛋儿晕开两朵红晕,咬着下唇在

笑,那笑容既羞涩又带着一丝野

我被这样的笑容撩拨得心痒难耐,右手忍不住扯起了她的裙摆,然后按在她

十足的挺翘瓣上,隔着内裤轻柔地揉弄着。她贝齿离开下唇,嘴微张,

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唔……不要……」

等我的手绕到前面摸向她两腿胯间,隔着内裤搓按着棉布下面柔软的溪谷时,

她杏眼微微眯起,眼眶内笼罩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起来。她呼吸沉重,那低沉

的吟叫声中,开始漾着某种盎然的春意……

骚蹄子!

我再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用手指勾开覆盖着她裆部的那片已经湿润的轻薄布

片,然后食指中指并拢着,粘着那潺潺溪水,没那溪流下的溪涧内时,她发出

一声悠长的娇吟ww?w.ltx?sfb.€し○`??,似乎难受,又似乎享受:「嗯……啊……别,那里……那里不

可以……啊……」

但没等我的手指开始抽送,她就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从她的道里拔了

出来,然后从我怀抱里挣脱出来,再双手一把推开我。

我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看看她,又忍不住看看粘着黏稠透明体的手指,

再看向她,却看见她当着我的面,左手捏住连衣裙垂落在大腿中部的裙角,往上

提起,一直到将整个下体彻底露出来,露出那内裤裆部被勾到一边而露出来

的,两块长着杂的白馒,夹着两片色泽红艳的培根片的汉堡,透明的

沙律酱正在往下滴淌着。

她双颊绯红,上面那扇贝齿再度咬着下唇,眉毛又扬了起来,却是狠狠地剐

了我一眼后,却一手继续捏着提起来的裙子,另外一只手慢条斯理的,更像是在

勾引我那般,缓缓地将内裤拨了回去,整理好。

正常的男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我双目倒映着天空的火烧云,散发

着炽热的温度!我作势要扑过去,她一声惊叫「不要——!」,再次发出银铃般

的笑声钻进小树林里,发现是我只是在吓唬她后,她躲着一颗树后面,朝着我露

出带着坏笑的脑袋,左手挑衅地朝着我勾了勾。我摇了摇。见我不受挑衅,她

的笑容反而着,刚刚朝我勾了勾的手指,

勾住了裙子下摆,再次把裙子提起来,然后把刚刚整理好的内裤,那裆部又勾到

了一边去,露出她那水泥泞的

我彻底看呆了。她以为我不为所动,然后她另外一只手,现先是揉弄了一下

私处,再摸上去,解开连衣裙衣襟仅有的两颗纽扣,再抓住衣襟往下一扯,一

长着殷红眼睛的满月就从衣襟内跳了出来。

瞧见满月,我内心一声嗥叫。化身为狼的我再次朝着她扑了过去,于是笑声

在树林里再度响起,又一追逐开始。

但这次,我再抓不住她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一棵树后面,当我追过去,她仿佛施展了隐身术一般,已经

彻底不见了踪影。

我只能隐约听见她的声音被风带着飘过来,但那已经不是我们追逐嬉戏时所

发出的爽朗的清脆的笑声了,那是一种陷某种迷状态的喘息声、呻吟声:啊

……啊……啊……

嗯……嗯……嗯……

这些声音让我的心开始慌起来,我追逐着这靡的吟叫,在树林里兜转着,

寻找着她。

终于,我远远看见她跪伏在一个灌木丛边上。

她的裙子被灌木树枝勾着掀了起来,下面那条湿了裆部的底裤已经不翼而飞,

露出她那剥壳蛋一般白丰满挺翘的蜜桃来。随着岔开双腿自然分开的

间,娇的雏菊在呼吸着,一开一合蠕动着,芳萋萋的下方,那花苞正绽放着,

肥厚的花瓣艳红艳丽,那花蕊正滴落甜美的花蜜。

我像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朝她爬过去,逐渐靠近,又看到那褚红的花蕊,

突然张开,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能清晰地看到花蕊里面那布着疙瘩的

然后这个湿漉漉的,开始扩张一些,收缩一些,但始终保持着圆形,那

感觉……

就像她正被一根无形的在抽

啊——!

这时,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我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这是她的道被

茎撞击到尽时发出的声音!我也随之看到,她那湿漉漉的,那撑开的圆形

突然扩大了一圈!

潇怡——!

我喊了一声,但妻子没有任何回应。她在继续叫着。而且,刚刚那充满

的吟叫,此刻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痛叫,而随着痛叫,她开始四肢并用地往前

爬动,似乎在逃离着什么!

潇怡——!

我又喊了一声,朝她冲了过去,但她一边痛叫一边爬着爬到那灌木后面,仿

佛一团烟雾被强风吹散般,又消失了。

我茫然失措的站在灌木后面,看着地上一路滴落的体。

此时周围又飘来了声音:

啊——啊——啊——

高亢的叫声持续飘来,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激烈叫声,这叫声也仿佛逐渐适应

了痛楚,开始朝着欢愉转换。

我顺着声音继续寻去,可那声音一会从东边飘来,一边从西边飘来,而且还

在不断变幻着,偶尔像是妻子的声音,偶尔居然又像是我母亲的声音和各种各样

我认识的的声音……

终于,那叫声带着哭腔攀上了顶峰,戛然而止。

这时候,我再次看见了妻子。

她双手撑着一棵树,腰腿呈九十度弯腰,连衣裙变成一圈布条缠在腰间,上

半身和下半身都赤着,那致的脸庞上泪眼模糊,嘴里咬着她之前那条不翼

而飞的内裤。

内裤被风吹着,在她嘴边轻轻摇晃着,而她那丰满的房在胸前明晃晃地悬

挂着,也在摇晃。

同样明晃晃的雪白蛋间,那丰满的鲍有一道合不拢的椭圆空,一大

粘稠的白浊色体正从里面流淌出来,在岔开的双腿间往下滴落。

然后,我看见,她那开的道上面,那娇的菊蕾,开始逐渐撑开……

越撑越大……

内裤坠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起了整座树林的小鸟,然后是一波波的

啪啪啪……而我也仿佛随着那扑腾着翅膀的鸟儿飞起,离她越来越远,然后惊醒

过来。

一场春梦?

一场噩梦。

在床上坐起,我长吁了一气。抬起来,对面墙壁上的帆船壁钟,桅杆时

针和分针都同时指向了3——凌晨3:15,已然是夜了。

我感到脑袋发凉。一摸,一手的汗水。在这炎热的夏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热

出的汗水还是被噩梦惊吓的冷汗。我很自然地朝着墙壁另外一端的空调看去,26

c。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温度,我身体壮实,出热量大,在

没结婚前,这样的夏夜我肯定要把空调调到c或者以下的。这是我和妻子众多

分歧的其中一项,她生喜欢平和,没想到对待空调的温度也是如此,26c正是

她认为的中正平和的温度。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26c但也不至于让我感到如此燥热,以致于我浑身是

汗,我才又发现卧室的窗户并未关上,才又想起妻子临睡前说想开窗透透气,结

果最后因为我们轻微的争拗,忘了把窗关上就各自赌气睡过去了。

我起床关窗。

但就在我关上窗户打算回床继续睡觉的时候,因为我刚刚起床的动作,床上

那薄薄的蚕丝被掀开了一大半,我那边关上窗,一转身就看到刚刚在梦中出现的,

那张婉如天仙一般的脸蛋,和脸蛋下面那宽松睡衣敞开的襟中,在床灯的照

下,同样因为炎热的室温而香汗淋漓从而发着迷光泽的,两座圆滚滚的山

坡和中间的山谷。

我脑中浮现梦中那悬挂着摇晃的丰满子,而四个多小时前被强行掐熄的火

焰,因为那场怪异的梦,因为眼前的光景,再次从我的下体开始熊熊地燃烧了起

来。

我和潇怡是大学校友,我对她是一见钟——之前我从不相信这个词语,尤

其是上大学前,我成功地让我的数学老师婚内出轨,了半个学期。

我非常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迎新晚会的夜晚,在学校的礼堂外面。

那天,她穿了一件蓝色的晚礼服,那玲珑浮凸的身姿是如此的曼妙,细长的秋波

眉下,一双眸子明净清澈,乌黑的眼珠子里反着彩灯如同繁星在眸子内熠熠生

辉。

此景,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就这么在我脑中跳出来: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

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却在,灯火阑珊

处。

一切是那么的贴合,初秋时分,那夜,星河灿烂,大学礼堂里传来阵阵乐声,

校道内、礼堂前,穿了一身礼服的新生和学姐学长们在身边不断擦身而过,空气

中弥漫着香水的芬芳。而在往的流中,我一眼看到了她,而内心瞬间的

颤动和视线的凝固,一切告诉我,就是她了,她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

那时候我告诉自己,我非她不娶!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开始,我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好皮囊,再加上

算得上显赫的家庭背景,这个大我一届的学姐应该会被我轻易地采摘到手——就

像过去的那些一样。结果整个高校生涯里,对她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追求攻势,

但她对我始终是若即若离,数次拒绝了我的表白,但又维持着朋友的关系。

绿茶婊?不,她绝对不是。我这个有种众多「马仔」的学生会会长和官二代,

有丰富的消息渠道,她并未和别往,甚至似乎只有我这个男好友。

一直到和她结婚后我才知道,那时候,一方面她无心恋,另一方面她对我

的确有好感,但拒绝我的原因,居然恰恰就是我自持的优势——她「不想高攀」

我这样的「公子哥」。

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比我早一年毕业,毕业后听从了父母的建议考公务员,居然一考就考上了,

还考到了我家这边的税务局来。我本来要被家里送出去留学镀金的——尽管我根

本不想读。但就是为了她,我毅然和老爸闹了一场,最终没去。再经过大半年的

追逐,不知道是不是金石所致诚为开,我和她终于修成了正果。

而,超出我预想的新婚生活就此展开了。

对,她命中注定是你的,去,现在就去,去强行占有她!

