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和玛利亚当然是抬进了中舱。
丽斯本来想让那两个公主也进坦克的，但我说，这几个
一起挤进去，地方也太小了不说，而且，这两个丫
还会武功，要是凶
一发，只怕会危及咱们孩子……说着，我亲了亲抱在怀里眼珠子滴溜溜
转的儿子。丽斯顿时不坚持了。但她还是拿了条毛毯，送到坦克外，给那两个冰得嘴唇发青的公主披上。同时，把那两个公主湿淋淋的睡衣包括两条湿叽叽的内裤，拿了回来……
看了海伦和玛利亚的惨状，戴安娜整整几个小时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用温水，一次次的给海伦和玛利亚洗澡。
“……我也能把她们弄活一段时间，但这样很伤她们的身体……所以，让她们自己的身体慢慢恢复元气，是最好的办法。”我说。
“她们吃什么东西？”丽斯问。
我摇了摇。
丽斯叹了一
气，说：“要不……我喂她们一点
水……”
我一愣，没想到丽斯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但细细一想，这却是最好的办法。我也只好叹了一气道：“如此，也只好从我和苦命的儿子嘴里省点给她们吃了！”
丽斯擂了我一拳，然后缓缓从椅子上先抱起了海伦，抱在怀里，然后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只涨撲撲的
房，接着慢慢地把她的那枚有点紫红的，送到海伦的嘴边。
丽斯的脸，竟然通红通红，像一块汗血的美玉一般。一边的戴安娜，也显得局促不安。
倒是我和我怀里的儿子，显得很是好奇。
丽斯轻轻地捏挤了一下自己那青色经络浮动的房，一
淡白色的汁，慢慢从她的渗了出来，然后越来越多，汩汩流进海伦的嘴里。一淡淡的香，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腥甜气味，慢慢地在车舱里弥漫开来……
海伦浑然不觉，仍然昏睡不醒。
丽斯慢慢地喂了海伦一些汁……大概有一小杯，然后她抬看了看我，脸色更是绯红一片。
她放开海伦，说：“开始时，不能让她吃得太多……”似乎是告诉我，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接着，丽斯又搂起了玛利亚，如法炮制，给玛利亚喂了些水。
放下玛利亚之后，她又抱过我们的儿子，让孩子的小嘴，在她的上吮了半天，才换了一只房……真是个大家伙！
这时候，我才惊觉，戴安娜已经不在车舱里了。
我似乎看到她走了出去。但……也许我看得太投
了，所以，一时没有关心戴安娜到底要去哪里。
推开顶舱门，跳出战车，却见戴安娜失魂落魄地坐在战车边上，眼睛红红的，似乎眼睛里还有泪水。
我坐到她身边，无视那两个被手铐锁在战车上，光着身子裹着毛毯抱在一起的两个公主：“怎么，风大迷了眼睛？”我故作若无其事地问戴安娜。
戴安娜抹了抹眼泪，半晌不说话。突然，她问我：“我都快三十岁了，是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我和你那么多次，为什么不能有个孩子？”
我的心一沉，原来，她是为了这个。但我又怎么开说这样的事
？
是的，要说她完全没有问题……丽斯为什么会有孩子？这简直是秃子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但要是说她有问题，这是对她多大的打击？……
“怎么会？”我强颜欢笑，一面搂着她，一面说：“大概是你太累了！以后，你要注意休息，面包会有的，孩子会有的！……”
我想，以后再加上海伦和玛利亚，若是她们都没有孩子，也许有个参照——有几个
和她一起难过，戴安娜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难过。
所以，接连几天，我总是不停地满足戴安娜，但戴安娜在那片刻的欢娱之后，会有些失神，似乎在遐想什么——也许，她在想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我们顺着这条叫卡鲁斯河的河流，顺流而下，昼夜兼行，只用了两天时间，便到了海。一路上，偶尔也遇上两条船，但她们看着这样的个黑乎乎的大家伙，飞快地从她们的般边上哗哗开过，都惊呆住了——她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她们以为那是一个怪兽也不一定！
海的边上，有一个小的集镇，那天夜里，我们的战车依靠到了那个小镇的码上。
码上还有另外十几艘船，大多是无的渔船，都很小，停泊在那里，是空船。另外有两艘，有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