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顾钰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她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脸上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特有的懒散。^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脸上也重新有了光泽，眼睛里那层疲惫的薄雾散去了大半。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混合的气味。
顾钰走在楚昀旁边，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上课的细节。
“你是没看见，那小孩他妈坐在旁边陪听的时候，那小孩一个字都不敢走神，他妈一走开就开始抠橡皮，橡皮都快被他抠没了。”
“那你打算怎么跟她妈说？”
“还没想好，酝酿一下措辞。”顾钰说，“我还指望着这份兼职
到开学呢，可不能把
得罪了。”
两个说着话，走到车旁边，楚昀拉开副驾的门，顾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她靠在座椅上，侧过
看着窗外流动的街灯，没有说话，但嘴角是微微翘着的。
回到公寓之后，顾钰把大衣脱了挂在玄关的挂钩上，换了拖鞋，径直走向书桌的方向。
她把帆布包里的资料一
脑倒在桌面上，坐下来翻开那本语法练习册，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备课的教案需要重新调整，她得根据今天上课的
况把原来的计划降一个梯度。
楚昀走到客厅，拿出手机，看到沈凌舟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到家了，吃完饭了，正在陪她妈看电视。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他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沈凌舟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怎么，想我了？”
“想你了。”楚昀说，语气很平常，但他是认真的。
沈凌舟在那边笑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我妈在旁边呢，我不能说太露骨的话。反正我也想你了。”她停了一下又问，“顾钰呢？她今天怎么样？”
楚昀看了一眼小书桌的方向，顾钰正背对着他趴在桌上写字，台灯的光把她肩膀的
廓照得很清楚。
“她今天去兼职了，给当家教。”楚昀说，“我刚接她回来，一起吃了饭。现在她在备课。”
“那就好，”沈凌舟说，“你们俩好好相处。我不在的时候你多看着她点。”
“我知道。”楚昀说。
两个又聊了几句，沈凌舟说她要陪她妈看电视了，让他早点休息，然后就挂了电话。楚昀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他打开了电脑，上了游戏平台。
好友列表里大学的舍友像都是灰色的，显示着几天前最后上线的时间。
他看了看，也懒得找组队，自己开了一局单排。更多
彩
打了两把，都赢了，但没什么意思。
没有在旁边问他在嘛，这怎么跑那儿去了。
他把第三把排进去，选完英雄之后加载的间隙里，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加载界面上的角色模型发呆，觉得没什么劲。
打完最后一把，他退出游戏，关了电脑，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里面有一盒
莓和几颗橙子。
他把莓拿出来洗了，放在一个玻璃碗里，又切了一颗橙子，码在盘子边上，端到小书桌旁边。
顾钰正低着在一张纸上列知识点大纲，鼻尖都快凑到纸面上了。楚昀把水果碗放到她的手肘旁边，瓷碗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顾钰抬起来，看了一眼那碗莓，又抬看了看他。
楚昀没说话，绕到她身后。
顾钰感觉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肩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嘶——”她吸了一
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酸爽，“轻点轻点，可能今天坐太久了，肩膀有点僵。”
楚昀放轻了力道，拇指沿着她肩胛骨上缘的肌
纹理慢慢地揉压。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那温度渗进皮肤里。
顾钰的肩颈确实很僵，手底下的肌硬邦邦的，像是绷了一整天的弦。
顾钰被他按了几下，舒服得叹了气，脑袋往前耷拉着，脖子完全放松下来。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学过啊？”
“没有，”楚昀在后面说，“瞎按的。”
“瞎按的都这么舒服，”顾钰闭着眼睛说，“你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了，去开个按摩店也能养活自己。”
“那我给你办张年卡。”
顾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享受他的服务。
楚昀按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手底下那些僵硬的肌稍微松软了一些才停了手。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自然地垂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就站在她背后。
顾钰感觉到他没有立刻退开，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很近，近到她只要往后靠一点就能碰到他。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说：“你站那么久肯定也累了，要不我们到沙发上吧？”
楚昀说好。
于是顾钰把桌上的资料拢了拢，夹起本子和笔，抱着那一堆东西挪到了沙发上。
她盘腿坐在沙发的一端，把本子摊在膝盖上继续写。
楚昀从旁边走过来，在沙发中间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顾钰觉得这个姿势写字不太得劲，她手里的本子斜放在膝盖上，纸面不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还是不舒服。
楚昀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说：“坐过来吧，靠着沙发扶手好写。发;布页LtXsfB点￠○㎡”
顾钰犹豫了一秒，抱着本子挪了过去。
她在他旁边坐下了，背靠着沙发扶手，腿伸直了搁在沙发上，本子垫在大腿上。这个姿势确实舒服了不少，她低写了几行字，觉得可行。
又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可能是楚昀往她那边靠了一点，也可能是顾钰写东西的时候不自觉地往暖和的地方偏，反正她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变成了坐在楚昀怀里的姿势。
楚昀的下
就在她顶上方不远的位置，他稍微低一下就能看到她发顶的发旋。
她的洗发水味道跟沈凌舟的不一样，清淡一些，带着点柑橘的气息。
他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那么让顾钰靠着他。
顾钰也没有说话，继续在她那本子上写写画画，偶尔会翻一下旁边的资料，翻页的时候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然后他发现自己起了反应。
这不是他预料之中的事，但它就那么发生了。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的亲密接触让身体的记忆变得敏感了，也许是因为顾钰坐在他怀里实在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他忘了他们两个之间还隔着一层尚待定义的边界。
他的裤裆处明显鼓了起来。
顾钰写字的手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身后的大腿根处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后腰靠下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但廓清晰可辨，带着体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