站在床边,我的脑里突然响起了旁白一般的声音。我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了,它是我内心的恶魔。它在怂恿着我!

而我?

我觉得它说得对。

为什么对待自己的妻子,我内心的声音要用强行占有这样的词?我不由想起

四个小时前我和她之间的争拗——这也是结婚后,她第一次对我发脾气。

面对我的求欢,以往她只会淡淡地拒绝,但这一次,沉默寡言的她第一次对

我带着恼怒的语气说,说我满脑子只会想着那些事

列位评评理,我和她是新婚夫妻这一点不说,但凡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

没有功能障碍的青年,一周要求3~4次生活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吗?不

比她规定的一周一次、还得看月经来的时机,还得看她那天的心好坏,还得

……

不更加正常得多吗?

像我这样的高一就处的子,为了她,我婚前居然没和她没上过床!

一次都没!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格冷淡,没想到她连也是冷的,居然是罕

见的冷淡!

我也才知道,她那高冷的气质根本是发自骨底里形成的……

她不是越冷你越喜欢吗?这不是更有征服感吗?去!去征服她!占领特洛伊

——!

恶魔在我耳边窃窃私语,在它的蛊惑下,我不自禁地瞄向了书柜的抽屉。

去啊!还犹豫什么!?她是你的,你有权享用她!无论你使用什么手段!

你为她牺牲了那么多,是时候理所当然地收取些许回报了!

去吧,只有我才知道你真正需要什么!

欲望终于盖过了理智。我走到书柜前,然后打开底部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

个小铁盒子。这是潘多拉之盒。

我开了小铁盒的小锁,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雾瓶和一排装着白色条状药栓的

药板。而当拿到这些东西之后,我心里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了。

我走到了她身边,把瓶的嘴对着她的鼻孔轻轻一,里面昂贵药就化

为水雾顺着妻子的呼吸道侵她的体内。

过了一会,「潇怡?潇怡!」我在她耳边喊了两声,第二声比一声要明显加

重,但她毫无反应。我再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脸蛋,还是没有反应。此刻不

用照镜子,我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绽放着邪恶的笑容。我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塞进

她微张的嘴里,搅拌了一下她的腔,用这种激烈一些的行为继续验证着那200

块钱1毫升的药的药效,在她继续没有任何挣扎反应后,欲望终于开始肆无忌

惮地焚烧起来。

我一把把床上的被子直接掀掉——一具玲珑浮凸的胴体横陈在我面前。

即使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真丝睡衣,但也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具能把男

魄勾走的躯体,175的身高配合101的大长腿,身材比例堪称完美,那鼓胀的胸

脯弹十足,部大致因为大长腿的原因更是异常丰满挺翘,这也是妻子不穿

裤子只穿裙的原因,因为的修身裤穿在她身上,被她那挺翘浑圆的部绷

紧着,有种靡的感觉,这是她所不喜的。

但这丰却是我的最啊!

我迫不及待地掀起睡衣下摆,将她下面穿着玫瑰蕾丝内裤的丰彻底

在空气中,先是克制不住地抓捏几下那弹手的。她不喜我这种带有玩弄

的下流动作,在平常生活中我总难以实施,所以在梦中,在现在,我第一时间做

出的就是这种,来满足欲望的饥渴。

我甚至把脸埋进了那丰间!

啊——!赞美造物主。为什么这个缝间能散发出这么芳香怡的气

味?明明那里有个排泄肮脏之物的小。那美妙的小

我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褪下妻子的内裤。当褪到大腿根部,我忍不住了,伸

手在那带着明显皱褶的浅褐色上,摸着皱褶,按压了一下。

然后我才将内裤扯离她的身子。提着那内裤,我忍不住在裆部的位置嗅了一

,异常芬芳的、散发着激素的气味,浓烈的春药气息。将内裤丢到一边后,

我一手掰开一边瓣,让菊蕾微微打开,另一只手将准备好的蜡质药栓塞进她菊

蕾内,再用食指把药栓捅处。相对于刚刚的雾,这药栓才是今晚的正

主,它能让妻子在未来的两个小时内任凭我随意摆布而不会醒来。

异物侵,昏睡中妻子身体自然地做出反应,那菊死死地咬住我的手指,

那种紧凑感,让我忍不住感叹,除非用这样的手段,否则以妻子这样的格,

几乎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奢想。

随着药栓推处,宣告着前期的铺垫已经完成。我再次抹了一把汗,也完

全不在意这只抹汗的手其中一根手指刚刚过妻子的眼内。其实根本不脏,

她有洁癖,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把自己弄得净净的,无论是前面的还是后

面的

「你真漂亮……我你……」

我这边嘴上轻声地说着,与其说是赞美她,不如是一种祈求原谅的祷告,因

为我现在正摆弄着她的身体,将她摆成了一个双腿大张的秽姿势。

对了,就是应该这样做,什么高冷神?神就应该是用来亵渎的!

我呼吸开始沉重起来。在明显的喘气声中,我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手机,打开

相机,围着潇怡的身子不断地按着拍摄的按钮,一张又一张,将她的美态,丑态,

都拍摄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病态的思维,或许是对漫长的追求后却得

不到尽的回报的一种报复,又或许是严格的家教的触底反弹的叛逆,她平

如此高冷,端庄,寡淡……,但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期待把她这样枯燥的形象彻

底撕碎!颠覆!我原本打算在床上达到这样的目的,但谁知道她居然是个冷淡,

所以如今的我,也只能通过这些非正常的手段试图改造她了。

虚伪!这是你的妻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尽地在她身上满足自己的欲望吧!

闭嘴!

我不是第一次迷她了,所以,给她摆了好几个的姿势,按着快门拍照

的我,突然感到一种重复而导致的无趣。

只是秽姿势已经无法满足我对神的亵渎了。

这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丢下手机,在房门侧耳倾听了一会,确认外面悄

无声息、毫无动静后,才打开门,就这么穿着一条裤衩快速地溜进了厨房里,打

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一根小黄瓜,然后又轻声轻脚地飞快回到了卧室。

潇怡此刻被我摆成了「大」字型,双腿自然分开,露着,我在黄瓜上

均匀地抹上润滑,那粗壮的先在她上来回磨蹭着,然后我一手持

黄瓜,一手持手机拍摄,看着那黄瓜一点一点挤开妻子的,逐渐捅进处。

看着妻子逐渐被撑大的,我突然一恍惚,刚刚梦境中的画面再度在脑里

浮现……

你看她在装什么?当初守身如玉,现在还不是被黄瓜

平时做要熄灯,此刻在旁边台灯直接的照下,一切看得无比清晰,我看

着那根黄瓜被我捅到了她道的尽,黄瓜上残留的瓜梗应该顶在了她的子宫

上。

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她的道居然能容纳下这根长满疙瘩的,比我

还粗的大家伙!明明在做的时候,我感觉到里面的腔道是那么的紧凑,却没想

到柔韧这么好。

的唇瓣严丝密封地箍住黄瓜,我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杰作:看起来就

像妻子的里长出一根黄瓜一样。

我再次按下了拍摄。

将所有的照片都存在手机内伪装成计算器的私密相册里面后,我爬上床,架

起了她修长的美腿,架在了肩膀上,这样她的会微微抬起,让她的准备

迎接

黄瓜早已经拔出来了,我还很坏地握着它摩擦妻子的嘴唇,让她尝尝自己

道的味道。

呼吸了一气,然后腰肢往前挺去,那紫红色蘑菇,也一点一点地分

开那唇,在残留的润滑帮助下,朝着温暖的处一点一点地挺进

……

噢——

空气开始欢呼雀跃,开始躁动……

死你……死你这个贱货……死你这个不要脸、假清高的骚货……」

我一边开始摇摆着腰肢,让自己的在妻子的里进进出出,一边嘴里

骂着,呼应着梦中对她的评价。

我辱骂她,只是追求心理上异样的快感,我内心其实对她没有任何这类看法。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她要真的是个骚蹄子也蛮不错的,等生活在一起了,我才发

现以前觉得她异常特别的冷,并没有那么好适应。

啪啪啪——

欢快的体撞击声音,在隔音的房间里肆意地回着。

第二天。

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手机震动的声音把我从下半夜无梦的睡眠中唤

醒过来,一睁开眼,一道倩影在晨光中映我的眼帘,那是潇怡端坐时挺得笔直

的后背。我母亲很少夸奖,但她坐姿这一点得家婆的欢心。她已经洗漱完毕,

此刻穿了一身税务局的制服,坐在梳妆台前正梳理着发,准备要出门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昨晚被自己的丈夫迷了。

