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妈的臭婊子，舒服吧，爽死你，你妈的……」。
我听见客
这么骂我，我被言语刺激的更兴奋了，不住的尖叫，尖叫声连走
廊都可以听得到。
客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妈的，真他妈是骚
，爷爷先歇会，一会接着
你，死你！哈哈哈哈」。
客说完，把上衣也脱了，光着身子坐到我身边，然后一把把还躺着的我抬
起来，搂住，我光着
，只穿着刺绣蕾丝的大红胸罩，被客拥在怀里。
客低
从啤酒箱子里拿了一瓶啤酒，自己一下子打开，客咕咚咕咚喝了
好几大
，然后递给我：「喝」。我愣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喝过酒，因为一个是
买不起，再说一个
孩子在村里喝酒叫家知道了感觉不是太好，可是这个客
突然叫我喝，我又不能不接过来，我害怕我说不喝下一秒他会把啤酒瓶子砸在我
的脑袋上。
我对客笑了一下，伸出手正要去接过瓶子。
客对我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自己拿着瓶子把瓶强塞在我的嘴里，就开
始灌我。
我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就被呛到了，噗的一声把酒呛了出来，啤酒顺着鼻
孔都流了出来，我一个接一个的咳嗽着，客看见我的狼狈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这是在捉弄我。
我稍微缓了一下，他不怀好意的对我说：「来，陪我喝点，呵呵……」。
又拿起酒瓶子对着我的嘴灌，我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大，他就这样灌了我
半瓶啤酒，因为我从没有喝过酒，立刻感觉晕晕的，因为已经被折腾了一天了，
好想睡觉，不过
欲被酒
刺激的更加的强烈起来，晕晕的想要被。
「上边喝完了，下边也尝尝吧，哈哈哈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客把酒瓶子塞进我的
道就灌了起来，我大叫了一声，
想要躲开，但是被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他一直在大笑：「哈哈哈哈，来，用
酒洗洗臭，一会老子好你，哈哈哈哈」。
我好想哭，但是又忍住了，我知道这个花街柳巷的环境已经是这里最好的了，
我不想惹客生气，然后被罚，甚至被赶出这里，而且那天看了烙铁地狱那对母
的惨状，我害怕离开这，我只好被冲动麻痺着不知羞耻的对客笑着：「大
爷真会玩，好凉快，好爽，婊子还想要」。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姐姐听见了，肯定会给我两个大嘴
的吧。
「还想要是吗？哈哈哈哈，真他妈不愧是骚。既然还想要爷爷，爷爷就给
你……」。
客说着站起来把
对准空酒瓶，哗哗的尿了起来，尿的灌满了多半个酒
瓶子，客在我的脸上甩了甩，把上的尿都甩到我的脸上，我笑着对客
说：「大爷你真坏」。
「妈的贱货，真他妈的想死你！喝了，你不是想要吗？」。
客说着，就把灌着尿的酒瓶子塞进我的嘴里，我两手护在嘴边咕咚咕咚的
大喝着这个肮脏不堪素质低下的客的尿，好骚啊，尿里还夹杂着啤酒味，不
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已经不觉得喝尿有多恶心了，也许已经成了习惯，这已经变成
了我的生活，下贱
的生活，不想喝也要习惯着去喝。
客把啤酒瓶子从我的嘴里拿开，笑着对我说：「好喝吗？」。
「嗯，好喝，好骚，婊子喜欢」。
我用手背轻轻抹了抹嘴笑着嗲嗲的回答。
客骂了我一顿，又把啤酒瓶塞到我的道，往里面使劲灌着，但是也许
因为不太好灌进去吧，都流了一地，我光着脚就踩在这摊尿上。
我依然笑着看着客。
他的又变得直挺挺的，「你妈的，看老子不死你的」。
客使劲推了我一下，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又躺着，我配和着把两条腿蜷起
来劈开，客扶着我的胯，就来我。
突然我感觉部被使劲顶了一下，道被粗大的茎撑开，一充实感袭来，
也伴随着一份羞耻感，和本能引发的快感。男用手扶着我的胯，一下一
下飞快的的捅着我的道，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本能而来的快感了，啊啊的
