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续几秒的紧绷之后慢慢放松下来,呼吸粗重而滚烫地
洒在她的颈侧。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
剧烈而凌
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重新变得清晰可闻,久到天花板上的灯光在两个
的视野里重新凝聚成一个稳定的圆形光晕,楚昀才慢慢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但他没有退出去,那根半软的
还留在她的身体里,他翻身侧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让她枕着他的手臂。
两个
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皮肤贴在一起的时候有些滑腻,但谁也没有推开谁。
沈凌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从狂风
雨般的跳动慢慢平复下来的过程。
同时也听着他胸
里的心跳声,隔着他的皮肤和肋骨传过来的,比她的稍微慢一些,沉稳而有力。
心里那种空
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甜蜜。饱满的,温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从内到外填满了。
“重不重?”楚昀亲了亲她的额
,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重死了,像
猪。”沈凌舟嘟囔着,嘴上这么说,手却环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那也是你的猪。”楚昀笑了一下,胸腔震动着,让贴在他胸
的脸也跟着微微震动。
他安静了几秒,然后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介于认真和玩笑之间的语气:“刚才……感觉怎么样?”
沈凌舟的脸又红了。
即使刚刚已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
给了他,即使两个
已经亲密到了负距离的程度,被他这么直接地问出这种问题来,她的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她把脸往他胸
里又埋了埋,藏了一会儿,才闷声闷气地说了实话: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要好。”
这是她能说出来的最大限度的坦诚了。
“那就好。”楚昀没有再追问,拉了拉被子,盖住两个
赤
的身体,“累不累?睡吧。”
沈凌舟确实累了。
从期末周的连续奋战到刚才那场激烈的
事,她的身体和
神都已经被消耗到了极致。
困意正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往下沉。
但她还是挣扎着说了一句:“明天……记得叫我……”
“好,睡吧。”
楚昀的声音从
顶传来,被黑暗和困意包裹着,像是一层温暖的棉被盖在她的意识上。
沈凌舟闭上眼睛,把脸往他的怀里又挤了挤,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远远的还能听到车辆驶过的声音,像
水一样在黑夜中涌来又退去。
但在这一间小公寓里,在这张被子和体温围裹出来的小空间里,那些声音都显得隔了一层。
两颗年轻的心毫无保留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肋骨,
换着彼此的节律。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慷慨激昂的表白,只有两具疲惫而满足的身体相拥在一起。
那就是青春里最真实的
。笨拙的,热烈的,又充满了希望。
沈凌舟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而绵长,搭在他腰间的手指也完全放松下来,微微蜷曲着。
她已经睡着了。
楚昀在黑暗中感受了一会儿怀里那个绵软而温热的身体的重量和呼吸起伏的节奏。
然后他在她的额
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