这就是灯

下黑。哪怕她发现了一些异样之处,又怎么会往这边联想呢?她多

数会以为是其他事造成的。说起来,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我还是有些胆战心

惊的,第二天夜里还梦到妻子和我闹离婚。但任何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几次过

后,我已经能在善后工作做完后,倒就睡,将所有担忧抛到九天之外去了。

如今,瞧着坐在凳子上,妻子那自然笔直的后背,还有那挺翘丰满的部,

我脑里想的是:制服诱惑啊,哪天把她迷昏了,让她穿上制服一顿……

我虽然忍不住这么想着,其实对她,我是心怀愧疚。

潇怡虽然是冷淡,但我能感受到,无论结婚前她对我是如何举棋不定,但

婚后,我是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对我的意,格冷淡的她将为数不多的笑容给了

自己亲之余,剩下的几乎全给了我。但我愧疚的并不是迷的事,而是——

我出轨了。

内心出轨。

昨夜,在梦中和我追逐嬉戏的那个并不是妻子。潇怡不会有那样充满活力,

完全释放绪绽开的笑容,那是她的孪生姐姐汤悦晨。

身为双胞胎,她们两姐妹几乎像是一个模版刻出来一般,无论是相貌还是身

材都非常接近。但对我来说并不会弄混,因为妻子的身材更为丰满感,而姐姐

汤悦晨是刑警,长期的健身锻炼下,身材更为扎实匀称,而姐姐的胸大一点,妹

妹的部更丰满。而两个最大的区别是彼此的气质,姐姐开朗活泼,子爽朗

阳光,说话喜欢直来直去。而妻子是冷美,不苟言笑,格安逸恬静,甚至可

以说得上有些内向。

我和潇怡谈恋时,偶尔悦晨就会故意扮演妹妹来捉弄我。

「今天中午要到大姨家吃饭,你可别忘了啊。」从镜子中看到我朝她走去,

潇怡对着镜子边弄着发边说道。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实际我是真的忘记

了。她又问:「最近工作忙吗?」「也就那样。」我走到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

给她揉弄了起来,她停下手上的功夫,握着我的手,镜子中那张天然冷弱冰霜的

脸舒展了少许:「天宇,昨晚……」「老婆,我你。发布页LtXsfB点¢○㎡ }」

我知道她想道歉,但现在饱含歉意的是我。

我低,含住了她的耳垂。这是她的敏感带,而且是非常敏感,只要我含着

它,她就会浑身酥软。我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冷淡的身体居然会有敏感带

这玩意,而且还如此敏感,不过有助于此,这是我们夫妻生活中难得的调和剂,

虽然不能让她发,但至少她身体软下来后,在中会表现得没那么抗拒。她

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闷哼,身体不出所料地在椅子上瘫软了下来,简直比武侠小

说里面的点还要灵验。我的手顺势朝着她的衣襟往里面,以往总会被她一

掌拍开,但大概出于歉意,她这次让我的手长驱直按在了她的胸罩上。隔着

胸罩,我抓着她的子轻轻摸了几下,过过手瘾,很快又把手抽了出来。这种行

为不能持久,需要在她心生抵触前就结束。

她起身,转身,抱着我,枕在我肩膀上,说:「天宇,要不……要不我去

看下医生吧。」她这句话让我更加感到愧疚了,我紧紧搂着她,闻着她发散发

的洗发水香气,说道:「傻妞,你说什么傻话,你这不是病。」

这只是安慰她的话。其实我听到这句话,心里觉得她真的去看一下医生也未

尝不可。但我还是本能地拒绝了,因为这样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我已经暗中伤

害她了,再这样就太过分了。我仍然她,虽然这没又过去那么神圣纯洁。

至于悦晨,我想不过是因为欲望吧。

妻子出门后,我又躺回了床上。

我觉得自己有些异常,不知道是不是迷的行为为我的内心打开了一道通往

新世界的门,我觉得自己的欲望最近变得特别的强烈。昨晚才在潇怡的身上发泄

完,结果刚刚不过是揉了几下她的子,下面那小弟弟又翘了起来了。

因为那子太丰满了,太挺翘了,又太弹手了。

我打开手机伪装成计算器的私密相册,里面有一千多张妻子的照片:全身

照、房特写、私处特写、菊蕾特写、私处被我的、嘴被我

的、菊蕾被我手指的……现在又多了私处异物的。

各种各样靡的照片。

我敢说,我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毕竟她有盲区,而我是能在器具的帮助下,

把她的那些撑开,并且用高清的摄像机拍摄下来,放大来观摩,连她子宫

的一点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她身上发泄过的原因,我虽然因为她被撩拨起了欲望,

但对着她那些照片我撸了好一会,总觉得缺乏点感觉,于是,我进了书房打开电

脑,开启梯子,登陆一个色论坛。这是一个叫钟锐的下属分享给我的,服务器

假设在国外,虽然要翻墙才能进去,但里面的资源非常丰富。

这是我一切罪恶的根源,我之所以会铤而走险迷妻子,这个网站虽然不能

说是主因,但绝对是帮凶。

因为迷妻子的行为,我最近独论坛里迷版块,所以登陆上去第一时间

也是去那里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资源。结果一点击进去,就看到置顶位置有个

关注了挺久的用户「周先生」发的新帖:漂亮国荒野公路钓到白海豚,三处!

光看这个标题我就感觉自己的更加硬了,二话不说立刻点开,预览图也

不看了,直接拉到下方付费获取资源,然后点击下载。下载来的内容不算大,3

个g,20多m/s的速度,一会就下载完毕了。

我谨慎地反锁了书房的门,这才坐回电脑点开播放。

视频开始,是一个嘴唇的特写,然后切换到唇的特写,最后是菊蕾的

特写,这三个器官里都有流出,而唇和菊蕾流出的里还混杂着几缕血

丝,明显地表明这的确是处了,然后画面转到黑底白字:,

轻微晃动着,能明显看到一张双大床上,仰躺着一名身上只穿着淡紫色内

衣,身材娇小,但胸部挺丰满的少

等给了足够的时间给观众观赏完今天主角的身材,镜里才走出一名戴着

飞虎队黑罩的男,正是视频的作者周先生。

周先生在迷版块里算是小有名气,作品虽然不多,但他下手的质量都

比较高,唯一可惜的是那些的都不露脸,这方面相比论坛很多迷资源来说做

得比较谨慎,但他没有打码,而是给被迷套了个应该是他特制的皮罩,

只露出鼻子和嘴

,我老周时来运转了,啧啧,刚飞到美国,就在野外钓到了一条大鱼哦,

他妈的,百分百纯正的留学生,而且是一名,白!富!美!」

屏幕中的周先生对着镜比划着。论坛中他的个信息,地址一栏写的是美

国,最初发布的三个视频也是外国,两名白,一名白和一名黑

,但后来国内的也没少发,高校教师啦,妻公务员啦,健身教练……可

能是做外贸生意的,经常往返两国。

我最喜欢的周先生的是,他的迷视频和别迷昏后就直接上的不一样,他

花样百出,丝戏称他为「武器大师」,在他的视频里经常能看到他使用了许多

药物和器材、具玩。据他介绍,这一切都是从暗网那里购买得来的。

而且更特别的是,他的拍摄很讲效果,用的器材和手法都是专业的,像是在

拍电影一般,往往是多机位的,有明显有后期的剪辑,视觉效果非常的

对我来说唯一遗憾的是,正如我上面说的,除了那些外国外,那些国内

的受害者都不露脸。

周先生甩着大爬上了床,将「白富美」的腿左右掰开,一边掰着一边说

道:「不是练过跳舞就是有练瑜伽的,大家看,这双腿的柔韧多好,我看再用

点力气就掰成一字腿了。」

「为什么说她是白富美呢?首先,白,大家都看到了,像那啥,羊脂白玉似

的,看得出来有保持除毛,皮肤摸上去滑溜溜的;富,那就是靠眼力的事了,这

养的一身皮肤就不说了,首饰我也不能给大家看,来,大家看看这内衣,lxxxx

品牌的,我刚上网查了一下,600多,600多啊,就这么一条薄布。」

周先生扯起少底裤的裆部,镜立刻给了一个特写,但我注意力不在那条

600块的内裤上,而是我看到有一根幼细的电线从少唇里冒出,顺着会

一直消失在菊蕾里。

然后周先生把内裤拨到了一边去,我双眼灼热起来,果然是少唇色泽

非常的

随着周先生手指的翻弄,我隐约看到一个红色的跳蛋塞在了里面,正嗡嗡

声地欢快震动着,而且有一丝透明的黏正从的缝隙里渗出来。

「胸罩也是600多一件,他妈的,这些有钱,这豆丁儿点的薄薄的面料,

我们这些农民工一身行还没家一条内衣贵。但你别说,和牲畜其实没啥分

别,吃泔水和吃料的长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大家还记得三个月前南京的那个被

处后庭的高校老师吗?怀孕三个月的那个妻,她妈的,长得端庄清秀,

但那骚流出的骚水就是一骚味。唉,这个就不一样了,这个学生妹绝对他妈

的原装货,这水也是香的……」

「为什么说今天钓到大鱼呢?这妞是个名哦,经常上过电视的那种。」

?难道是童星?我脑里立刻开始搜索哪位这么年轻的星有这样的身

材,而且还是留学前就已经成名了?成名后反而跑去读书了?带着一堆疑问,不

到十秒钟我就放弃了猜测,管它呢,又看不到脸,是不是真的上过电视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为了效果那周先生故意瞎扯的。

视频里,周先生捏着电线一扯,一个红色跳蛋从少里滑了出来,然

后他一阵笑:「妈的,机器才用润滑油,肯定是水最好了,这是给

她热身用的。」然后他又把跳蛋塞回去,然后轻微抬起少,捏着电线另

外一,一条包裹着避孕套的长条状跳蛋控制器从少的菊蕾里被抽出来:「难

得钓到了大鱼,岂能放过后门,不过到底是处,后面紧得很,大家也知道我那东

西的威力,这小菊肯定要被裂的了。但临阵磨枪不利也亮,先塞根假家伙让

她适应一下,别真的是烂了,那善后功夫就麻烦了。」

突然,周先生大力地抽打了一下少子,那一下力度非常的迅猛,直把

子抽的甩动了起来,但遭到这样的击打,少还是纹丝不动,如果不是

那摇晃完毕的胸脯还在起伏着,几乎以为她是死了。

我有些羡慕起来,真不愧是暗网买的违禁品,比起我迷潇怡那药看起来高

级了不少。

抽打完少子的周先生突然看向了镜:「我钓到她的地方,可以说是完

美的作案场所,野外小路,没有任何摄像,就美丽国条子那尿是绝对不会找

到她的。但大家放心,我周先生可不是那些美丽国蠢驴,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劫

色不害命,今天只想肆意地糟蹋她一番,给

她个教训,让她知道在美丽国这种垃

圾地方,可不能随便上别的车,即使开车的是自己的老乡。」

说完,周先生架起那少的双腿,扶了扶,然后腰一挺,那根粗壮的东

西就这么捅了少处。

半小时后,视频播放完毕了。

期间我一边看,一边轻微地撸着管子,在周先生进少那稚的菊蕾时激

烈地了出来,后面的那部分基本上是拖着进度条看完的。

欲望发泄后,我的小小良知又浮出来作祟了。

虽然明知道迷是犯法的,但以往的迷主题是「不动声色把了」,

就像我对待妻子那样,然而这一次,那个周先生几乎是毫不怜惜地把少三个

了,就不说了,捅了处膜流的那点血也不说了,但少的菊蕾绝对是

造成了轻微撕裂创,这个可是瞒不过去的。

不自禁地打开网页,搜索了一下:美国,留学生失踪。他发布视频肯定

是在迷之后,而且他还要剪辑什么的,如果真的是绑架,那么一名中国留学生

失踪应该会出新闻了。

但我仔细地翻了几页的百度,发现最近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新闻。

我心里想,难道周先生真的把她给放了?那这些事怎么善后,那的被这

样对待难道不报警吗?

