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孩子怎么连胸罩都舔”
见我居然在舔她胸罩上的蕾丝,滕玉江不由得皱了皱眉
,羞涩之余竟有种另类的刺激感,即便是陈群龙都没有对她做过这样变态的事
,但是她却并不觉得恶心,只是我迟迟没有脱掉她的胸罩,她有些急了
在我舔得正尽兴的时候,忽然一颗葡萄塞进了我的嘴里,淡淡的
香与及香甜的气息沁
我的味蕾。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滕玉江等不及我脱,自己先把
罩拉了下来,把
怼进我的
里,尽管之前偷看她与陈群龙偷
的时候已经知道,这
表面上看上去趾高气昂自命清高的模样,其实暗地里不知道有多骚,没想到还真是个骚
蹄子。
之前滕玉江的骚是为了陈群龙,如今兼以后她的骚
贱都将属于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绿了陈群龙那家伙呢?
好像也不太对,毕竟是
家玩腻了才
到我接手,这样说的话,我更像是那个接盘的老实
吧。
只是我正眼看着眼前这娇滴滴的美
,以及抓住肥
送到我嘴边的模样,成熟妩媚,风韵动
,若是做这样的接盘侠,怕是有
抢着做都不一定抢得到。
在我咬着娇艳欲滴的
,感受着其中的香甜时,滕玉江亦是微微往前倾了一点,低下了
,伸出炙热湿濡的小蛇,搅动我的耳朵,那宛如触及灵魂般的电流,仿佛让我脱离我的
体,到达了另一重的仙境,与此同时,我的裤链好像被打开了,然后有着什么伸了进去,下一瞬间我的
茎就被什么抓在手里,连同蛋蛋一起。
强烈的舒畅感,使我松开了香甜的
,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仿佛在体会着什么令我着迷的感受。
柔荑的小手握着我的
,轻轻地揉着我的睾丸,一
无力感升上心
却又感觉到十分的舒服。相比于妈妈,滕玉江才更像是一位熟
,仿佛能
悉我内心
处最想要的东西。
“嗯玉江阿姨”
“啊嗯好烫嗯好大好硬好像很想
的样子”
滕玉江俯瞰在我的耳边,舌
挑逗着我最敏感的经,湿热的感觉传遍了我整个耳骨,“昨天
了这么多今天还能这么硬”
“那你喜欢这么硬的吗玉江阿姨”
“你说呢”
滕玉江迷离地看着我,晕红的脸庞搭配成熟的风韵,金丝的眼镜框带给
知
又优雅的意味,本是严谨的面容此刻却是那么的妩媚。
顷刻我再也恪守不住内心的欲望,猛然把胸膛贴了上去,环顾的手臂将滕玉江往前一拥,炙热的双唇旋即拥吻在了一起,两条舌
不断地向着对方发起搅拌,不断地索取着对方的津
。
激烈的热吻也使得我与滕玉江的欲望进一步发酵,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捏在了那饱满的美
之上,紧凑的套裙自是阻碍不了我的进犯,而滕玉江的小手亦是没有停住,同一时间也在脱掉我的裤子和内裤,把我的大家伙给掏了出来。
我的魔掌钻进了套裙底下,感受着那肥美充满弹
的翘
带给的美妙触感,油滑的丝袜与及
感蕾丝的手感,在丰满的肥
上面,让我的手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伦。
在我就要扒开丝袜,准备提枪就
的时候,眼见就要到临门一脚了,不远处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当下便把我与滕玉江都吓了一跳,我环顾了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我看向滕玉江询问其要怎么办。
只是滕玉江也在匆匆忙忙地把
房塞进了衣服里,根本没有闲暇去管我,我已经能感受到李画匠就要走出来了,就算我现在跑去别的地方也来不及了,脚步的临近,让我根本无法思考太多,下意识地蹲了下去,宛如小时候做错了事逃不掉只能蹲下来乖乖受罚一般。
而这时李画匠从房间里走出来,只见到自己的妈妈背对着自己站在餐台前,姿势好像有些怪,可是他又说不上怪在哪里。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此时背对着他,一直以来都极为害怕,不敢对其有一丝丝违背,那位做什么都会挑毛病的好妈妈,才刚刚把她的
罩给拉起来,勉强把那对肥硕巨大的车
灯给塞进去,连衬衫的纽扣都来不及系。若不是背对着,怕不是李画匠就能看到一副极为让
终生难忘的名场面。
“妈妈,可以吃饭了吗?我有点饿了,早上没有吃早餐呢”
“等下,很快就好”,这时才勉强把纽扣全部系上的滕玉江,转过身来,适才的妩媚妖娆全然不见,手指轻轻抬了抬金丝眼镜框,微微蹙起的眉
,不冷不淡的眼看向李画匠,使得李画匠说话说着说着语气不由得弱了下去,只剩下唯唯诺诺。
“还有,为什么不吃早餐,我说过早餐必须要吃,为什么不听话”
“啊啊我我我今天起来晚了,就就就没吃”
李画匠别过了
,完全不敢正对滕玉江的眼,此刻的滕玉江又回复到那个充满威严却又有点刻薄的模样,很难把她与适才跟我调
的时候的样子结合在一起,完全不敢想象这竟会是同一个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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