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的另一边，看着他们。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
后的余韵，肌
软绵绵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目光落在沈凌舟身上。
沈凌舟骑乘的姿态充满了掌控力。
她的腰肢扭动的方式带着一种野
的美，是真正沉溺在快感中的、本能的律动。
汗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淌，在灯光下反着光，从肩膀流到腰侧，又从腰侧滴落到床单上。
她的
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尖充血挺立，随着每一次下落而画着弧线。
大腿内侧的肌在用力时绷紧，放松时又柔软下来，指尖陷进她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痕迹，然后又消退。
他的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表
，眉
皱着又松开，咬着下唇又放开。
顾钰看着他们。
看了一会儿，她伸出手去，指尖碰上沈凌舟晃动中的房边缘。
沈凌舟低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又弯了一下，没说话，摸了摸她汗湿的皮肤，又收回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汗水与体
混在一起，还有安全套淡淡的橡胶味，加上房间里暖气烘烤产生的
燥热气。
气味像是有实体一样，闷在房间里。
沈凌舟在高前停了下来。
她伏下身，胸膛贴着楚昀的胸膛。
两个
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胸
贴着胸，能感觉到对方心脏的跳动，急促而有力，频率不同，却像是同步的。
她扭动腰
，不再是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是小幅度的、研磨的动作，让
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反复碾压。
楚昀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边缘，那种脊椎发麻的感觉正在往上涌。
他试着控制，但沈凌舟研磨的动作太过
准，每一次都能找到他最受不了的那个角度。
“不行了……”他终于告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要……要来了……”
沈凌舟没有停。
她重新开始快速的起伏，十几下后，楚昀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胸到腹部到大腿，所有的肌同时收紧。
他仰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在安全套内达到了高。
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安全套顶端的小囊被填满，带着一阵阵的脉动。
沈凌舟也同时到达了顶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部一阵阵地收缩，把
茎咬得更紧。
她伏在楚昀身上，胸部剧烈起伏着，大地喘着气。
汗水从她背上流下来，和楚昀胸的汗混在一起。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着，好一会儿没有动。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暖气片低微的嗡鸣。空调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吹在汗湿的皮肤上，激起细微的战栗。
疲力尽。
沈凌舟慢慢从楚昀身上下来。
她往下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声，像是牵扯到什么酸软的地方。
她坐在床沿上，伸手捏住安全套的根部，小心地取下来，在开处打了个结，然后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塑料套子落进桶底，发出轻轻的一声“嗒”。
楚昀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手臂摊开，掌心朝上，腿放松地伸着。
胸还在起伏，但节奏已经开始放缓。
他闭着眼睛，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钰挪了过去。
她先是靠在沈凌舟身边，然后躺下来，挤到她和楚昀中间。
床垫因为她挪动的重量微微凹下去。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暖黄色的灯光在上面投下一个模糊的光晕。
三个并排躺着。
身上汗津津的，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的时候有点黏，但谁也没力气再去冲一次澡。
沈凌舟在中间，左手搭在顾钰的腰上，掌心贴着她腰侧湿滑的皮肤。
右手横过自己的胸，手指搭在楚昀的肩膀上。
楚昀的体温还很高，呼吸平稳下来之后，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落。
“累死了。”楚昀闭着眼说。
“嗯。”沈凌舟应了一声。她的手指搭在他肩，条件反地轻轻拍了两下。
顾钰没有说话，但也往沈凌舟那边又挪了挪，把脸埋进她肩膀的凹陷处。
沈凌舟的皮肤上还留着汗水的咸味和沐浴露的残余香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顾钰的发，从发根到发尾，一遍又一遍。
窗外，莫斯科的夜晚
沉而安静。
偶尔有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透过双层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厚棉被。
房间里，激烈的欲像水般退去，留下满沙滩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餍足的宁静。
异国的第一夜，以一种耗尽全力的、带着玩笑和汗水的亲密方式刻
了记忆。明天，还有漫长的旅程等着他们。
楚昀先动了。他翻了个身，面对她们。他的手臂搭过来，横过沈凌舟的小腹，手指碰到顾钰的腰侧。
“莫斯科。”他说，声音很轻。
“嗯，莫斯科。”顾钰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明天早上，”沈凌舟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去吃那个早餐，红场边上那家。”
“好。”楚昀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呼吸声变得缓慢而均匀。窗外偶尔有风吹过，窗帘的边缘轻轻晃动了一下。
暖气还在低微地鸣响着。莫斯科沉在夜色里，他们的呼吸也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