随后我安慰自己,,这种事每天世界上不知道发生多少,我一个看黄片的

什么心,真有什么自然有法律去制裁他们,如果法律没有发现,那么我心也

没用。何况我一个迷妻子的,似乎也没有什么立场去对这件事做出什么审判。

我去洗了个澡,然后在床上又躺下来了。今天不是周末,但因为昨晚的事我

上午也没啥心回公司。

反正公司也不看我的考勤。

公司的老总许卫国是我爸的大学同窗,他们两个甚好,他的儿许红

梅,小学、中学都是我同班同学,算得上青梅竹马,所以我在公司也可以说得上

是太子党了。这一切因素,就是为什么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就被提拔为部门经理的

原因了。

当然,虽然我个认为自己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但一个业务部门经理的

位置让一个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坐了,还是招来了不少非议。

别的不说,对这个意见最大的就要数我的下属钟锐了。

就是给我小黄站地址的那个。

钟锐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不过他年纪并不老,就比我大4岁,但他是初中毕

业后就出来工作了,在公司已经呆了四年。他的业务能力非常的好,每年的优秀

员工总有他,原来的经理在去年退休后,大家都说这个位置是属于他的,只是没

想到被我这个空降的太子给搅黄了。

我很理解他的心,要是我这么被抢了位置,估计我也开心不到哪去。但

没办法,理解归理解,有时候这个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的,我虽然不会依仗着父

亲的权势做那些欺男霸的不法行为,但合法地为自己谋取利益是再正常不过的

了。

升了经理之后,我的工作就清闲了许多,大部分的工作安排下去就好了,所

以偶尔不回公司根本无伤大雅。

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看新闻打打游戏,11点半,妻子来电话提醒我大姨家的饭

局,我才起来,随便收拾了下自己,就开着我的沃尔沃朝大姨家去了。

大概20分钟左右,我就在大姨家的别墅小区外停好了车,步行进小区只需要

4分钟,就来到了大姨的复式别墅门前,按下了门铃。

我母亲有三姐妹,母亲孙静茹居中;大姐叫孙苑茹,以前是市剧团的团长,

有一身好身段和一好唱腔,如今自己经营了一家高端的瑜伽会所。母亲和潇怡

两姐妹都是会所的会员。大姨同时还是市企业家协会和市书法家协会的

名誉会长;大姨父罗建文是律师,有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得益于此,他也是

我们整个家族的法律顾问;三妹叫孙欣茹,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也是悦晨的直属

上司。小姨还是我们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局长,是市里警讯节目的常客,警务

的新闻发布也一直由她来担当发言

开门给我的正是小姨,估计她今天去上警讯,上完直接过来了,开门时穿一

身笔直的制服,配合她那张可能是职业烘托而充满英气的脸庞,还有那标杆一样

挺直的身子,整个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呦,天宇来啦,潇怡呢?」「小姨?小姨不就在我面前吗?」「就贫嘴,

待会不让你吃饭了!」「哎,妈,我错了。」「对咯,这才是我的乖孩子,哈哈

哈哈。」「今天又上节目了,我们的大明星。」「哎,别提了,真是累死了个

啊,我都想不明白我一个警察上个节目要化妆弄发,这不是脱离群众嘛。」

「你一个副局长搞得过分朴素别又会说你太做作,不过是淡妆嘛,家电视台

也是要效果的。」

母亲三姐妹中,我和小姨的关系最好,可能是年龄差距最小的原因吧,我们

之间没有什么隔阂。当我和她两个单独相处的时候,我还管她叫妈。小姨夫也

是公安系统的,不过在六年前因通意外去世了,这两年才慢慢地从悲伤中走

出来。但她也没有再婚的打算了,所以现在仍然是单身小寡

小姨夫牺牲前,因为双方工作忙碌的原因,他们没有要孩子,我知道这一直

是她心里的遗憾,就主动把她认作了妈。小姨开始当然是反对的,但在我竭力

坚持下,她慢慢也就习惯了,但她只允许我私底下这么喊,不愿意在大家面前提

起这个事,所以这至今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我和潇怡分过来呢,税务局有点远,不过应该一会就到了。」

进去,先和在厨房里忙活的表哥罗润东打了个招呼,发现表嫂姜语彤也在厨

房里帮忙,我说要帮忙,表哥连声赶紧的,而表嫂却说去去去,别在这里瞎捣

我毫无疑问听表嫂的。

表哥是子承父业,也是读法律,毕业后就在姨父的律师事务所锻炼,等着接

手公司。表嫂是同行,这样一来大姨家是一家三律师。不过她和表哥不是同一家

公司,他们在一场官司里结缘,结婚后大姨和表哥也劝表嫂跳槽到自家公司来,

表嫂却想继续在那里锻炼锻炼,所以大家都笑称表嫂是表哥派过去的间谍。

「哎,怎么不见我大姨?」我四下扫了一下,却不见苑茹姨妈,好奇地问了

一句。

表哥挤眉弄眼地指了指天花板,「在楼上准备炸呢,拆弹专家,你要不要

上去挽救一下大家的生命?」

我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上了楼,大姨房间门没关,虚掩着,我瞄了一眼,哪知道里面的大姨也往这

边看了过来!

「进来!瞄什么!鬼鬼祟祟的……」

今天的大姨依旧和往常般光鲜亮丽,上身一件灰色镶边短袖t恤,下身衬百

褶波点印花半身裙,脚上一对金属扣橙色休闲凉鞋。发卷起在上盘了髻,两

耳吊着月亮形的宝石吊坠,纯色适中,既不艳俗,又在白皙的脸蛋上异常点缀。

三姐妹中,大姨孙苑茹最在意面子,而且到底是做过剧团花旦的明星,无论

什么时候穿着打扮得都非常细致。三姐妹都是那种「冻龄美」,别看大姨47岁

了即将50的,那张脸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多少老态,以前葫芦形状的身材,现在

腰肢不可避免地圆润了许多,但仍旧算得上曲线傲,再配合她那一身致贵气

的打扮,完全就是一名雍容华贵的成熟美

「嘿,大姨,哇——!你今天真的是,真的是天仙下凡啊……啧啧,这身搭

配,是时尚杂志上的限量版还是自己配的?」

「坐下!」

「哦……」

蜜糖炮弹被大姨反手一掌扇开,我只得老老实实地在梳妆台的椅子坐下,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试探:「大姨,谁敢惹你生气了?」

我这话是点了炸药桶。但我就是上来引炸药的,炸死我一个总好过炸死一

屋子。大姨手往床上一拍,上面的珍珠链子差点没甩出来:「还能有谁?还不是

那臭丫——!」

声音高八度。

我脸上讪笑,心里想:我当然知道啦,还用你说,您老赶紧的。

「我早就反对她读书时谈恋了!嘿,现在好了吧,不听老言吃亏……呸!

不听劝!你看,天宇你看看,不就失个恋罢了,搞得多大事似的,好像是天塌下

来一样噢。我前天不过跟她吵了两句,嘿!见鬼了!天宇,你说她怎么着了?今

天打电话不接,大半天回复个信息说她生病了,然后我想着打过去关心一下,好

家伙!关机了!她居然还学会关机了!!哎呦!」

此时的大姨,哪里有什么企业家或者书法家的样子了,完全就是一个被熊孩

子气疯了的大母熊,在嗷嗷嗷地咆哮着,那张嘴开始对着我机关炮一样地扫了过

来。

她说着,手扶着额,倒抽了一气:「哎,我都想跟她断绝母关系了,

侬晓得伐?她现在是真的长翅膀了,而且翅膀还很硬了!之前搬出去住就算了,

这我不说了,现在我搞个午宴她还能不回来?你说……天宇你说这是……她这是

要气死我啊,哎呀,不行了……」

居然还夹杂一句不知道从哪部电视剧学来的上海话……

「做再多保养有什么用咯?你说有什么用?几年的功夫,几万块的护肤品,

她能一秒钟让我多几道皱纹……」

「妈,你小声点,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这吼得,全屋子都听见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门那

边,探出个来,正是表哥罗润东。

「滚——!」

一抱枕飞了过去,表哥又灰溜溜地走了。我只能再次站出来:「我说,大姨,

谁没那个阶段不是?玥儿还小呢,这不是第一次嘛,等她经历多几次就……」

完蛋!我自己刹车了,但大姨那边也炸了!

「天宇,你这说的什么鬼话?」大姨瞪大了眼珠子,柳眉一扬,声音都发颤

起来了。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哎……」

「什么经历多几次就?啊?合着我玥儿还得失恋好多次了咯?」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哩??」

「……」

我嘴贱!

「姐,开饭咯。」

「嗯,就下来,刚骂了一顿天宇,舒坦多了。」

大姨走到门,还转过来:「哎,天宇,开饭了。」

「……」

下了楼,潇怡已经来了,在和小姨在聊天,我过去寒暄几句就进了厨房帮忙

张罗。

饭毕,我又被大姨拉进房间里——她想让我去做做玥儿的思想工作。

离开大姨家后,在车上,一直到回到自家楼下,我一连打了两次电话都提示

处于关机状态。

我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去她单位宿舍看看,临出门前又拨打了个电话过去,没

想到这个时候她却开机,手机屏幕显示正在拨号。

大概10来秒左右,玥儿才按下接听。

「喂……」

手机扬声器传来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心里喊了一声,这明显是刚睡醒,

看都没看手机屏幕就接了,不然她看到来电显示,

第一句肯定是:「哥,什么事」。

这都下午3点多,这傻妞居然还在睡觉!?

