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别告诉你爸爸……妈妈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眼泪终于越过眼眶，两道黑色的泪痕从眼角落下，划过
红未退的脸颊，滴在瑜伽垫上。
但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内侧又涌出一
透明的
。
身体没有说谎。
她嘴上在求他别看，但身体——那被亲儿子直白注视着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
那两瓣还在滴着
水的肥厚
唇在她并拢双腿时夹出了一道粘腻的细丝，断裂后弹回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印痕。
她的
硬到了极限，在瑜伽上衣下形成了两个令
无法移开视线的凸起。
她的小腹在微微抽搐，不知道是被压制的抽泣还是未完成的高余韵。
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还在转。
林越的手还扶在门框上。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不知道自己的裤裆早就被撑了起来，那个从未被任何
见过的巨物硬得发痛。
他只知道他的喉咙
得像砂纸，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薰衣
的香薰还在。
但此刻它和另一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成熟的、湿热的、带着微微
香和汗咸腥的雌
体味，以及那从瑜伽垫上那两个玩具上散发出的——水的微腥、后庭分泌物的微骚、硅胶被体温焐热后特有的淡淡塑料味——混合成一种令晕目眩的靡气息。
健身房里的恒温空调仍在不紧不慢地吹着。
但空气已经比室外三伏天还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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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