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夸张了,十九岁就能连升七级。怎么修炼的呀。谁说不是么。等等……先听王道长继续说,这跟护经大师和护纂大师有什么关系?”……
果然,众
一听这茬,全都安静下看,只盯着年长道士。年长道士捋了下胡子,又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要知道,咱们道门经篆可不是随便升授的,一来是功绩,二来是年限,三来是法信,缺一不可。现在
格升篆,自然不能等同于普通的升篆。传闻在张真
格升篆之后,阁皂山和茅山也都先后搞了一个
格升篆,当时阁皂山的裘真
连升五级,茅山的肖真
才连升四级。自此,三山又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协议,那就是
格升篆最多三级,想要升到四级,就得拿出来更强的本领……”
年长道士偷眼往大殿内瞧了一眼,跟着又低声说道:“这次的护经大师和护纂大师好像都是阁皂山和茅山的
,甚至有可能连监度师都有可能是三山的
,搞不好就是天师府的。”
“照你的意思说,那这次张禹
格升篆,最多也就升三级了?”有道士说道。
“还真别说,怪不得今天这么热闹,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想呀,茅山那边的道士,最高才连升四级,咱们这边要是升多了,岂不是让仙山不好看。这不是各凭本事么。拉倒吧,哪有那么多各凭本事。”……
众家道士又开始议论纷纷,隐然已经可以预测到,这次的
格升篆是何等的严格,绝不可能让张禹轻易升上去。
随着众
的议论,时间也是一分一秒的过去。未几,钟声响起,大家伙马上闭嘴,吉时已到。
紧接着,众
就见从远处走来了一列道士,打
的是两个
,其中一个正是白眉宫的袁真
,袁真
今天穿着一套明黄色的道袍,显得是威仪、庄严。在她的身边,是一个五旬道士,这倒是也是穿着明黄色的道袍,同样气度非凡。
两旁围观的道士和学生们,绝大多数不认识这个五旬道士,但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个五旬道士的地位不低。平常在镇海市,能够跟袁真
平起平坐的也就是阳春观的吕真
,张禹虽然也是副会长,奈何辈分低,见到袁真
得叫一声好听的,所以没法做到这一点。
眼下来的这位,并非吕真
,显然是三大仙山的某位高道。当然,这里面也有见过的,只是这种场合下,没
再敢出声议论。
在这两位身后,跟着能有八个身穿红色道袍的中年道士,这些都是白眉宫的,众
也都识的。
随着他们进
大殿,众
的目光也随之看去,想要看看都坐在什么位置上。袁真
坐在中间,这是传度师的位置,临度师是在右手,不过只有首席一位,其他的在后面站着,左手的位置是监度师,那位身穿明黄色的五旬道士此刻坐到了那里。
“无量天尊!授篆大典现在开始!”
袁真
声音落定,大殿外跟着就响起钟声、鼓声、号声。
从远处,又走了一排排的道士,这些道士们全都身穿蓝色的道袍,这是授篆弟子所穿的道袍。当然,张禹也在其中,别看他是什么副会长,又是无当道观的方丈,可他没授篆,现在也得按照规定来。
谁叫你张禹成长太快了,有点超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