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雷姆的愤怒,绝对不比西里乌斯少。
作为司掌「愤怒」的大罪司教,西里乌斯自然不会理解不到这怒火。
“愤怒吗?憎恨吗?对我的存在觉得碍眼?想将我给铲除掉吗?”
西里乌斯便像是与雷姆对抗一样,发出了叫声。
“但是…但是啊!那是我的东西啊!我的!谁都不应该夺不走它!”
西里乌斯就像是在发泄,一边胡
的抓着自己的
发,一边冲着一行少
们狂喊。
“你们将那个
藏到哪里去了!?将杀害我丈夫的罪
藏到哪里去了啊!?”
那因为焦急而发火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反倒给
一种很可怜的印象。
在这样的
况下,
蜜莉雅上前一步了。
“你,真的是那个
的妻子吗?”
蜜莉雅以忧虑般的眼神和表
说出来的话,让由里乌斯睁大了眼睛。
紧接着,由里乌斯便又发怒了。
“你是在质疑我和丈夫的关系?你是在质疑我和丈夫的感
?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由里乌斯抡起双腕的锁链,让两条锁链像是卷动的狂蟒一样,掠过空气,扑咬向了
蜜莉雅。
而这一回,站出来的不是雷姆。
“好歹先听别
将话说完再发火吧?”
带着一声无奈的轻笑,席尔薇雅有如跳舞般的跃至
蜜莉雅的身前,手中的剑型煌式武装亦是划过两道优美的轨迹,将来袭的锁链几乎同时砍飞了出去。
火花如闪光灯一样,照亮了席尔薇雅那绝美的面容和眼眸。
席尔薇雅就这样注视向了由里乌斯,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说,将你的丈夫给杀害的是叫做方里的
吧?”
席尔薇雅的眼眸逐渐浮现出波澜。
“抱歉,那个
没来。”
席尔薇雅是这么说的。
“不过,至少,我来了。”
听到席尔薇雅的话,由里乌斯歪下了脑袋,似乎感到不解。
直到席尔薇雅说出了那句话。
“对于我来说,那个男
就是相当于丈夫一样的存在呢。”
席尔薇雅以不似由里乌斯那般丰富,但论浓度的话去连一点都不会输的
感,一边直视着由里乌斯,一边如此说着。
“所以,在那个男
有必须对付的对手时,我只能代替他来见你了。”
闻言,由里乌斯沉默了。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吗…?”
由里乌斯像是
神失常了一样,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低声呢喃。
“面对寻求着丈夫的我,同样为了丈夫而站出来的是你,对吗?”
由里乌斯这样喃喃着,随即又是指向了
蜜莉雅和雷姆。
“那你们呢?你们又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以什么身份站在我面前的?又是凭什么来承受我的愤怒、我的憎恨、我的执念的呢?”
这即是质问,亦是对资格的考验。
所以,不管是
蜜莉雅还是雷姆,均都本能的意识到。
自己的回答,将决定自己是不是有资格站在这里。
站在这里,面对眼前这个为了替丈夫复仇才出现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