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被推到上方的t恤，然后把
发重新拢了拢，扎好。
她转过身，跨坐到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骑乘位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她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
茎，对准自己的
，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从进到底，动作连贯而平稳，没有停顿。
她的身体接纳了他，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开始动。
她掌控着节奏，时快时慢，有时候会停下来，轻微地前后摇晃骨盆，让他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感受不同的触感。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腰肢扭动，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形成一道流畅的、不断变化的曲线。
她的
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呼吸变
了，但她的表
依然是那种舒展的、带着微笑的注视。
她低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滑回他的眼睛。
楚昀感到那种熟悉的紧迫感正在从小腹处汇聚。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要
了。”他哑声说。
沈凌舟的动作慢下来了，但没有完全停止。
她依然骑在他身上，身体轻微地晃动着，像是船在水面上的余波。
“想在哪？”她问。声音低低的，平稳，带着一点她高
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楚昀看着她。
她赤
的上半身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她的发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有些散
，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脸上泛着高后的红晕，嘴唇因为接吻和喘息而微微红肿。
她看起来几乎是发着光的。
一种安静的、温润的、从容的光。
“想嘴里。”他说。
沈凌舟点了点。
她从他身上下来了，动作
脆。
她跪到他面前的地板上，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然后她俯下身，握住他的茎，没有犹豫，直接含了进去。
楚昀低看着她。
她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能看到她的侧脸线条和微微鼓起的脸颊。
她的舌在动，她的喉咙在收缩。
他感觉到那种
炸
的、无法抑制的释放正在以不可逆转的方式
近。
他了。
浓稠的
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注她的腔。
沈凌舟没有躲开，没有皱眉，她只是含着，闭着眼睛，喉咙轻微地吞咽着。
他完之后，她慢慢地吐出来。
她的嘴唇边缘溢出了一点白色的体，她没有立刻去擦，是先抬眼看他，伸出舌尖，把嘴唇边的那一点也舔了进去。
然后她笑了一下。
“张嘴。”楚昀说，举起手机。
沈凌舟顺从地张开嘴，让他看到她腔里已经空了的、泛红的内部。然后他又说：“等一下。”
她闭上嘴，歪了歪，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低，用手指把残留在自己嘴唇边缘的一点抹开，让它挂在嘴角，形成一道细细的、白色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看向镜，目光平静，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一道白色的体从她嘴角延伸出去，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楚昀按下了快门。
画面定格了。
她跪坐在地板上，t恤半褪，房露，发散。
她的嘴角挂着，但她的表一点都不像是狼狈的，她看着他，眼神清醒而温和，像是在说，“拍到了吗？”
楚昀放下手机，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得有些发红。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住她，下
搁在她的顶上。
她的发里有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桂花从窗外飘进来的甜润气味。
她靠在他怀里，没有动。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侧，手指轻轻抓了抓他腰间的布料。
过了一会儿，她闷在他怀里说：“拍了几张？”
“好几张。”
“传给我。”
“嗯。”
她没有松开他。
他又抱了她一会儿，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窗外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午后的光线在缓慢地移动，从地板上滑向墙角，像一个安静的、正在退去的水。
沈凌舟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抬起来看他。
她的嘴角已经擦净了，但嘴唇还是有些红肿。
她看着他，打量了一下他的表，然后说：“在想什么？”
“在想，”楚昀说，“你跟大学时候一模一样。”
她歪了一下，像是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没有追问。她只是伸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那你是不是占了大便宜。”
“是。”楚昀说，握住她戳他脸颊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绝对是。”
沈凌舟笑了。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从他怀里退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t恤，把滑落的领拉回肩膀位置，然后把发散开重新扎了一下。
她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板上的手机，递给他：“传给我，快点。”
楚昀接过手机，打开了隔空投送。
窗外的桂花香还在飘进来，午后的光线又移动了一些，照在客厅的地板上，在浅色的木纹上投下斜长的光影。
那只椭圆形的白色浴缸安静地躺在楼上的浴室里，浴缸旁边的窗台上落了几片被风吹进来的桂花花瓣，淡黄色的，小小的，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