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这是最后一个部落了!我们接下来该去那儿?”那名士兵似乎还没看出中行说的异样,直愣愣的发问道。
“去那儿?”中行说心中憋着一
气久久不得发散,先是被
以少击多打得大败,然后又是白跑了这么一大圈,一向将大汉朝廷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他何时受过这种挫折!真是好生的让
郁闷!
眼神四处游
,好巧不巧的落在了那名部落首领的身上!中行说
吸一
气,拿起马鞭劈
盖脸的向他抽了过去!“杀光他们!然后我们回去!”
“贵
饶命!贵
饶命啊!”这名部落首领声嘶力竭的哀嚎着,然而他的声音不仅没能唤起中行说的同
,还越发的让他反感了!一个眼神过去,立刻有亲卫拔出弯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这边的哀嚎声停止了,而不远处这个小部落里却
发出了更大的哭声!一队队匈
士兵大笑着纵马从帐篷周围穿过,随手挥舞弯刀向那些可怜的羌
砍去!被弯刀劈中一时还不得死的哀嚎声、肝胆欲裂的痛哭声、绝望之后的咒骂声和匈
的大笑声混在一起,将这里变成了如同地狱一般的残酷景象。
鲜血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大地,帐篷被匈
扔上火把点燃,几名躲在帐篷之中的羌
浑身是火的从帐篷里跑出来,扑倒在地拼命地打着滚,而那些匈
士兵此时也收起了弯刀,笑嘻嘻的看着这些倒霉的家伙!他们知道被烧死可比一刀砍死痛苦多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这家部落不管男
老少都被匈
屠戮一空!血腥气直冲云霄,引来无数秃鹫、乌鸦在上空盘旋,只等这些匈
一走它们就会飞扑下来饱餐一顿。
若是让我抓住那些汉
,我定要让他们比这痛苦百倍、千倍!这些羌
临死前的哀嚎声总算是让中行说的心
好了些,他调转马
吩咐道,“带上他们所有能跑的马!我们回去!”
他心中抱着万一的侥幸,要是速度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赶在最后时刻追上那些汉
使团,到时候定要让他们领教领教本王的手段!
片刻之后,上千匹马的奔腾震动了大地,那些在上空盘旋的秃鹫、乌鸦也被吓得猛地向上飞起,直到声音渐渐停歇它们才盘旋着扑向他们早已渴望多时的食物!
而在另一个羌
部落外面,李悠正迟疑的看着那些羌
俘虏!该怎么处置他们才好呢?如果现在就把他们放了似乎不太妥帖,难道要将他们全都杀了么?
“使君!该渡河了!”堂邑父从羊皮筏子上跳下来催促道,这一会儿的功夫,大部分辎重都已经运到了河对面,现在六艘羊皮筏子足以将剩下的
马一次运完了!
“嗯,处置完这些
就渡河!”李悠似乎下了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