大叫起来，即使我是那么的厌恶面前的这个男。
「你妈的爽吗，叫啊，你妈的，看你叫的像条狗，死你，死你……」。
男一边骂我一边飞快的捅着我，我被的欲死欲活，不住的大声叫着，我
叫的越大声，客反而捅的我就越快，不长时间前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农村
孩，现在我却在被开发成了，不知廉耻的被不同的陌生的男玩弄着，
而且还已经陶醉了这种被动的快感，既然逃不掉，就习惯吧，既然堕落了，就把
自己麻木起来吧。
我大声叫着，突然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从部飞快的袭向全身，像过电
一样，但是是那么的舒服，我高
了，我忍不住叫的更大声了，我浑身抽搐着，
我一直哀求客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了，但是客看见我这样，捅的我更加快了，
他的脸上露出兴奋，在狂笑着，在不停的骂着我：「你妈的，死你，死你」。
突然客抽搐了几下，我感觉道里有一暖流直
我的道
处，他把
茎从我的道里拔了出来，我的道发出了噗的一声。
「你妈的，臭还会放！呵呵，真他妈的爽，坐起来，别装死」。
我已经瘫软了，眼前迷离着喘着大气，一动也不能动。他拿起枕往我的身
上砸着，然后我看见他捡起裤子抽出裤子上的皮带，然后一下一下的用皮带抽着
我，我被抽的一下子清醒了，在床上躲着，然后蜷缩在床角，「求求大爷，别打
了，别打了，好疼，好疼」。
「妈的，给我过来」。
我手扶着床慢慢坐回床边，感觉胯部都酥透了，浑身上下已经被的没有一
点力气，但是我也要听话，坐起来，因为我是个，就要听客的话，不
然就又要挨打了。
「被的爽吗？」。
这个男问我。
我抬着对着站在地上的客笑着，嗲声嗲气的说：「嗯，爽，好爽，婊子
舒服死了」。
我刚说完，一个打耳光就扇到我的脸上，「哈哈哈哈哈」。
男接着看着我一阵狂笑，「笑！给我笑」。我摀着脸对着客笑着，接着
又是一个耳光，我接着忍着痛笑着，就这样他一下一下的搧着我，他狂笑着，一
边打我耳光一边骂我，还往我的脸上吐唾沫：「呸！你个臭傻，挨的玩意，
贱货，婊子，妈的，打死你……呸！……」。
客抽的我抽累了，做在床边又打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我的
脸火辣辣的，可能都已经被打肿了，我低着揉着自己的脸，眼泪不由自主的从
眼角流了下来。客瞥了我一眼，「傻，别在那坐着，站那边用酒瓶子自慰给
爷爷看！你妈的」。
我强忍着泪水，嗲嗲的答应了一下，手扶着床硬撑了起来，拿起刚才用尿灌
我的空酒瓶子，站到满是尿
的水泥地面上，分开两条腿，把酒瓶子塞进自己
的道，对着这个陌生的男一边贱贱的笑着，一边自己捅起了自己，我不住的
呻吟着，虽然刚刚高完，但是部又继续冲动起来，酒瓶子捅的越来越顺滑，
突然又感觉一漫过全身的酥酥痒痒的快感，我大叫着抽搐了好几下，我又高
了，然后把酒瓶子拔出来，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喘着大气。
「爬过来，臭」。
客命令着我。我喘了一气，睁开半迷糊的眼睛，爬到客的脚前，客
捏住我的下把我的嘴使劲的捏开，然后噗的一下，往我的嘴里吐了一他刚咕
嘟咕嘟漱过的酒，我慢慢的把嘴闭上，抬迷离的望着客，微微笑了一下，
把这啤酒咽了下去。
客把臭袜子脱了，光着脚，挑弄着我大红色胸罩的下边，把胸罩挑起来，
挑到我涨涨的
房的上面，我的两个房就这么露着，胸罩勒在房之上。
客用脚揉了揉我的房，然后把一只脚塞进我的嘴里：「先给我你那臭嘴
洗洗脚，一会爷爷就要睡觉了」。
我双手捧着他的臭脚，一一的舔着，一一的吸吮着他的脚趾，又
一一的舔着他脚趾缝，我舔完了这只脚，他又把另外一只脚塞进我的嘴里，
我又和刚才一样接着舔着，好臭，我觉得自己好贱。
「你妈的，真你妈的是贱货，喜欢舔臭脚是吧！来，问问爷爷的鞋」。
客拿起一只他脱在地上的大皮鞋，就把鞋里盖在我的鼻子上，「自己拿着
闻！臭吧？你不就喜欢臭味吗？臭吗？臭不臭？你妈的」。
我双手捧着鞋，不敢不使劲的闻着，好臭啊，熏得我晕晕的，臭的令作呕，
我捂着胸呕了一下，「你妈的，快闻，呕你妈呕」。
我接着闻着，客躺到了床上：「你妈的！闻上瘾了是吗？过来陪老子睡
觉」。
我听见客叫我，我把他的鞋规规矩矩的放回原处，爬到床上，躺在他的身
边，盖上被子，他搂着我，脸对着我闭着眼睛，一只手摸着我的沟，慢慢的
打起了呼噜，我看他睡着了，扭身关上了房间的灯，只剩下走廊里面我们外的大
