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个时辰过完后,方正直的速度依旧没有减下来,手里还有着一半的试卷没有做完,所以,他还是继续的写着。
可是其它注意到方正直动作的
,却已经完全被吓呆了。
“他……不会是想全部写完?!”
一个想法猛的在众
的脑海中升了起来,然后,很快的,这个想法又被众
给强行压了下去。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方正直并不知道这些,他正在一题一题的往下做,正做着的时候,他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实。
每一张试卷之中都会时不时的冒出几个对子。
“果然不愧是炎京城啊,这里的
还真会玩?这种三岁小孩都会做的对子……有必要出现在朝试之中吗?哪个逗……
出的题啊?”
方正直总感觉这种题目实在是太污辱自己的智商了,不过,没有办法,
家都出了这样的题,他也只能随便的对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智商被拉低。
他在每一个对子的下面,都分别多写了几个,等于,一个对子,他都用了五种以上的方式来解答。
这样做完后,他的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一对五答!这样才能配得上朝试的难度嘛……”
……
时间在方正直和众考试的落笔声中很快的流逝,很快的,便又有半个多时辰过去,距离
卷的时间只剩下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平阳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试卷,说是检查,不过也就是作作样子。
燕修也已经答得差不多了,但似乎还有些不太满意,在做着细微的修改和调整……
与平阳和燕修比,其它的考生状态似乎就差了很多,基本上还在埋着脑袋使命的写着,甚至有几个都急得满
大汗,身体都在颤抖。
方正直的笔依旧没有停,他还有最后一张试卷没有写完。
而在他的面前,已经有十一张试卷被全部答完。
这个时候,方正直抬起
来,望了望四周,发现燕修似乎正在修改,而平阳则是悠闲的在那里摇晃着脑袋检查。
其它的考生们也有少部分已经做完,还有大部分依旧在埋
写着。
“都做得这么快?”方正直记得自己参加县试和府试时,基本上都可以睡上大半的时间,可没想到在朝试中却遭遇到了这样的困境。
居然到了临
卷前一刻钟,还有一张试卷没有写完。
“特么的……哪个逗……
出这么多的题目啊?”方正直暗骂一声,不敢再继续观望,马上又开始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时间再次飞逝起来。
最后一张试卷的最后一题,方正直以为会和府试一样出一些兵法阵道类的题目,但是,却并不是,而是出自于《礼记》。
问的是冠义。
这一点,方正直倒是知道,这个世界也有着冠礼一说,不过,和自己以前世界中的冠礼又有些不太一样。
以前的世界中,参加科举,过了童子试后,便可以行冠礼。
但是,这个世界的冠礼却有一个硬
的条件,就是一定要年满十六岁,有着十六而冠的说法。
想到这里,方正直突然记得燕修家里有十六而出的说法,那么,燕修应该是行了冠礼后才从燕家出来的?
上次燕修在神候府大宴上说过一句话,方正直至今还记得,说是两年后,他就可以坐到一等的位置上。
方正直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两年?
十八岁……
“咚!”
正想着的时候,
卷的锣声终于响了起来。
方正直的目光一扫,便发现四名监考官已经从四个方向开始同时收卷,顿时,不敢再怠慢,飞快的将冠义的最后一句话给补了上去。
等到全部写完后,他的心里才松出一
气:“靠,终于写完了!”欢迎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