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炼器阁的阁主,对炼器
有感悟。将自己的躯体炼成了堪比帝器的程度,所以才没有腐烂,与其说这是我的躯体,不如说是一件道器。”
“我靠。”我愣愣地看着君念,心中惊叫一声,这家伙也太牛
了吧!硬是把自己当成道器炼啊?卧槽,对自己都这么狠!
“你可以分出意念进
我的躯体,短暂地
控我的躯体,这样就能使用念武剑了。不过你想要
控我的躯体,会付出点代价,因为你跟我的实力差太多,无法自如地
控躯体。”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主你的躯体?道帝之躯?”我擦!
“对,记住,不到危急关
,千万别
主我的躯体,你我修为相差太大,时间久了,你会被吸
,即使身为铜棺宿主,也一样。”
“噗。”
最后一句话落地,君念的虚影
碎了大半。
“带我出去看一眼羽化门,和蓬莱仙岛。”君念微微一笑,满
黑发轻舞。
“好。”我的意志回归本体,然后转身飞掠出去,出了殿门,一路走出羽化门的建筑群。
“景色很美,”君念身处我的神识海,透过我的视线看到了壮阔的云海和恢宏的羽化门废墟。
“物是
非,不过如此。如果
生能够重新来过,我不会踏上修炼之途,宁愿做个普通
。知道的越多,越是无力,其实,无知真的,挺好。”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悬崖边,没有打扰君念。
“哗哗,”微风在悬崖峭壁上吹拂,君念许久都没有出声,神识海中一片寂静。
“我何尝不想做个普通
?”我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
君念残留在
世间最后的一缕残念,已然从我的神识海中消失了,来无踪去无影,充满了飘渺的意味。
“你没有说出自己的痛苦,我何尝感受不到?”我俯视着山下模糊的景象。
光是将帝器命名为“念武”,就能够看出君念和君武间的感
之
,为了保护君念,君武宁愿独挡强敌,不惜牺牲自己。
念武剑不仅仅是将君念和君武的名字混合,而且还蕴含着思念君武的意味。
君武即便死得只剩下一具尸骨,在感应到君念的气息之后,依旧停止了攻击。
其实,君念根本没有
控君武。君武之所以罢手,是把我们当成了君念。因为君念的气息流出,被我们沾染了。
我无限感慨地走回了炼器阁,到了君念的尸体之前。
其实君念和君武没有分离,君念的躯体御使着君武灵魂所化的帝器,他们即便是死了,也依旧紧密相连。
“发生了什么?”看到我恢复了正常,安雅琳关切地询问我。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
,详细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太可怕了,羽化门究竟是被哪方势力攻击了,两尊大帝竟然同时陨落在炼器阁,要知道炼器阁只是整个羽化门的一角!我无法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么可怕!”
袁天罡震惊道。
“他们两个已经代表了羽化门的高层力量,炼器阁在羽化门中地位超然,就连炼器阁都覆灭了,其他地方也一样。”
我将君念手上的银色戒指摘下,而后手臂挥动,将君念的躯体以及他手上的念武剑收进了储物空间。
“走吧,穿过羽化门的废墟,就能继续攀登,我要完成对君念的承诺,将羽化门门
的尸骨埋葬。”
我走出了炼器阁。
“把他也埋葬了吧。”我们走到炼器阁门
,安雅琳指着殿门前君武的帝骨。
“嗯,好。”
“砰。”就在我准备动手埋葬帝骨之际,暗金色的帝骨悄然崩碎,金色的骨
在空中飘动,被风一吹就被卷上了高空,逐渐消失在我们眼前,洒落在整个羽化门的废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