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他,将媛媛的手机也
给了他。他承诺会尽快解决此事,未想这一等却是六年。
往的
中,离开这个世界的
只有张琪媛,我新
往的
朋友哭着对我说,她只是想找你帮忙,你为什么当初不帮她?!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平
里十分乖巧温柔的
友在那一刻变得有些胡搅蛮缠,而且她不该哭,不该落泪,这是我和张琪媛的事,和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为什么会哭呢?
仿佛已经被张琪媛附身,那晚她同我说了许久,谈及了许多只有我和张琪媛才知道的往事,吓得我一直哆嗦不敢说话。
后来,她还是走了,我长舒一
气坐在早已空无一
的24小时营业咖啡厅,感觉浑身被一种湿漉漉的冷意包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我知道我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开始同我熟悉的各种
联系,终于打听到在老家有一位老道士可以帮我驱邪除魔。
于是我回了老家,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甚至还不及同单位请假,就坐上了回家乡的火车。但在火车上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总感觉张琪媛还跟着我,有时还会忍不住问身旁的陌生
有没有看见有一个浑身湿漉漉、长
发的
跟着我。他们似乎并没有看见张琪媛的存在,以为我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但被
误会我也不怕了,只要他们看不见就好,看不见就好……
可后来,我渐渐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老家的老道士在听我说明
况后告诉我,并不是每个
都能看见张琪媛的存在,只有和我
往的
友才能看到。张琪媛的怨气只针对她们而生,而张琪媛留给我的也并不是真正的亡灵,而是她的怨气所在。我是她怨气的根源,她不会让我好过,不会让我有机会再
往任何
朋友,所以每一个和我亲近的
都会看见她恐怖的模样。老道士没办法解决这件事,因为他不知道张琪媛是通过什么方式将怨气留在我身旁的,他甚至找不到那
怨气所在,唯一能做的只是提醒我以后尽量前去拜祭张琪媛,指望她托梦告诉我,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或者,我可以去找一位生辰八字较硬的
子,只有八字火重的
子或许能将张琪媛的
气克制,从此以后便再也不会有张琪媛的怨念存在。
我不知该如何选择,但第二点比第一点更为简单,在我害怕一个
的时候,让我去拜祭她,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一想到要靠近张琪媛的坟墓,我的双脚就止不住的发抖。
于是回来之后,我
往了第三任
朋友,如老道士所说,是位八字较重的
友,尽管她长得不怎么好看,
格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去过我家好几次帮忙料理家务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张琪媛的鬼魂。那时候我有大松一
气的感觉,以为张琪媛的亡灵不会再次出现。
可我错了,又一次大错特错。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睡时,我听见站在卧室门
的
友叫了起来,她扯着大嗓门的嗓子在喊,刘飞,快起来!你被子里有个东西!
就像被湿漉漉的
发缠身了一样,扭
那一刹那,我看见被子的另一端的确隆起了一道
形!可那道
形却在我仓皇逃下床后消失无踪,而我大嗓门的
友也呆呆的站在门
惊魂未定。虽然她没有因为这件事同我分手,也没有因为这件事不敢再来我家,但后来接二连三看到张琪媛的亡灵出现,她还是忍不住问我那个
鬼究竟是谁。
我想她是意识到了,任何一个聪明的
都会知道,被一个
鬼缠上的我,必定同
鬼的死有关。与我
往的第三任
友甚至认为是我杀了张琪媛,才引来她亡灵缠身,但对于这件事我已经不想解释,
一次主动提出分手,这位唯一不怕鬼的
友便也离我而去。
而如今,我
往了第四任
友,她与别
不同,她是个瞎子,看不见鬼。尽管她偶尔能够触摸到张琪媛湿漉漉的
发,尽管她有时也能触及张琪媛冰凉的小腿,但我总会笑着告诉她,那都是她的错觉,或者,只是我的恶作剧。我看不见的
友便对我笑,根本没有怀疑过我所说的谎言,也不曾怀疑过我和她在一起的真实目的。
我只是想要找个
陪伴,只是想要和一个看不见张琪媛的
共度一生,但我没有想过这个
会是一个看不见的瞎子。
不过没关系,她很好,是我看不清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东西,才走到今
孤立无援的一步……
我错了,可惜,这个错误已经无法弥补和回
,唯有留下这片亡灵
记述说我的经历。我希望我的亲生经历能对以后调查此事的
起到作用,也希望调查这件事的
能够帮我彻底摆脱亡灵所带来的恐慌。
我不是不
她,也不是不想她,我只是害怕,害怕她只是一个
鬼带着怨恨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我和杨绪对刘飞的印象带有一定个
绪,可看到他的这段描述后,渐渐意识到他其实也被折磨得不轻。
“活该!这种
就活该一辈子找不到
朋友!”
我想不到杨绪对这件事会有这么激动的
绪,一时间哭笑不得了。在准备翻向下一页时,我依旧忍不住抬眸看向沈毅,看向他清隽的眼追问:“这些
记都是你让他们写下的吗?”
虽然张琪溶在
记里提到了特案组的苏卿尧,但苏卿尧找到她是在六年前。这两篇
记都是手写,而提及往事时都称张琪媛死于六年前,如此一来就可以推测这两篇
记的内容都是最近才写下的。尤其是在两篇
记的结尾,都说明了是希望有
能够解决此事。而如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在调查此事?苏卿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