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步子比早上慢了不少，肩膀微微垂着，整个
像是一根被拉了一整天的橡皮筋终于松下来了。
她拉开副驾的门，把帆布包往后座一扔，然后整个往座椅上一倒，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楚昀发动车子，侧过
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样？”
“还行，”顾钰靠在座椅上说，声音里带着累了一整天之后特有的那种松弛，“那孩子今天配合了点。就是基础太差，讲得我
舌燥。”
“辛苦了。”
“晚饭吃什么？饿死了。”顾钰转过来看着他。
“你想吃什么？”
“随便，能吃饱就行。”
楚昀想了想，打了方向盘，把车开向另一条街。
他带她去了一家湘菜馆，在路边找了停车位。
两个进去坐下，楚昀点了三个菜，都是辣的，又加了一个凉菜和一个汤。
菜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红油在表面浮动，辣椒的香味随着热气一起升腾起来。
顾钰吃了两碗饭。
她夹起一块辣椒炒
塞进嘴里，嚼了几下，辣得直吸气，但筷子没停，又伸出去夹了下一块。
她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辣得通红，但她脸上的表
是满足的，像是这一整天的疲惫都随着那些辣味一起被吞进了肚子里。
“爽。”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大，“累了一天，吃顿辣的舒服。”
“明天还去？”
“去啊，还有八天呢。”顾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表里带着一种吃饱了之后特有的懒散和满足。
楚昀也吃完了，结了账，两个从店里走出来。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在街道上投下一片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夜风比下午的时候更冷了一些，吹在脸上像细砂纸轻轻地刮。
顾钰缩了缩脖子，把大衣领子竖起来，双手
进袋里。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顾钰把大衣脱下来挂在玄关的挂钩上，换了拖鞋，走到客厅里站了一会儿。
她看起来还是累，站在那儿发了会儿呆才开说：“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
她走进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然后进了浴室。
楚昀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和淋浴
的声响，他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顾钰穿着睡衣走出来，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睡衣的肩部洇出
色的水渍。
她用毛巾裹着发，但没有擦得很，走过来站到沙发旁边。
楚昀抬起看她，她的脸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皮肤上还带着水汽，看起来比下班那会儿
神了一些。
顾钰把毛巾从上拿下来，说：“帮我吹下发？”
楚昀放下手机，站起来去洗手间拿了吹风机。
他好电源，站在沙发旁边。
顾钰走到沙发前面，在地毯上坐下来，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发湿答答地贴在皮和脖子上，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楚昀打开吹风机开关。
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发，让热风能吹到发根。
顾钰的发质偏软，湿的时候贴在皮上，吹之后慢慢变得蓬松起来。
发丝在他指尖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她低垂着，一动不动地让他帮她吹，像一只在小憩的猫。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楚昀用手拨了拨她后脑勺的发，确认已经透了。
顾钰偏过，从侧面仰起脸来看了他一眼：“你妈今天打电话了？”
“嗯，”楚昀把吹风机的线绕好，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你怎么说？”顾钰转过身来，面朝着他。
“说学校有项目，晚点回。”
“哦。”顾钰应了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坐下，拿过笔记本摊开，翻到昨天写到的那一页。
她低看了一会儿自己写的内容，又翻了一页，拿起笔在某一行的旁边加了一段批注。
楚昀坐在沙发上看她备课。
她的台灯把光聚在纸面上，周围暗下来，她的
廓在光线的边缘显得柔和而清晰。
他很随意地靠在沙发上，目光没什么焦点地落在她身上。
过了大概半小时，顾钰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她的手臂举过顶，身体向后拉伸，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提起来一小截，露出一段腰腹和肚脐。
她放下手臂，长长地呼出一气。
“累了。”她说。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在地毯上坐下来。
她转过身，膝盖跪在地毯上，面朝着楚昀。
她的表很平静，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绪，就是那种累了之后只想瘫着什么都不想做的懒散神态。
她伸出手，搭上了楚昀的大腿。
“昨天那样，舒服吗？”她问。她的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就像是在问一道菜好不好吃。
“嗯。”
“今天想不想再来？”
楚昀看着她。
顾钰跪在地毯上，膝盖陷在柔软的地毯绒毛里，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锁骨下方一截浅色的皮肤。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的表很平静，既没有紧张也没有害羞，就是那种决定了要做一件事之后的坦然和平静。
“想。”楚昀说。
顾钰点点。
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伸出手，开始解楚昀牛仔裤的扣子。
铜扣从扣眼里脱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拉链滑下去。
她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在她手心里迅速胀大、变硬。
顾钰没有急着动作，握着那根越来越硬的
茎，抬眼看了楚昀一下，“今天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我脱上衣，你看着。应该会更刺激。”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楚昀回应，就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那是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扣子从上到下排成一条直线。
她先从最上面那颗开始解，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像是她提前就想好了要这么做。
扣子全部解开之后，她用手拉住两边的衣襟，往两边拉开。
里面没有穿内衣。
顾钰的
房在敞开的衣襟里完全
露出来。
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胸部的曲线柔和，房饱满圆润，大小适中，一只手应该刚好能握住。
晕是淡
色的，颜色很浅，像是樱花花瓣铺在雪地上那种淡淡的。
小小的，在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从柔软的粒变成硬挺的小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