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如果只有那些家族的兵力,属下实在担心无法对抗兵力强大的织田军,所以在和浅井家那边的大将远藤直经密谈之后……”竹中重治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哪怕一个细节也不敢保留,生怕因此而惹来这位主公的怒火。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怪罪你擅自调动部队的罪过了。”斋藤龙兴沉吟了一下后说道。竹中重治所说的一切,他自然早就知晓,不过对于竹中重治这种识相的态度,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不过这次他在隔了这么久之后才招来竹中重治过问这件事
,显然不可能只是想听他的解释而已。
“重治啊,对于守就他们这次的封赏,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斋藤龙兴轻笑着问道,仿佛是在拉家常一般。
“这……主公的决定,自然是有道理的,属下身为家臣,只会听命行事,不敢多想。”竹中重治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如果是之前评定结束后斋藤龙兴来找自己,那竹中重治恐怕还能猜测到斋藤龙兴的想法,但如今……想不通,那就用最保险的方式应答吧。
“唉~重治不用如此,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啊!父亲临终之时,就特意将你派到我的身边,而这些年来,我可是一直将你当作我的大脑一般。如果你都没有想法,那我可该如何是好呢?”斋藤龙兴柔声笑道。
“主公赞誉,属下惶恐!”竹中重治闻言,连忙拜伏在地大声说道。
“唉,起来吧~”斋藤龙兴叹息着摆了摆手,随后有些无奈的说道,“重治啊,我也不瞒你。我之所以那么做,却是因为守就等
的势力实在太大了,而且手又伸得太长了。毕竟斋藤家才是美浓的主
,这一点,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斋藤龙兴的话让竹中重治惶恐不安,要知道他可是安藤守就的
婿,可斋藤龙兴却和自己说这些事
……
不待竹中重治多想,斋藤龙兴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也明白,三
众乃是斋藤家世代的忠臣,或许守就他们只是面对织田家的压力,有些着急才犯下了这种错误……”
竹中重治闻言,猛地抬起
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斋藤龙兴。没办法,斋藤龙兴这么一说,不就是在给安藤守就等
漂白吗?要知道这段时间以来,长井道利他们可是变着法去削弱着三
众的势力。凭什么?不就是凭着斋藤龙兴对三
众的恶感吗?
“主公……”竹中重治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斋藤龙兴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重治啊,我知道你是守就的
婿,所以这次召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去和守就说一下,过去的事
就让他过去吧,从今天起,只要他们忠心效忠本家,那么他们依然还是那三
众。”斋藤龙兴沉声说道。
“是!”竹中重治激动的大声说道。
北方城。
竹中重治的求见并没有被安藤守就拒绝,因为过了这么久,他也算是想明白了,可能竹中重治对于斋藤龙兴想要对付自己的事
并不知
。
而在竹中重治见到安藤守就后,解释了一番当时的
况后,安藤守就也就彻底的释然了。只是,在听到斋藤龙兴让竹中重治转达的话后,安藤守就顿时冷笑了起来。
“呵呵,那个家伙倒是打着好主意,又要打压我们,又怕惹急了我们直接叛逃到尾张,所以让你来给我们抛个饵,只要我们咬了,恐怕除了直接叛逃,不然三
众就再也不会存在了……”安藤守就冷笑着说道。
“岳父大
,您这话似乎太悲观了吧?”竹中重治疑惑的问道,在他看来,斋藤龙兴只不过是在将安藤守就三
打压了差不多后,重新招揽他们而已。
看到竹中重治疑惑的表
,安藤守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
,“重治,在军事和谋略方面,你确实是一个天才,不过对于政治,你却是差得不止一丁半点啊。”
“在下惭愧!”竹中重治闻言,连忙低下
一脸恭敬的应道。
“算了,这也不怪你,毕竟主公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安藤守就摇了摇
说道,“这样吧,你这就去回复主公,就说我已经
刻的明白了自己的罪过,感激主公的宽宏大量,
后一定誓死效忠本家……”
“岳父大
……”竹中重治疑惑的看着安藤守就,就算他对于政治再怎么迟钝,也不相信安藤守就此时真的会这么想。
“去吧,就这么回复主公。”安藤守就挥了挥手说道。
见安藤守就不打算再多说,竹中重治虽然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却也只得离开复命去了。
竹中重治离去后,安藤守就沉默了良久,忽然低声叹息起来,“唉……事到如今……”
他很清楚,斋藤龙兴只不过是迫于无奈才和他们三
妥协,一是担心他们暗通织田家,二是不想让长井道利等
坐大。毕竟如今美浓,能和长井道利、
比野弘就、不
光治三
抗衡的,也只有他们了。
“或许这就是命吧?”安藤守就摇了摇
叹道,随即命
将稻叶良通和氏家直元两
请来,告知了他的决定。
对此,稻叶良通和氏家直元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三
众从来都是同进退,既然安藤守就服软,那他们自然也跟着了。
竹中重治回去复命后的第三天,斋藤龙兴亲自来到了北方城和安藤守就三
会面,同时将自己的姨娘,也就是斋藤道三的
儿嫁给了稻叶良通的儿子稻叶贞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