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瘦金体大字一定是有意义的,不管是为了封印还是警示,都不该
坏它们,直到有智者能够解释其意义。”对于这一点,我更加困扰,毕竟现在丐帮阵营涣散,已经没有
够资格对此做
细致的研究。
远远的,冰儿向我用力挥手。
走近之后,我看到她始终站在螺旋线变化的节点之外,不肯稍稍越界。单单从这一点上说,她始终把危险、安全的界线放在第一位,也等于是把个
安危看得第一重要。即使红袖招已经将她托付给我,她也不愿意为了我而将自身置于危险之地。
“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她满面喜悦。
等我越过安全线,她才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前面没有危险,我当然得回来。”我淡淡地说。
“回去吧,边走边说。”她松了一
气。
在路上,我们互相
换了手机里的照片。当她看到符箓
汇点的
形,不禁吃惊地捂住了嘴。
“怎么?你有什么看法?”我问。
“地球磁场决定了水池里的水通过管道向外流时会发生奇妙的旋转,这种
形,正是磁场与水流变化的另一种体现,只不过是将竖向流动变成了横向。夏先生,这很不寻常,而且你看,四条符箓代表的就是一种流向,除了我们看到的金漆瘦金体大字,或许还有一些表面看不到的东西正在沿着这个方向顺势而动。”她谨慎地回答。
这时候,我们脚下正踩着那条符箓。
她说到这里,突然猛省,向旁边跳开,远远地避开地面上的大字。
我听懂了她的话,而去很明显,密室被炸毁之前,那
看不见的巨大吸力就有可能是冰儿说的那种东西。
“嗯,你说得有道理。”我点点
。
冰儿慢慢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我。
“你要说什么?”我也望着她。
她的表
无比严肃,如同一尊雕塑:“夏先生,我们也许可以试着追本溯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其他
为什么要来这里?如果答案是为了打开通往镜室的后门,如果大家是为了一幅诡异的西洋壁画,那么,现在可以终止所有行动了,因为壁画已经到手,而前路不通,根本无法到达镜室。我们所有
都退出去,一直到解开符箓的秘密,再重新回来,这才是正确的抉择。这地底的环境太复杂,以至于所有下来的
都迷失其中,变成了没
的苍蝇,瞎飞
撞。夏先生,我不想变成苍蝇,只想认认真真地高效解决问题,你呢?”
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思考,并且制造工具,达到事倍功半之效果。
于我而言,如果不是意外听到了唐晚的声音,此刻早已经退出地底通道了。
所以,我立刻向冰儿点
:“我很同意你的观点,我们先回到地面再说。”
接下来,我们默默地并肩而行,回到了炸毁的密室之外。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问“滴血认亲”的事,而冰儿也没有做主动的说明。
现在,红袖招和闻长老仍然留在原地,只不过由站姿改为盘膝坐姿。
看见红袖招安然无恙,我偷偷松了
气。
我们走到转角处,红袖招和闻长老
也不抬,只是沉默地盯着地面。
原来,那两个盒子此刻就放在两
之间的地上。
我明白了,原来“滴血认亲”还没有结束,最终结果还没出来。
“还要再等一等。”冰儿低声告诉我。
我无声地点
,在距离那两
五步远的地方坐下。
在通道里来回折腾了那么久,我的体力下降很明显,两腿酸胀,坐下会比站着舒服点。
“嚓、嚓”两声,两只小盒子里突然同时冒出一
白烟。
红袖招浑身一颤,探身向前,要将其中的变化看个清楚。
闻长老动作更快,右臂一挥,已经把两个盒子同时抄在掌心里。
“给我看,结果如何?”红袖招急促地低吼。
闻长老并未理睬她,而是立刻将右手
怀中,将两个盒子藏起来。
“这结果猜都能猜到,何必自欺欺
呢?”冰儿淡淡地说。
红袖招慢慢地转过身,举起右手,张开五指。
原来,她的五指指肚都已经被刺
,除了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上的伤
已经凝结之外,拇指上的小
仍在滴血。
“我是……天宗传
,我才是……天宗传
……”红袖招艰涩地回应。
“在这么多证据面前,你仍然固执己见吗?我才是天宗传
,只有天宗传
,才能在中原立足,而你,必须接受被流放的命运,否则就要当场自尽。闻长老,是这样吗?”冰儿冷冷地说。
闻长老藏好了两个盒子,脸色凝重,轻轻点
。
秘魔与天宗两大势力的纠葛能够追溯至远古的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之战,数千年来,各种传说层出不穷,并且经过了以讹传讹、黑白颠倒的
相传,以至于两派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正邪之分。尤其是两派之外的江湖
,更没有资格去妄作评判,只能作壁上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