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的目光带着一种细微的询问，怎么样？
沈凌舟对她点了点
，幅度不大，“嗯”了一下，然后在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没有说话。
沙发垫感觉到她坐下来的重量微微陷落。
她的坐姿和之前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膝盖并拢了一些。
接下来是顾钰。
美容师叫了她的名字。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吸了一
气，像是做好准备一样，跟着走了进去。
沈凌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那扇门后。
几分钟后，顾钰也出来了。
她的脸上那份不好意思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鲜的好奇。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也比平时小心了一些，轻轻地把自己的身体放进沙发里，像是怕碰到什么。
然后
到楚昀。
他站起来之前，沈凌舟低声说了一句：“男的估计也一样，不会有什么区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楚昀点了点，没有说话，脸上没什么表
，跟在美容师后面走了。他的步伐比平时稍微僵硬一些，步伐的跨度也比平时小了一点。
等三
都做完，回到休息区，互相看了一眼。
一种古怪的气氛浮在三个之间，不是尴尬，也不是不适，只是沉默，像他们刚在同一个考场里各做了一份试卷，内容不同但难度相当，谁也不想先开。
沈凌舟靠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但没在看。
顾钰坐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前台姑娘过来说了些“定期护理效果更好”之类的话，声音在他们的耳朵里只是一种背景音。
她送了三到电梯，替他们按了下行键，笑着说了再见。
电梯门合拢。
电梯下行。
镜面的电梯壁映出三个的身影，都穿着夏天的薄衣裤，并排站着，没有说话。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着。
沈凌舟开，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清晰，带着一点回响：“像不像刚打完针出来？”顾钰“哧”地笑了。
笑声很短，像是憋了一路终于找到一个出。
“比打针疼点。”她说。楚昀没有笑。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裤子。那片区域现在还是光
的，布料直接贴在上面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像是少了一层什么屏障。“确实是有点火辣辣的。”他说。
他们走得不快。
疼痛和不适感在行走摩擦中更明显了。
那种烧灼感在一开始走路的时候反而有些缓解，但随着步伐的持续，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会让那片区域的敏感度不断累加。
他们走得比平时慢一点，步伐也更收敛一些。
但没有抱怨。
回到出租屋。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熟悉的安静的空气。
空调的凉气迎面扑来，和走廊里的温热空气相遇，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三个不约而同地先去了洗手间，依次用清水轻轻清洁了那片区域的表面。
水流过皮肤，带来的是一种短暂的舒缓，然后换上了更宽松透气的家居短裤。
动作都带着小心。
顾钰走到客厅比较宽敞的地方，背对着沈凌舟和楚昀。
她拽了拽自己的短裤和内裤，犹豫了一瞬，然后熟练地褪下一点。
她低快速看了一眼，又拉上来。
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层浅浅的红晕，但眼睛很亮。
“真的光了……就是很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轻微的惊叹。
沈凌舟靠在沙发上，朝她招了招手。
顾钰走过去。
沈凌舟伸手，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短裤，在她大腿根部附近轻轻按了一下，力度很轻。
“还疼吗？”
“不疼了。”顾钰摇了摇，顺势在她身边坐下，“就是……很敏感，碰着了就很明显，感觉放大了很多倍。”
顾钰曲起腿，把下
搁在膝盖上，像是在适应这种新的触感。
沈凌舟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看了看摆在茶几上的几杯水。
楚昀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三杯冰水，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他小心地弯腰，把杯子一一放在茶几上，然后也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坐下的动作仍然克制，比平时多了一个小小的、微调的动作。
他看了看沈凌舟，又看了看顾钰。停了一下，开：“你们……要看看吗？”声音不大。
沈凌舟和顾钰
换了一个眼神。
“好。”顾钰先点了。
楚昀站起来，绕到客厅比较空的地方。
背对着，动作有点慢，然后把裤腰褪下一点，露出腰背以下。
现在那片原本覆盖着毛发的区域变得光滑，看起来比周围的颜色浅一些，布满了细小的红色点状痕迹，每一个毛囊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烫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标记。
边缘是明显的，和周围还保留着毛发的皮肤形成了整齐的分界线。
“哇哦。”顾钰说。
楚昀拉上裤子。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是一种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表。“别这样。”他说，坐回原位。
“你说，他们拍片的演员，定期就要弄一次，那不得烦死了。”沈凌舟突然开。
“家的工作就是这样……。”楚昀的嘴唇动了动，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不算好。
“感觉怎么样？”顾钰追问了一句。
楚昀认真地想了想。“有点怪。”他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而且确实弄的时候有点疼。现在还烧着。”
“都一样。”沈凌舟
了一句。她也换了一个坐姿，膝盖往里收了一点。“美容师说要满三天。”
“三天不能剧烈运动。”顾钰接话，语气认真。然后她自己先笑了。“我们也没什么剧烈运动可以做。”
楚昀也跟着笑了。
笑声很短。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冰凉的
体滑过喉咙。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身旁的两个身上。
沈凌舟和顾钰挨得很近，顾钰的自然地靠在沈凌舟的肩上。
两都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微敞，露出锁骨和肩膀的一小片皮肤。
空调的冷气持续地吹着。
窗外的知了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静止的安静。
顾钰枕在沈凌舟肩，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楚昀靠在沙发另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红肿还需要几天才能消退，到那时，会发生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