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什么是
。有时候我很喜欢你,但我又害怕嫁给你……这里不是我喜欢的地方,我害怕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有时候我会恨在这里生活着的每一个
,我恨这里的空气、这里的阳光、这里的高墙……我想走了,我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你能明白我的这种感受吗?”霸王花问我。
我吻了吻她的眼睛,说:“我知道你很委屈,你需要
关心你、疼你,需要
你,可是你更需要一个好的环境,来证明你存在的价值,这比什么都重要,可是这里没有你的梦想和荣耀,是吧!”
霸王花定定地看着我,眼泪再一次无声的流了下来,她慢慢地搂住我的脖子,慢慢地抽泣起来,冰凉的泪水顺着我的脖子流到了我的胸前,感觉麻麻地,把我的心都传染得有些不安的凉意。
霸王花说:“你知道吗,上次你强
我的时候,我恨死你了,我发誓有一天非要亲手杀了你让你苦不堪言……可是现在,却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你的好……我现在才只知道自己原来这样喜欢你,你是这样讨
喜欢,抱着你是这样让我安心……”
我的心一惊,没想到她是这样想的。原来我还得意让她品尝高
时的快乐呢……
男
来自火星、
来自水星,一点不假!
我用手指轻轻的梳了梳她的
发,说:“其实我挺矛盾的。我既觉得,得到你是自己命运里的一个美好的安排,又对这种事
以那样一种不堪的方式发生有些不安和遗憾,真的。但我没想到你会那样恨我、甚至想要杀死我——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呀。当然,如果需要的话,我道歉……”
霸王花抬起
来,看了看我,脸上的泪痕未
,说:“当然对我是伤害了!如果一个男
喜欢你,强行把你
了,你会不恨他吗,你会不想杀他吗?”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来比喻关于强
所遭受的屈辱,但通过她的这个比喻,顿时明白了她的伤心。而且,这只是隔岸观火,可能真正灾难降到自己的
上的时候,自己会想要杀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
……
“对不起!”我轻声对她说。
“算了,已经过去了。”霸王花说:“但我有点难以面对有些事
,比如说每天看到你,然后又看到小丽。所以,我打算辞职了。”
“哦?”我问她:“你想好了以后怎么办吗?”
“我在春节的时候回老家,简单地考察了一下,想办一家皮鞋厂……在警校集训的时候,我已经把厂房和设备的事
基本上订得差不多了……就等我辞职之后回去,把工
招一下,然后,开始营业登记和生产了……”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能不动声色地把事
做得这样周全。原来,她比我想像中间的那个
杀手的形象,还要能
。我又能说什么呢?
想了半天我才说:“我有一个同学,好像毕业以后,在你们省的国税局上班,要有什么事
的话,我可能找他和你
流一下。另外,你的钱够用吗?”
霸王花点了点
,说:“要是再有一两百万的话,应该会运转得更通畅一点吧。设备是分期付款,厂房是租来的,进材料的周转金有一大半是上次……上次小丽给的那六十万,还有部份是借来的高利贷……我正在向银行申请贷款,但不容易。”
我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半天,才说:“这样吧,我有个朋友,在我这里放了两百万(其实是三个
灵放了三百万),但他不急着向我要这笔钱。所以,我可以借一百万给你也行,算是投资的也行。你看呢?”
霸王花惊喜地说:“真的?”
我说:“当然了,更多一点,实际上也是行的。”
霸王花沉吟了半晌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块料子,只是想自己投
地去做一件事
,应该能有回报,老天不会不开眼的,不是吗?但我还真担心把你朋友的钱赔了呢!这样吧,我现在,只要一百万,一半五十万元算是借款,每年给你1分的利息,另外一半五十万元,算是
吧,但只占百分之五十的
份,你看行吗?”
我想了想,笑嘻嘻地说:“行呀!要是你真把它赔了,那就拿你
赔给我!其他的就算了!”
霸王花说:“不正经!我们在说正事呢。”
“对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走了。你什么时候走?”我问她。
霸王花说:“明天!”
“什么?明天就走?”我吃惊的说。
“不然的话,
家才不会跟这你个臭流氓出来呢!今天回监狱我就要把辞职书
上去,然后收拾一下,明早坐车回家。有关辞职的其他手续,我想任由单位办吧,不办就算!反正我也不想回
了。”霸王花说。
“哦!那我以后不是不容易见到你了吗?”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