「喂什么,我是天宇。这都几点了,你还睡,小心睡成猪了,赶紧给我起来,

下午台里不用录节目吗?」

我们那问题一串连珠炮似的,其实这个时候我是想营造欢快一点的谈话氛围。

「我请假了……」

玥儿声音有气无力的,联想到大姨妈说的话,我立刻问道:「请假了?怎么

了?生病了?」

「嗯,有点……不舒服……」她声音像是喉咙里含了痰一般,嘶哑不清。

「我说呢,中午去你家吃饭也没见着你,你生病了啥不呆在家里,你现

在在哪?淑敏家里还是宿舍?我去看看你吧……」

「别,我……嗯!」

那边的玥儿说着,突然发出了一声难受的低哼,中断了她的话。

「怎么了?」

「没……刚……刚肚子疼了下……你等下……我,我喝热水……」

我正想答好,哪想到玥儿居然把电话挂了!

我一阵纳闷,不过大概等了一分钟左右,她又打过来了。声音还是那么有气

无力的,但说话倒是利索了不少,没有刚刚那样磕磕的,「我在宿舍呢,你

别过来了……这里得狗窝似的。我已经买了药吃,可能昨晚吃了不净的东西,

有点闹肚子,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去过她宿舍几次,有一次她没收拾,的确的有点不敢恭维的,我说了她

一次后,估计她在意了。她的子有点随她母亲,好面子。

「那你自己注意保重身体啊,其实啊,哥这次找你是想说……」

「我没事……」

我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玥儿打断了。我估计她也知道我找她什么事,想来这

段时间应该也有不少去做过她功课。她大概是有些厌烦了吧。

「我,我不和你说了……嗯!我要去下洗手间,嗯!」

我听她嗯的的确挺难受的,也只好把电话挂了,想起工作上的事,转给钟

锐打了个电话。

「在啥呢?」

「呦,领导,有何吩咐?」

电话那边异常的安静,看来是个室内环境,而钟锐明显地回避了我的问题,

估计他并没有出去跑业务,很有可能是呆在家里了。

「威灵那个新药,你那边跑得怎么样了?」

「嘿,那还用问,你亲自待的事,我肯定搞得漂漂亮亮的,我这个片区

的所有店面都铺放完毕了,都打点好了。」

钟锐的话让我大喜过望!昨天我给电话给另外一位下属罗长朔,他那边才搞

了一半,没想到任务最重的钟锐居然全部整完了。虽然我也知道他业务能力不错,

但这表现也太亮眼了——我给他的期限是两个月,没想到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

把事办妥了。

这是我升任经理的第一单重要项目,我可是非常重视的。

「做得好。别的不说了,这个季度的奖金我给你提额。」

「嘿,做得好是必须的,奖金不奖金的,刘总你还能亏待我不成……」

嗯?

我的听觉锐利得很,电话那边钟锐说话的声音中,我隐约听到了轻微的「啪」

和「嗯」的声音,那是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闷哼声……

,这家伙居然大白天就在那事!

「对了,你现在在啥呢?」

「没啥啊,刚跑完最后一家店,路过健身会所,想着很久没练了,就

练一下。」

你妈的什么练,床上锻炼就真的,就他那身材,还健身会所……

「对了,你明天回来开个会吧,具体时间我等下发给你。」

「好嘞,我一定准时到。」

在这短短的对话中,那边又传来了几声啪啪声。

但说真的,我对钟锐的这种行为并不反感。我想这一定很刺激。我自己的内

心不是没有幻想过这样的戏码,在和妻子上床的时候和别通话,然后把妻子

出声音来,这是对妻子的另一种亵渎的快感………当然,这是站在欲望的角度的

一种渴求,实际上我并不会做这样的事。我她,我不想别听到这样的声音从

而对我亲的妻子产生幻想。

虽然以她这样的脸蛋和身材,不被是一件很难的事

我把电话挂了,要不是会议已经定了下来,我甚至还想放钟锐几天假,让他

爽个够再回来。不过,其实也无所谓放不放假了,业务员是个很特殊的岗位,一

般不怎么看考勤,业务部门归根到底看业务成绩,他把事办好了,平时上班在家

睡懒觉还是去洗个桑拿叫个小姐什么的,我完全不在乎。所以他下午到底是我听

错了,他真的在健身也好,还是在哪家会所嫖或者玩自己朋友也罢,我根本

不在意。

一切往业绩看!

公司里面一直传我和钟锐不合,但实际上我和他的关系处的还挺不错的。我

上面说了,刚开始是有一段时期他对我总是阳怪气的,毕竟我坐了他本该坐的

位置,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后来他大概是搞清楚了我的身份,态度来了个

大转弯,又变得有点奉迎起来。考虑到他是社会底层跌摸滚爬上来的,这不能说

是虚伪,这点圆滑我是可以接受的。

为了潇怡,我放弃了出国留学继续造的机会,我那时候很清楚,如果我离

开3~4年,不管我有没有变心喜欢上另外一个,但像她这样出色的一定嫁了。

为此,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次,闹得很厉害,差点没断绝关系,虽然后来还是和解

了。我和父亲就是这样的,吵的时候非常激烈,实际上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他

很快就无奈地接受了。我呢?虽然看上去是和父亲和解了,但我心里其实还是有

些芥蒂的。

之所以吵得那么厉害,归根到底是他当领导当久了,控制欲强,总想帮我安

排未来的路。但他不知道我最反感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我的任何成就都要被贴

上「因为我是他儿子」这样的标签,虽然我大部分时候其实也不是很在意的,但

有一些事,我想证明自己,这就是为啥我毕业后没有走公务员路线而来了这家

私企的原因。

我要出一番成绩给他看!

所以钟锐这样业务水平高的下属,我不但不会限制他,只要他能保持出色的

业绩水平,我还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

晚饭,母亲没有出去应酬,所以亲自下厨弄了一桌子菜。

我很佩服母亲,她是典型的,和父亲一样都是基层一点点爬上去的,

但母亲和父亲不一样,父亲当官的道路遇到了几次好机遇,从而平步青云上去了,

母亲现在教育局长这个位置却是她一点一点地争取回来的,那会父亲还没当上副

市长,完全就是靠她其强悍的工作能力。

但有时候,这个属出现在母亲的身上,对孩子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

事。她重视工作多过这个家庭,而且对我要求也高,幸好现在年纪上去了,心态

比以前平和多了,要不我真的受不了这两座大山也要学玥儿搬出去住的。

我想着,眼不自禁地看过去,母亲刚装完饭,坐了下来,那鼓胀的胸脯颤

了一下,她轻轻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下,这个是她的习惯,因为她要给她的胸部预

留足够的空间。

潇怡和悦晨格大相径庭,但相貌身材是相差无几的,但母亲三姐妹,却各

有各的风韵,母亲相对两位姐妹,最明显的特点是,母亲的胸部特别丰满,小姨

的胸已经是大胸了,但大姨的更甚,而母亲的是三之最!而且母亲相比姐妹们

更加自律,非常注重饮食养生和锻炼。像她这个职位,平时应酬不少的,但她从

未中断过锻炼,家里专门有个房间是用来安置她的健身器材以方便她保持锻炼的。

所谓天道酬勤,一份付出一分收获,相比父亲开始两髻斑白了,已经四十五岁的

她看起来就三十六七那样,几乎抢了十年的光景,不但维持了一副好身材,相貌

上除了无可阻挡的鱼尾纹外,皮肤并不怎么输给她那美

「今天过你大姨家吃饭了?你小姨去没?」

「去了。两个小姨都去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是谐音,立刻瞪了我一眼。

「你大姨怎么样了?还在为玥儿的事心嘛?」

「还能有啥事,不过是要断绝母关系罢了。」

「啧,要断早断十次八次,你大姨就是嘴硬。怪谁呢?还不是怪她自己,

格和她一个模刻出来的。」

今天父亲照旧不在家,我和母亲放开嘴聊。父亲在家教上比较严格,要求我

们食不言寝不语,寝他管不着我们,但食不语他是抓的很紧的。但自从他去了隔

壁当副市长后,一个月回家吃饭的次数就屈指可数,逐渐的,这个家规就完全被

我和母亲完全忽略了。

「哎……」

母亲说着,也摇着叹了气,不过这声叹气倒是带着笑容的。

「玥儿这丫,其实也不用怎么心的,年轻不就是这样的,过段时间就

没事了。但这丫,好歹也是电视台的主持了,还是没个正形。」

她说着,又抬起看了我一眼:「你赵叔叔新药推广的事,你那边办得怎

么样了?」

「已经开始在全市铺开了,本市的药店药房预期大概能拿下7成的份额吧,

剩下的都是一些偏远地区的,不是很重要,所以基本上可以说得上覆盖全市了。

现在进度还是挺好了。」

「哎,妈,你直接问卫国叔不就得了,他是公司老总呢,我这边不过是负责

一个片区罢了。」

本来那边母亲听着,带着笑容不住地轻微点点,哪知道我后面那话一说,

母亲那丹凤眼横了我一眼,自而然地把她那教育局局长的威严向我这个儿子展示

了出来,她立刻虎起了脸蛋,说道:「唉!刘天宇,你以为我真的关心他赵光远

的药吗?妈是关心你的工作!」

当母亲喊你全名的时候,最好不要吭声,我立刻低扒饭。结果母亲那边

像是骂开了一样,这边批评完我,话锋又砍向了妻子那边去:「还有,潇怡,我

之前和你说调动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边从到尾没有吭声过的妻子,被婆婆着突然一问,也是愣了一下,但她

