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的‘专家’被带走了,阿古达木铁青着脸说道:“明军的两翼展开极为宽阔,而他们的火炮在,咱们别无他法,冲!冲杀进去!”
中军的国主已经接到了刚才的战报,他摩挲着短剑的手柄,淡淡的道:“一切都
给阿古达木处置,本王相信他,相信哈烈的勇士们能打垮明
。”
只要不是自负到疯狂的君主,就不会在决定国运的一场大战中轻易下决断。
“本王相信他!”
国主斩钉截铁的道。
临阵换将的后果就是混
,而朱棣这等马背上的帝王一旦发现了异常,肯定会趁机发起攻击。
“不能
!”
……
“不要慌
,稳住!”
嘴里说着不要慌
,可此生仅见的大规模骑兵冲阵,却让方醒的额
见汗了。
“稳住……”
火枪阵列已经出现了骚动,特别是玄武卫,陈德疯狂的嘶吼着,踢打着那些千户官,把他们赶到第一线去压阵。
相比较之下,神机营的那些老兵们就显得游刃有余。
他们经历过几次北征,在面对鞑靼和瓦剌
时,他们就是顶在第一线开火,在撤退的军令未到之前,他们从未退后半步。
“霰弹装好!”
“霰弹装好!”
各炮组的声音在马蹄的震动下仿佛在发抖,方醒却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么宽的冲击正面,此时除非来几十挺机枪,否则明军只能靠着火枪兵和火炮阻击敌
。
“三百步!”
马背上的哈烈
已经弓箭在手,只要接近
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让明军知道什么是箭如雨下。
“两百步!”
朱棣静静的看着,身边的王福生都要急哭了,可他却无动于衷。
“一百步!”
哈烈
的速度提到了最快,万马奔腾间,那些骑士们已经张弓搭箭,下一刻箭矢就会覆盖明军的阵列前方。
“点火!”
“点火!”
“……”
“轰轰轰轰轰!”
两百余门火炮齐齐轰鸣,硝烟遮住了炮
,旋即扩散。
可再怎么扩散,也挡不住朱棣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霰弹扑向敌军。
血箭漫天飞溅,
马的惨嚎声盖住了尖利的哨声。
无数哈烈骑兵连
带马飞扑出去,顿时后面的骑兵就像是遇到了绊马索,纷纷跟着跌倒。
骨折的声音在
原上传播着,让
分不清节奏的齐
声同时笼罩了战场。
“嘭嘭嘭嘭……”
李嘉的耳朵已经听不到别的声音了,他一边向前
换,一边默默的念着诗词。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
望……”
“嘭嘭嘭嘭!”
“好!”
朱棣透过硝烟,看到前方的哈烈
在排枪的打击下不得寸进,说道:“令两翼要警惕……不,已经开始了。”
……
两翼的哈烈
经受的打击较小,所以得以成功的撞上了明军骑兵。
“放箭!”
双方几乎是同时放箭,箭矢密密麻麻的在空中
错而过,然后扑向对方。
双方各有死伤,就在哈烈
以为能短兵相接,好从侧翼打穿,突袭火枪阵列的腰部时,一排黑点从后面飞了出来。
这些黑点落在哈烈
中间轰然
炸,战马被惊,顿时发生了一场混
。
而明军骑兵显然不会错过这等机会,于是果断冲出来,杀了进去。
两翼顿时陷
胶着,而中间的火炮陆续发威,把稍有寸进的哈烈
打的连连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