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学生迅速地把诗歌抄录好，马珏没有抄，她已经记住了诗歌的内容，接下来一直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偷偷看上周赫煊几眼。
陈栋问道：“周先生，前不久我读到一首《我
这土地》，结尾两句非常
彩。你知道这首诗吗？”
“因为我对这土地得
沉？”周赫煊笑问。
“对对对，就是那首，”陈栋说，“我们班好多同学都会背诵，可惜‘夜风’没有其他作品。你认识这位叫‘夜风’的诗
吗？”
周赫煊不想撒谎，模棱两可道：“算是认识吧。”
“他是谁？”其他几个学生连忙询问。
“他不想
露身份，所以我也不能说。”周赫煊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陈栋遗憾道。
金还没读过《我这土地》，他问：“你们在说哪首诗？”
学生们立即把诗朗诵出来，金听了之后拍掌赞道：“写得真好，称得上国诗当中的佳作！”
林徽因没有参与讨论，继续考察碧云寺古建筑去了。梁思成跟在她身后，两不发一言，却极有默契，就像左手和右手一样了解彼此。
渐渐西斜，众结伴下山。
天边燃起绚丽的火烧云，将山岭镀上一层金色，们的脸色也是一层金色。
“马珏你怎么了？一直都不说话。”赵芳好奇地问。
“没有啊，我只是有些累了。”马珏语气慌张地说，她手里捏着一首刚写的诗，犹豫着要不要送出去。
周赫煊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他叮嘱说：“回家后用热水泡泡脚，身体会感觉舒服许多。”
马珏低看着路面，轻声应道：“嗯，我会的。”
一直行至山下，众分开的时候，马珏才突然将一张纸条，偷偷塞到周赫煊怀里，然后突然变得活跃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开挥手道：“周先生再见，两位李先生和孙
士再见！”
周赫煊感觉不对劲，等进城坐上黄包车才把纸条拿出来，上面是一首诗：
《他》
他是一束光，
在我漆黑的梦里照进光明。
他是一片云，
在我荒芜的心里撒下雨露。
他是一阵风，
吹
我的发丝和悲喜。
他是一泓泉，
洗净我的……
什么鬼？
周赫煊看着这首仓促写成的
诗，娟秀的笔迹中带着些慌。但意思表达得明白而含蓄，这显然是在向周赫煊示，又用“他”代替“你”来掩饰，免得被拒绝后感到尴尬。
民国的孩子，都这么热奔放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