很快就轻声细语地说道:「我觉得在税务局也挺好的,领导没啥架子,和同事相

处得也不错……」

「嗨!我还不知道王局什么吗?都多少年老同事了,他是挺好的,但上

次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在税务局没啥前途!我把你调到政协去,运作个几年你

职称就上去了,税务那边?熬到孩子毕业了也指不定到哪呢……」

妻子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那边母亲压根就没看她,自顾着夹

菜,嘴里也没停,直接把妻子的没说出的话又堵了回去。

「天宇他爸没几年就下来了,虽然这下来了,面子还是有的,但他爸在位的

时候事一板一眼的,虽然没听到什么,但我看也得罪了不少的,到时候说话

肯定没在位时那么管用,毕竟县官不如现管。而且,以他那假清高的犟驴格,

虽然你是自家媳的,到时他还不一定愿意开这个。所以啊,趁着我和他爸还

在位,说话还管用,你这种事要早做决定。」

「嗯。」

「我这也是为你着想……」

当这句话出现的时候,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晚饭后,妻子约了姐姐去看衣服出门去了。说起悦晨,我就想起了昨晚的梦

境,心里一热,突然想跟着去,但想想还是作罢了。而母亲则约了去散步锻炼

了,丢下一句「洗衣机的衣服记得晾啊」也出门去了。

瞬间,200多平的房子里就剩下我孤零零一个。

我打开洗衣机,将里面的衣服掏出来,装在胶桶准备拿去阳台晾晒。

但……母亲是巨这件事,一直到我第一次知道这个词语前都没有任何感觉

的——就是比别的胸大很多罢了。到了青春期,开始接触成刊物、网站,

开始知道这些词语,其实也就这么一回事,就像衣服牌上的标签。尤其是母亲从

小对我的严厉、威严,尊敬、亲、甚至有畏惧,但没有什么邪念。

直到大学,普通av已经看腻了,开始接触了伦这个题材的资源……说真的,

不是没有幻想过,但那会真的感觉有些违和,本能地觉得……怎么形容,有些

七八糟的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

就像刚刚母亲坐下来时,要是发生了迷妻子这件事之前,我以前可不会特

别去注意她的胸部。

现在,我站在阳台,看着那两条挂在不同支架上随风轻轻摆动的胸罩,母亲

的那条的尺寸明显比她那年轻的儿媳的要大了整整一号,异常的夸张醒目!

我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我住的这里只有七层高,我们在顶层,复式,阳台对面是小山坡坡顶的树林,

周遭没有。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心跳加速中,狠狠地嗅了一——啊,真芬芳!

虽然是清洗过了,晒过了,但我就是感觉有轻微的母亲的体香在上面。很快

我又感到羞耻了。

说起来,虽说母亲持之以恒的锻炼让她的身体留住了不少时光,但岁数也是

明确地摆在那里的,虽然平时有胸罩扯着不太明显,但那对巨已经抵不过时光

和引力的摧残,开始轻微地下垂了,这方面婆婆是比不过正青春靓丽的儿媳,但

要说尺寸,潇怡可完全不是母亲的对手。

最终,我还是规规矩矩地晾完了衣服。

我到底还是无法越过那条槛。只认为,谁没有个暗面什么的,我觉得自己

思想再怎么肮脏也罢,如果在行为上实施了,那么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禽兽了…

他妈的。

不自禁了一句脏话——我觉得自己是被妻子给折腾成这样的!娶了个

天仙回来,想着修成正果终于可以好好享用一番了,哪知道娶的是个石,左不

行右不行的。

这要不真带她去看看医生?可我前面才拒绝了,总不成一天不到就反的…

我虽然在医药公司工作,迷用的处方药我能折腾点来,但要说让春心

动的春药,没有,或许对那拜金的娘们来说,钱就是春药,但妻子不是那样的

她对什么都很寡淡……

或者……上论坛发帖求求办法?

——

这边想着,母亲那大号的胸罩又在脑里晃来晃去,我还拍拍脑袋,溜进了书

房里打开了小网站。

我本来打算随便逛逛的,但没想到两天的时间,以前几个月才发一次贴的周

先生居然又发布了新帖子,标题正是:「彻底收服白富美,白海豚成白母狗,三

随意玩弄爽歪歪。」

这还得了!

我立刻点了进去,也不管那视频的分比以往贵了三倍,直接付分下载!

果然,视屏中已经换了一个场景,不过我也不关心这个。开场就是一名少

躺在床上,这次她没有戴套什么的,但在部打了码。她此刻明显是清醒的状

态,身体在一抽一抽地颤动着,看起来像是在哭,而我也的确隐约听到抽泣的声

音。

,这看起来不像是收服啊,反而像是胁迫啊。

妈的,这周先生不会真的把家给囚禁了,来个密室培欲吧?

我连忙打开之前的视频比对了一下,还真他妈的是同一个!我,这是花

钱买来的大学生吧?难道周先生也堕落了,花钱找演戏拍片子卖?

但我又想,只要演的像,谁在乎是不是真的迷还是什么的,就像那些

的,哪有那么多伦……

那少此时姿势无比地秽:两只脚呈m子撑开,双手从大腿两边绕过去,

捏着自己的唇左右扯开。可以从特写画面看到,那天看到的两片唇,此

刻现在有点红肿了,而之前看到全身的时候,少身旁就丢着一台「炮机」,不

由地让我浮想联翩。而她那一片狼狈的道内,隐约能看到有白灼色的体在里

面。

那边光着身子的周先生镜了,他手了正拿着一台相机闪光灯不停闪烁地咔

嚓咔嚓地拍着照片,一边拍还一边说:「来,叫声爸来听听。快点。儿乖,别

惹爸生气哦。」

看来的确是有胁迫的成分,那个少沉默好一会,不肯叫,一直到周先生

「别惹爸生气哦」这样威胁的话后,少才张开嘴喊了一声。

「爸……」

声音又是被处理过的。

「继续说啊!」

「爸…………儿……的…………好,好看吗……」

「好看,再掰开点。」

捏着自己唇的双手左右又扯开了少许……

然后画面一跳,应该是剪掉了一段,但还是刚刚一样的景,但少却开始

主动说话了。

「喜欢……爸爸的……大……,……儿的…………都被……爸爸

肿了,但……但儿还想要……」

「好,那让爸爸继续疼你。但不是疼你那骚嘴、骚,而是你的骚眼儿…

…」

那边周先生走了过去,整个压了上去,随后画面一转,却是见到他的

并没有捅进少掰开的中,而是顶在了少下面同样的菊蕾上,而

上面的一片狼狈地糊满了水,估计在这个视频拍摄前已经没少挨

……

他妈的,这周先生还说自己会怜香惜玉,但这少才被处多久,就玩成这

个样子了……

「不求爸爸吗?不求爸爸,爸爸可就不你了哦……」

「求……求爸爸……」

「求爸爸啥?」

周先生的在少上磨蹭着,偶尔把进去,就了一下,一

到底就拔了出来,居然还不少被挤出来,看来从周先生上次内到现在

再次勃起,少一直没有被清理过。

「求……求爸爸……儿的……眼,儿的……的……骚眼喜欢……

爸爸的大……」

周先生嘿嘿第笑了一身,身子先压下去,和少亲吻了起来,然后耸动

着,应该在找位置……

画面再一转,周先生那硕大的蘑菇已经没的嫰内,随着周先生的

一点点地压,显然少还没有适应,她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啊——!