红灯笼的光芒透过红红的门帘照着屋里，我这一天也累坏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我半夜被尿意憋醒，但是按照这里的规矩陪着客过夜的时候是不允许去厕
所的，我轻轻的聊开被子，下了床，在地上摸出尿桶，蹲在尿桶上就把尿释放了
出来，尿了好多，但是按照这里的规定，尿桶在下一个客来之前我要清洁净
的，就是都要喝光的尿桶里的尿，尿桶里的一切都不能倒掉，只能倒在我的肚子
里，现在因为尿意尿出来，一会还要喝下去，我蹲着轻轻叹了一气。
我提上内裤，轻轻的上了床，这个客睡得很死，已经喝醉了，打着鼾声，
我接着闭上眼，这里的规矩是客甚么时候起床，我才能什么时候起床，那我就
睡吧。忽然梦境里我被客着，部被一下一下使劲飞快的捅着，我一下子醒
了，睁眼看见客抬着我的一条腿用啤酒瓶捅着我的道，客咧着嘴
笑着，
我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着，我抽搐了几下，又高了，我喘着气躺着，才发现外
面有些喧嚣的感觉。
客走下床穿着衣服，「真他妈的爽，哪天再来你这个骚」。
客起床了，然后端起尿桶尿了一泡尿：「你妈的，半夜起床尿尿了，骚
，尿还挺骚的」。
客尿完，往我的脸上呸的催了一唾沫，然后骂了一句，就转身推开门，
这时我也跟着起床了，赖床是要被打的，俺这里的规矩要跪着送客。这时门外
站着一个穿着
红色内衣的孩子，留着中长披肩发，「大爷您好，我是来给我
妈妈求
的，求您放过我妈妈，别和她计较，求求您了」。
「嗯？你妈妈，妈的，刚起床就他妈遇到怪事，你妈妈是哪个贱货？」。
「我妈妈是茹凤，她被您打了，求求您饶了她，我等您半天了，就为了这个
事，求求您了」。
「呵呵呵呵，果然什么贱货生什么贱货……」。
客不怀好意的笑着，转过突然看见我尿桶里的一大桶尿，对这个孩子
说：「看了吗？那个尿桶，我也不叫你全喝了，跪在走廊里喝半桶，我就放了你
妈妈那个贱货」。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贱货这就喝，这就喝，谢谢大爷」。
孩子连犹豫都没犹豫，赶忙谢谢这个男，飞快的走进我的屋里，双手端
起满满的尿桶走到走廊里，我跪在屋里看见孩子跪在我们前的走廊里，咕咚咕
咚的大喝着我和这个变态男混合在一起的尿，孩子喝完了，端着尿桶仰
打了一个冷颤，又接着打了一个嗝，喘了一大气，「贱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这个客低咳了一声往孩的脑袋上吐了一粘痰，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
了，嘴里还骂着：「母两个真他妈的是一对贱货」。
等客走远了，孩子低着抹了抹眼泪，起来，把尿桶端进我的屋里，看
见我，低小声说了一声：「打搅你了」。
然后尴尬的低着出去了。
过了一会昨天那个叫茹凤的阿姨抱着一打衣服和一双银色的中高跟鞋进来我
的屋子，我看见茹凤阿姨的脑袋上贴着一块纱布：「淑娟，这是你的几件换洗内
衣，每件穿一周以后
给我去洗就好了，这是高跟鞋和一些耳坠，还有几条
色
的高筒丝袜，在门站街的时候要穿上，去厕所的时候洗漱的时候要脱了，刚才
真的很抱歉，我的儿来打搅你了，你要是准备好了我就带你还有几个孩子一
起去洗漱，然后带你们去吃饭」。
「阿姨您别客气……您没事吧？好点了吗？……」。
我吞吞吐吐的说。
「哎……没事，早就习惯了，看你也是个老实孩，哎，怎么被卖到这里遭
罪，哎……命苦啊，被卖到这里命更苦，不过这个地方算不错了，晚上要是
闲着就来找阿姨聊天」。
「好的阿姨，我已经准备好了」。
「哎！……遭罪啊……」。
阿姨一边叹息着，一边说。
我按着这里的规矩端着盛饭的尿桶跟着阿姨走到屋外，看见一些孩子已经
都站在自己的门等客了，都穿着刺绣的蕾丝内衣，带着耳坠，踩着高跟鞋，
各种颜色的，都好漂亮，腿上也都套着到大腿根的色高筒丝袜，看来我陪客
起的晚了。
走廊尽已经有几个孩子在等着，我看见露露也在里面，这应该都是昨晚
陪客过夜的孩子，每个孩子手里都端着一个色的塑料大尿桶，每个尿桶
里都有半桶尿。
看守说，半夜要在尿桶里尿次尿，如果有客的尿更好，尿留着为了和着饭
一起吃了，为了从一起床就提醒我们知道自己是下贱的臭骚。
我走近了才发现不只是像我那么大的孩子，还有三十几岁的少
，比我年
龄大的有好几个。我发现露露左眼青了，好委屈的样子看着我，好想对我这个唯
一有点熟悉的哭诉什么。
然后，我们就光着脚跟着茹凤阿姨往走廊里面走，去洗漱，我路上想着今天
该要怎么过啊，会发生什么，但愿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