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着共同的敌
,帮我完成遗愿。”神识海中,一位身披素袍的俊逸中年男子,站在我的灵魂体之前,淡淡地看着我。
“什么?”我惊愕地看着中年男子,“你是谁?什么叫我们有共同的敌
?遗愿是什么?”
我满心的疑惑,只记得刚才死去的尸体突然一指点在我的眉心,然后我本体的意识就消失了,再之后,这个虚幻的
影就出现在我的神识海中了。
“你是,外面那具尸体!”我看清了他的面容,顿觉惊悚。
“不用担心,我早已陨落,出现在你神识海中的,只是我的一道残念。残念,呵,只是无用的一缕念
罢了。”
他的手上握着一柄白色细长的剑器,“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额。”经过起初的紧张之后,我也回过神来了,他说的没错,出现在我神识海中的,是一缕念
,不具备杀伤力。
真正具有攻击
的,是他在祭坛上的本体,这缕意念充其量就是个虚幻的念
,泡影罢了,对我没有威胁。
“外面那具帝骨突然停止攻击,就是受你影响的?”
开玩笑,他的身份我都不知道,让我帮什么忙?好歹也要了解一下,或许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对我进行夺舍也说不准!
“对,他是炼器的暗中守护者,在大劫到来之际,为了保护炼器中的门
而牺牲。”中年男子声音平静,提到大帝陨落,竟然没有半点
感波动。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陨落了,已死之
谈何
感。
“你呢?你是什么身份?”我的思绪有点
,突然碰到这种事,也让我措手不及,很多问题想问。
“我,”中年男子较好的面容上充满了回忆之色,“我是羽化门炼器的主,君念。守护炼器的,是我弟弟,君武。你们肯定也看到他了,虽然看不请他的容貌了,但是比我英俊多了。”
提到守护者君武,君念脸上
不自禁地洋溢出自豪。
“你们是,亲兄弟?”我惊得无以复加,两个大帝级别的
物,竟然同时陨落在炼器。
“对,当时危机降临的时候,我正在集合炼器所有炼器师的力量,在炼制一件帝器。”
君念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君武作为炼器的守护者,他要守护的,可能不是炼器,也不是炼器中的众位门
,他要守护的是他的兄长,他的哥哥。
君念说当时他在炼制帝器,而帝器的炼制过程是不能中断的,一旦炼制被打扰,那么炼制者会被反噬而死。
“君武当时,在竭力保护你?”我心中一颤,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惨烈场景。
“对,保护我,保护所有的炼器师,但是没有用。”君念目光迷离。
“整个羽化门都被毁了,当时最超然,也是最强大的宗门,就这么毁了,只有寥寥的一部分门
,在长老的保护下逃走。”
“羽化门究竟遭受了谁的攻击?”我凝重地问君念。
“不能说,你知道了,会遭受厄运,羽化门的敌
,就是你的敌
,母棺宿主。”
君念郑重地望着我。
“跟铜棺宿主有关?”我心中微动。
“不止跟铜棺宿主有关,那场灾难,波及了无数大能,陨落的陨落,沉睡的沉睡。”
“为什么我要帮你?”
“因为以后,你们也会面临同样的灾难,灾难是相同的,只是经历的
换了一波又一波,这也是一种
回。”君念自嘲地笑了。
“所以说,我们的敌
是同一个?你是想让我杀了对方,帮你,帮你们报仇?”
“对,尽管我知道你能成功复仇的可能
几乎为零,但是我别无他法。在我看来,母棺的宿主命运变化,拥有无限的可能,如果要赌的话,我选择你。”
君念挥手间,将手上的白色细剑扬到我身前。
“什么意思?”我眉
微挑。
“我会给你提供帮助,我手上的这柄剑,就是我当初要炼制的帝器,虽然在最后时刻面临
坏,但是君武成功帮我争取到时间,并且在他死前,他的灵魂崩溃主动投
了帝器中,成为剑灵。”
细剑的剑身上陡然飘出了淡淡的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