啊——!不要了——!疼——!我不要了……啊……疼疼……」的痛叫声和求饶

声。

很显然求饶并没有什么用……

大概10分钟后,周先生反向骑着少的身子,双手掰开了少那白皙的

蛋儿,那被得无比凄惨的娇菊蕾,两天前迷造成的伤再次被撕裂了,一

白浊的正不断从里面流出……

我也在这个时候剧烈地了出来。

说真的,我现在已经没开始那么感触了,这年拍段子的太多了,完全无法

求证。

视频没有完,对于少来说,噩梦还在继续。

周先生在一边的桌面拿起一只小针筒,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少此时整

瘫在床上,身躯轻微地抖动着,任凭周先生抓着她的手臂,把整管的药

进了她的身体内——看上去是这样,有遮挡。

然后周先生自己也吃了一片药。他就坐在一边,随便地把玩着少那丰满的

胸部,那雪白的球上有几处淤青……

过了一会,周先生的又硬立起来了。

2

「好,时间到,我们开始吧。今天的会议比较简单,就是安排一下……」

下午三点,部门会议室里齐齐整整地坐满了整个部门的员。其实也就四个

。他们坐得也有趣,男左右,左边是钟锐和罗长(chang)朔,右边是饶小

曼和柳月琴。我落座后,先和他们随意地寒暄一下,聊点家常,然后才宣布正式

开会。

别看我的业务三部只有四个兵,这几个复杂得很,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复杂

得很。

饶小曼最年轻,28岁,以前是保险行业的,才了得,身材相貌也不差,又

善于打扮,是那种都市时尚郎。我从事这个行业后发现,医药行业的业务员

姿色都挺不错的,不过并不奇怪,在男为主的商业世界里,美色未必是一锤定

音的杀手锏,但肯定是行之有效的敲门砖。她的业务水平在公司里属于中上的,

格,家里有一定经济基础,父母给她付了房子和车子的首付,也不用她

给家用,所以她同时在供车供房,工作特别拼搏。她和钟锐不对付,经常在我这

里打小报告,说钟锐不正派,还说钟锐和柳月琴有一腿,是个讲是非、喜欢宫

斗的

被饶小曼认为和钟锐有一腿的柳月琴,34岁,有夫之。说起来有趣,她丈

夫我见过,是民医院的外科副主任,我岳母的学生。更让我觉得有趣的是,她

不怎么像一名业务员,乍一看有些忧郁气质,眉总是轻微上扬,说话轻声轻气

的,语速不快,非常有礼貌,更像是文,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前弄笔杆子的那

种。至于饶小曼的指控,经过我的观察,她和钟锐的关系并不活络,当然也不排

除是故意掩饰,但我还是持怀疑的态度。她估计是因为丈夫的缘故才了这一行,

业务水平虽然一般,但靠着丈夫的关系偶尔业绩也不错。

钟锐——自从我和他关系好转后,这个30多岁的「单身汉」不止一次和我

「哭诉」,说因为自己业务上的杰出表现所以非常招嫉妒,总有恶意中伤他,

让我不要随便相信别的谗言谗语。他特别告诫我要小心饶小曼,说这个

机重得很,而且很会利用自身本钱去获得业绩,还说饶小曼为了获得他的业务资

源还曾经对他打过美色牌,但他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接着又投诉在别眼中和他

有不正常关系的柳月琴,说她在利用她丈夫的关系抢他的业务。嘿,满嘴跑火车,

半句话也信不得的混蛋,偏偏老天爷赏饭吃,他这种格和嘴皮子在这一行特别

吃得开。

最后一个,42岁的罗长朔是公司元老级物,据说公司创立之初就在了。平

时总是慈眉善目笑呵呵的,一副老好的面貌,但这其实是只老狐狸,三位同事

没一个提到他的,好事坏事都没有,感觉就是个混子的老油条,实则那三个

的脊梁骨统统被他戳了

个遍:说钟锐业务能力虽好但品行不好,和社会上一些不

正派的来往紧密;说饶小曼是刺,最自作主张,让我多注意;又说柳月琴

是榆木脑袋,业务全靠死磨硬泡、靠老公。

但对我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事。我不是一般的应届生愣青,中学班长、

大学学生会会长,这些岗位让我早早就开始接受考验锻炼,更重要的是我自小在

公务员家庭里长大,父母都是高官,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钩心斗角的故事是从小就

耳濡目染,这些小办公室斗争不过是小儿科。

会议非常简短,主要是细化一下药物推广任务,顺带表扬下提前完成目标的

钟锐,半个小时就开完了。

会后,我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来,门就笃笃响起了,然后额前染着几缕金毛的

钟锐,带着标签的猥琐笑容就钻进来了。

他甚至连动作也是猥琐的,进来的时候还往后看一看,搞得好像地下特务和

上级接在提防跟踪似的,一进来,又没正行地给我立正、敬了个礼,我实在不

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行为来,直接没好气地说道:「有话快说……」

「老大,找你商量个事,」被比自己年长的喊老大也是一件蛮爽的事

他拉开椅子坐下,「那个,我想请几天假。」

请假?我愣了一下。因为请假这个词很少出现在我们部门的谈话中——业务

部门只看业绩不看考勤。我耸了下肩膀,说,「有事要办直接去好了嘛,反正你

那边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咧开嘴笑,「哎哟,这不是尊重老大你嘛。虽然老大

宽宏大量不拘小节,但老大不知道自己小弟的去向可不行,我可不像某些,行

踪从来都没有代的。」

他和柳月琴有没有一腿我不知道,但和饶小曼肯定有故事,这请个假也不忘

刺一下饶小曼。

「我说多少次了,喊经理。别总是老大小弟的,搞得像个黑社会社团似的。」

「那哪能呢!叫经理多官僚啊。我现在的前途可全指望老大您了,叫声老大亲切。」

「得了得了……」妈的,「您」都用上了,这没脸没皮的,我耐不住了:「去吧,

去玩几天,散散心。指不准下个月又来什么大项目,到时又要打硬仗了。」「怕

个球!在老大的指挥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再说下去就「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了,我赶紧轰他出去了。他刚走,手机

在桌面震动着,一看,大姨来电话了。

电话持续了半个小时,被大姨顺着信号轰炸得七零八落的我点哈腰,「好

好好,大姨,你代的事我什么时候推过……那就这样啦,拜拜。」

手机往桌子上一丢后,我忍不住骂出声来:

我心想,一件小事怎么就闹成了这样呢?刚刚大姨在电话里说,说玥儿这几

天都没回去过。玥儿虽然是搬出去住了,但隔三差五还是会回家和家一起吃个

晚饭的。大姨大概也没想到一次争吵居然会把她们两母的关系闹得那么僵硬。

电话里,她向我大倒苦水,说打电话过去玥儿要么不接,要么接了嘛,说话又非

常地敷衍,嗯嗯哦哦的,一副不想谈下去的样子。

大姨心不好,但受到牵连的我心也不好了,且感到异常心累。

别看大姨那天嘴上对玥儿骂咧咧,家族里所有的都知道,她有多么宠这个

儿!所以这一次我听出她是真的有点慌张了——她甚至还怕玥儿想不开。她

问我要不要找个侦探什么的跟踪一下,我回了一句「家那是侦探,查案的,不

是24小时的保镖。」结果大姨一句「那我请个保镖?」,差点没把我气背过气去。

难怪平时表哥罗润东总是酸溜溜地向我埋怨,大姨偏心偏到写额上了。

说真的,我也不是不想帮这个忙,大姨拜托的事我是没推搪过的,但实在是

有些莫能助,我和玥儿的关系是不错,但也仅限于不错而已,就是较为亲密的

亲戚关系,没有到那种什么表亲如血亲的地步。我甚至认为,做玥儿思想工作这

件事最合适的选还得是和玥儿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叶淑敏。但,我能想到,大姨

也能想到,我估计叶淑敏那边大姨也找了,现在是在发动海战术。

比起玥儿,我更在意的是大姨。我实际上有三个妈,一个是亲妈,一个是

妈小姨,另外一个自然是大姨了。我爸是孤儿,收养他的亲姑姑在我爸毕业出来

工作后就移民加拿大了,故此他在国内是没有多少亲戚的。为数不多那些亲戚也

在早些年托父母办事里败了品,基本没怎么往来了,所以我和我母系这边的亲

戚比较熟。又因为,因为父母过去一段时间工作调动的关系,我小时候有两年的

时间是住在大姨家的,她当我半个亲儿子看的待,我们的感还是超越了一般亲

戚属的。

可就在我想约玥儿出来谈谈心的时候,在思考该如何劝说时,我无意识地翻

着朋友圈,居然就看到玥儿发了一条动态:「出去散散心,勿念。」,背景则是

她在一处不知名景点的背影照。

卧槽,我还没行动,她居然一声不吭去旅游散心了……

不过也好,至少我暂时松了一气,说不准散心回来她和大姨关系就不药而

愈了,也省得我心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桩烦心事翻个朋友圈就暂时逃避了。无事一身轻,我优

哉游哉地在办公室打了两局dota,一直玩到了5点就下去拿车去税务局接潇怡—

—在上上周就约好了去她家吃饭的,结果因为岳母工作上的一些变动,改了两次

时间,这饭今天终于约上了。

本来不用接,她今早是自己开了车去上班的,但是下午4点多的时候她给我

来电话说,她好像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开车,我关心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她来大

姨妈了……

她也不知道是体质问题还是什么原因,每次来月事那些附带的症状都较一般

来得严重,倒也不是说出血量大什么的,就是痛经有点厉害,而且神状态

会很差,显得很疲倦憔悴。她家里两个医科大学的教授也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总是感叹医学仍需努力……

到税务局大概20分钟车程,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就远远看见,潇怡已经站在路

边等我。

她的身上没有穿税务局的制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连衣裙。连衣裙被

微风吹拂着,裙摆轻轻摇晃,配合上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异常地招视线。路边

走过的两小伙子还傻呆呆地边走连视线都没离开过。这种风景极大地满足了我的

虚荣感。我心里想着,嘿,就让老子大发慈悲让你们过过眼瘾,你们眼中的

我可是想搂就搂想亲就亲,不是有一句话叫:每一个神背后都有一名

想吐的……不对,唉,这句话权当我没说过。W)ww.ltx^sba.m`e

她应该是在局里面换了衣服,税务局的那套夏装制服实在是太显胸了,我每

次看着都想来点制服诱惑什么的,但他妈的,别说制服诱惑了,现在正常诱惑也

成了问题……

「嗨,美,去兜风吗?」车子开到边上,我俏皮地打了声招呼。

「没力气搭理你了……」

她开门坐了进来,拉上了被我命名为「沟带」的安全带,因为那根带子会

从她两只高耸的胸部中间勒过,让那两座山峰异常地凸显出来,引犯罪。

她那白皙的脸蛋看起来有点憔悴,但气色看得还算可以。

「又是很严重吗?」

「现在还好吧,晚上就不知道了。」

我没有立刻开车,而是探身从车后座提过专门给她打包的蛋红糖水给她,

我听说这玩意来月事的吃了比较好。

「喏,红糖水煮姜蛋。」

「一会都要吃饭了。」

潇怡嘴上这么说着,但看得出她还是很开心的,微微地笑了笑,揭开盖子很

快就吃光了,我们才朝着岳母家那边缓慢开去。

「对了,我妈跟你提的那件事,你怎么想?」

我说的是她调单位的事。

我刚好瞥一眼过去,她眉皱了皱,说,「妈催你了?」

「没。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

「要真不想,我就帮你说说去。」

「还是别了,我再想想吧……」

我感到纳闷,其一:对于许多不知道在基层需要熬多久才能出来说,

这种好事简直是梦寐以求。早个十年,我甚至能说这是一件价值几十万的事

其二:他们单位的「肥猪」局长风评很糟糕,她也说不喜欢。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件事上那么犹豫。

