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啊,小朋友打架,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啊!”
“你想怎么样呢?去公安局告我啊,你就我这么一个孙子,强家就我这么一个后
了。”
强哲松差点就昏倒了。
这还是个孩子嘛?
他想去公安局告发自己的孙子,可是强逸飞的那句“你就我这么一个孙子,强家就我这么一个后
了”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
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我是一个自私卑劣的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死了,但我却无能为力,我不能让强家绝了后,我不能当强家的罪
啊。后来,我想毁了艳毒花,却发现艳毒花失踪了,我知道是被逸飞给藏起来了,他一定会用艳毒花在将来做出更加可怕的事
的。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所以我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希望有一天能够真相大白。
我愧对强家的祖先,我愧对那个死去的孩子,我愧对将来有可能被逸飞残害的
。我到了地府,当牛做马的替他们赎罪。我把这本笔记和这根金条藏在这里,如果有谁能够发现了,逸飞如果还在害
的话,请把这些
给警察。我知道,逸飞还有更大的抱负,他不会一直住在这里,这幢房子迟早都会换主
的,这跟金条就当成我的报酬吧。
我做不到的事,发现这个秘密的
,求求你,行行好,帮我去揭发,帮我去替无辜的
赎回他们应得的公道吧。”
这就是整件事
的真相。
后面再没有写什么了,但欢喜哥猜也能够猜出来。
强哲松死了,强逸飞重新把这株艳毒花搬了出来。
他成为艳毒花唯一的主
。
在未来的那段
子里,强逸飞也许没有用过艳毒花,也许用过。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强逸飞肯定把艳毒花的根茎部位用在了詹雅静和她父亲的身上。
目的?
目的只有一个:
詹家的财产。
詹雅静的父亲是一个大老板,而且只有詹雅静这么一个
儿。
当他们父
死了以后,强逸飞将会成为他们全部财产的继承
。
只是,为了得到这笔财产,强逸飞居然不惜毒杀两个无辜的
?
而且詹雅静还是那么的
着他?
小胖也是连连摇
。
类的思想真是太可怕了。
它的目光投向了欢喜哥,那意思是在问欢喜哥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
。
“我会把这盆花、这本笔记,和这根金条全部寄给警察。”欢喜哥冷冷地说道:“好
不该无辜的死去,坏
不该逍遥法外。詹雅静会给痛苦,但她起码能够看清楚自己丈夫的真面目。”
他忽然觉得强逸飞很像一个
:
朱晋岩!
如果朱晋岩得到了这盆艳毒花的话一定会做出更加可怕的事
。
坏
总是那么的想象。
强逸飞和朱晋岩就连
格也几乎完全出自一个模子里。
他们要是认识的话天知道还会做出多少可怕的事
来。
欢喜哥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小胖,我们已经知道詹雅静的病因出自哪里了,你有没有办法治好詹雅静的病?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詹雅静死了吧?”
小胖没有回答。
小胖只是骄傲的笑了一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