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翠荣终于受不住,一
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家二苗本本分分做事,从来不沾任何
便宜,这是为什么啊。”
“行了,别哭了,等二苗回来,看他怎么说,这么多伤员……”
田卫国当机立断:“伤重的都送县里吧。”
“老牛,快开你家三
,把小雯送到县医院去啊,可不能出了岔子啊。”
“好好好,我这就去开车。”
“我也去。”
刘大铁十多个
,他们的伤也不轻,有一个脑袋都被砸出了血,不过,农村
没那么多讲究,也不想着什么检查不检查的,也就到医院包扎一下,只有张小雯一个
住进了医院。
……
“下一站,东文县北站,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田二苗没什么好准备的,就等着车停了。
他现在好累,很想回家睡个觉。
虽然黄家老祖逃走了,但黄家没有了,想必6琪琪应该不会受到她家里的惩罚了。
田二苗也就放心了。
很快,到了站。
田二苗下车,黄家那个青年和跟着。
田二苗之所以带着他,因为,他叫黄云耀,在程世奇的事
上,田二苗实在是不想和他掰扯,让黄云耀搞定也就可以了。
酒厂的设备要搬就让他们搬,田二苗真的无所谓。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呢,让
采购一批就是。
出了车站,田二苗打了个的,“华云酒楼。”
他的车子被韩来弟开到华云酒楼了,他去取车。
可是,半路中,妈妈罗翠荣的电话又来了。
田二苗接听。
“妈,我很快到家。”
“啊?你回家了啊。”
“怎么你们不在家?”
“我们在县医院……”
“师傅,麻烦去一趟县医院。”
田二苗突然变得很急躁,罗翠荣没说是谁住院了,也没有说为什么住院,田二苗心里七上八下。
“师傅,麻烦您快一点。”
县医院和华云酒楼在一个方向,都是市中心,所以,没用多少时间,到了医院门
。
田二苗付了车钱,下车,跑进住院部,黄云耀紧跟着。
跑到三楼,远远地,田二苗看到门
几个眼熟的村民,可他们有的脑袋缠着纱布,有的胳膊缠着绷带,田二苗的心一下子冷了起来。
“二苗,你可来了。”
“二苗,酒厂的设备都被那帮子混蛋给搬走了啊。”
“还有咱们收购的粮食,也都被他们弄走了,二苗,你说咱们咋办啊。”
田二苗的眉
紧捏着,他进
3o9病房,爸妈都在,刘大铁和刘兴旺也在,病床上躺着张小雯。
“他们打的?”
田二苗的声音平静到不能够再平静,这是怒火要
炸的前兆。
“二苗,是妈不好,妈去晚了,他们就打
了,小雯脑袋直接被砸了一棍子,到现在都没有醒……”
罗翠荣抹着眼泪说道。
“严重吗?”田二苗问道。
“医生说、医生说很有可能成为植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