结婚后随着我们开始在一起生活,有时候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对她更陌生

了。

我突然想起玥儿。潇怡和玥儿有些相像,两都喜欢藏着心事,把想法锁在

了保险柜里。但两不同之处在于,潇怡这是天,而玥儿则是因为意外:玥儿

小学6年级的时候,谁也不曾预料到新调来的那名给印象非常阳光开朗的体育

老师,居然是一名衣冠禽兽,连着玥儿在内,一共有8名学生都被那禽兽不同

程度地侵犯过。

当时,大姨和姨丈都忙着各自的事业,正巧是上升拼搏期,以至于一时的忽

略,最终酿成了这悔恨终生的祸事。最后,虽然姨丈动用了他法律界上的关系,

要弄死那禽兽,只是不曾想到那禽兽背景过硬,最终只判了无期徒刑。从此,玥

儿的格就变成了这样,也因此,她格外受宠,大姨两子对她基本上算得千依

百顺了。

我爸用他的脉找了个这方面的专家,一直到玥儿上高中,她才终于看起来

和一般孩没什么两样。

哎,真的是格决定命运。玥儿是个极度重视感,她本来格是不适

合读播音的,但她想和淑敏一起上同一所的大学,就跟着考了过去。毕业后,她

也只适合主持一些不那么闹腾的节目,如法制栏目或者财经栏目。像她这种小时

候被男伤害过的,没有恐男症业经实属难得了,恋肯定没那么顺利的,她那

么重感,一旦恋一定很,受的伤自然也了。

当初玥儿谈恋了,大姨高兴得都要烧烟花放鞭炮了,只有我想着没那么顺

利的,嘿,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因为下班高峰,本来20分钟的路硬是走了40几分钟,早几年新港的建成

付使用,不知不觉让这个城市的变得密集起来,路上的车辆也明显增多。

和大姨家聚餐不一样,去岳父家吃饭就像在自己家吃个家常便饭,也没有太

多的寒暄,完全就是为了见一见面聊聊天罢了。

岳父汤政国,名字非常的政治,但吃的却不是政治的饭,不但不吃,反而有

点刻意回避一样,他是l市医科大学的副院长,是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本来能

兼任一些行政职能的,但通通被他婉拒了。他年轻时是大帅哥一枚,又才华横溢,

所以即使他和岳母差了十三岁之多,最终还是抱得美归;而岳母何韵倩和我母

亲同岁,早些年和岳父是同事关系,也在l市医科大学任职,不久前离职下海创

业,辗转到了我这次负责的分销药品的鸿图医药集团位于l市的研究院里当院长。

有趣的是,岳父岳母郎才貌,潇怡和悦晨都继

承了父母的良好基因,长得

天仙一般,但有两位读医的父母,但她们却是一个读了经济,一个更离谱地去考

了警校。

悦晨现在还是和岳父母住在一起,但今晚她有公务在身没能回来。

「你爸妈最近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就是老爸一个月也见不上几次面。」

「父母官嘛,到他这个位置是没多少私时间和空间的了。现在年轻什么

996就在那里嚷来嚷去了,我们那个年代哪有这个,有份工作就不错了。说起来,

你爸这种应该算是007了吧。」

「可不是嘛。」

「你也会说你那个年代,现在不一样了嘛,」岳母了一句进来。

她虽然和我母亲同龄,年轻时候都是大美,但就保养来说就没法和母亲相

比了。她平时也很少化妆打扮,基本都是素颜对,皮肤看起来有些许的粗糙感,

脸上的苹果肌有些明显,而且因为经常工作学习至夜,眼睛下面带着明显的眼

袋。但气质上岳母却是完全不输我母亲的,她有一种身为高等知识分子才有的淡

雅从容和知美,脸上经常带着淡淡的笑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眉有一种

轻微的郁结,应该是年轻时奋斗而留下的痕迹。

如今她是名成功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此,心态上也有了些变化,我

留意到很少佩戴首饰的她,罕见地在耳朵上别了一对珍珠耳环,既不坏她的气

质,又在儒雅上衬托了几分贵气。

「不过年轻还是多吃点苦有好处,先苦后甜嘛。其实吵的也不是什么996

的问题,中国嘛,大部分都是能吃苦的,说到底还是酬劳和待遇不公的问题。」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每个心里都有自己那杆秤,有本事的去哪都不怕,

没本事的说再多也没用。嘿,现在的学生啊,心浮气躁,心比天高的多得是,动

不动就想着去创业,基础都没打好……」

「感哪个学生把你气着了?」

「我就这么说说,现在我哪还敢动气啊,高血压啊。」

「你也知道的哦,高血压,但你啊就是管不住那张嘴。」

岳母这边数落着岳父,突然转过看向我,话题却一百八十度来了个大转弯:

「天宇啊,趁着她姐不在家,我跟你说,你和她姐姐处得还不错,你可要帮我做

做悦晨的思想工作啊。」

「啊?」

我愣了,怎么最近那么多要我做别的思想工作?我看起来很成熟吗?像

是个心理学家吗?

「唉,我啊,当初就不该由着她报警校,你看她现在,一天到晚都是忙工作,

毕业出来工作三年了,别说成家了,这男朋友都没一个。可你说她要是长得歪瓜

酸枣的,这事我也就不提了,问题是她这相貌身材,这她要是肯答应我相亲,我

这边能排到火车站那边去!你说要不是工作耽误了,她能至于现在还单着吗?」

「你这什么话,婚姻之事岂能儿戏,这种事能急吗?」我这边没说话,那边

岳父倒是了一句进来。岳母立刻瞪了她老伴一眼,朝着潇怡努了一下嘴,说:

「你看,小小不是嫁了嘛。」

小小是妻子的名。

「嗨,这事能拿来比较吗?」

「怎么不能?这妹妹都嫁了,催催姐姐怎么了?」

「什么姐姐,就早那么10几分钟的……」

「早一秒也是姐姐,嘿,等明年,小小把孩子一生,你外孙抱上了,但大

儿还没出阁,我看你到时比我急。」

「好好好,反正你是院长我是副院长,我争不过你。」

「你少来这套……」

拌起嘴来,完全把我给忘掉了,那边削着苹果的妻子,也就是在这个时

候,才会难得地露出稍微灿烂一点的笑容来。其实我来岳父家吃饭,最大的收获

就是这个了,仿佛那黑沉沉的夜空,瞬间所有的繁星都亮起来了一般——妻子在

娘家的时候才会稍微变得活络一点起来,整个看上去终于没那么冰了。

有时候觉得挺搞笑的,妻子对丈夫笑笑那不是很常的事吗,现在娶了个高

神,这笑容反而显得稀罕起来了,所以说啊,物以稀为贵那是一点不假。

饭后,又吃过饭后果,岳母把妻子拉进房间里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

这已经是惯例了,我每次问妻子,妻子总是敷衍我,我就懒得问了。

岳父在阳台点了根烟,递了根给我,伸出来又记起来我是不抽烟的,又自己

收了回去,一个58岁的帅老坐在露台上抽起烟来看着别是一番风景。

「天盛那边的工作怎么样?」

「都挺顺利的。」

「那就好。韵倩她老说白瞎了你家那么好的资源,你没去当公务员是费咯,

但你知道的,我挺赞成你自己出来闯的,年轻就应该有点朝气和野心。」

岳父吸了一,然后把没抽几的烟在花盆里掐掉,丢到了一边的垃圾篓

里,本来在看窗外风景的眼转向我这边,「对了,听说你最近在负责推广鸿图的

新药?」

「对,已经铺放得差不多了。省里的由我们公司负责,我们部门负责本地的,

本地的药房药店啊,进驻得七七八八了,宣传也在大力地推。」

「嘿,这种虚脑的药,花这么大力气推,正儿八经的反而打枪的不要,

这还真是鸿图那边的风格啊,」岳父说着,又拿出了烟盒,抖了一根出来,想了

想,又放回去,「对了,听说你家和鸿图的老板有些来往?」

我还以为岳父关心我的工作,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我一时间感到有些迷糊

了,「啊?没什么来往啦,当初我爸还是经贸局的局长时,偶尔听他说起过,貌

似也就这样,我平时也没怎么听他们提起过,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了?他

有什么问题吗?」

我到底是官二代,对这个有敏感度,岳父说起时,我联想到岳母的在鸿图的

身份,心里打了个咯噔,不由自主地询问。哪知道岳父呵呵笑了两声,满带笑容

地又反问了我一句:「嘿,他能没有问题吗?」

赵光远当然是有问题的,不过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他在l市可以说得上是大名鼎鼎了,在这土生土长的没有没听说过他的。如

今他身上拥有着本市首富、企业家协会会长、海外侨胞同乡会会长、优秀民营企

业家、l市慈善大使等诸多标签。而他的名气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社会衔和现在

的商业成就,更来自许多坊间的传说,这也是岳父反问那一句的由来。

传言他年轻那会是靠着走私和卖假药发家的,也有说他洗钱、放高利贷,说

法有很多,但唯一肯定的是他有黑道的背景。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吧。而且,这些都是坊间传闻,没啥真实案例证实啊

……而且就算是,你看他现在,就已经洗底了吧,家现在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商

啊,还是个慈善家呢。」

赵光远有黑道背景这件事,在我看来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l市靠海,几

百年前的港贸易就异常兴盛发达,利益相关,自然就催生了斗争,有斗争就有

帮派,所以地方的帮派文化异常的浓厚。赵光远能在这里把生意做得那么大,要

说他和帮派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谁也不信的。不过现在社会不同以往了,打打

杀杀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帮派文化虽然还有,但我个感觉已经沦落得和道教协

会什么的差不多了。

「我以前的想法和你一样,」岳父吞云吐雾间,眉微微皱着,「赵光远这

,我和他也打过几次道,给的印象非常好。他对我们学院的资助力度非

常的大,几乎每年都放个百来万下去。但最近悦悦那丫貌似在查鸿图的一家下

属的物流公司,我想起你最近在推他们家的新药,所以就和你聊聊罢了。」

嗯?

悦晨倒是没有和我说过这个。

「怎么?悦晨没找你问问?」

「没呢。查什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哎,你不用那么紧张,只是怀疑罢了,有举报

那家物流公司在走私违禁药品,但突击检查了两次也没有什么问题。我问悦悦,

她说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消防方面做得不太好,所以这次举报有可能是竞

争对手诬陷吧。」

竞争对手?鸿图也有竞争对手吗?但听到岳父这么说,我的心还是松了一

气。

「诶,年轻要有点城府。」没想到我这边埋汰着,那边岳父倒是教训起我

来。

「你别忘了,你岳母在他们家公司搞研究吗。我也询问了一下,她说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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