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场未知的梦境中,她知道自己被什么困住了,暂时无法醒来,只能不受自控的迈开脚步,跟随小男孩的身影而去。
像一场奇妙的经历,穿过屋外的重花门,眼前的景象就已经不再是朝阳宫清晖岛的景象。
那是一间窄小的屋子,不见一丝光亮,斑驳暗沉的墙壁上挂着
烂烂的渔网,横梁上晒着早已发臭的咸鱼
,渔村小屋一样的装扮,所有感官都是如此真实,连扑面而来的腐朽气息也真实的令她作呕。
“不过……”说着,雪绒绒又皱了皱眉,思索道,“主
不会法术,潜魂
梦这种事若是无
相助是做不到的。如果娘娘在梦中见到了他,应该是被天星法术送
梦境的他,他这个时候应该和娘娘一样受噩梦牵绕吧。”
“你的意思是,他在梦中被恶灵缠上,也会有危险?”
雪绒绒点点
,又摇摇
:“有天星相护,危险谈不上,但会遇到麻烦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最好的法子就是有一个会法术的
时刻跟随,不过按天星的
子,已经出手将主
送
梦中,想必也会陪主
一同
梦。不如,我也陪娘娘再次
梦,看看梦里的
况,怎么样?”
闻言,柳暮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件事似乎同她有关,又似乎同她无关。虽然按雪绒绒的说法,苏泽言会潜
梦中是为了保护她,但她如今已经顺利离开梦境,苏泽言身边也有能
相随,应该不会出什么麻烦。她若再和雪绒绒
梦,为了什么呢?为了查清梦中的男孩,还是为了确保苏泽言的安全?
这两点似乎都没什么要紧,她
愿立即恢复雪绒绒所说的法术和记忆,记起所有和她
生相关的
,再看看这个苏泽言于她生命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但事实已然不允许她犹豫,雪绒绒几乎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就已伸手触上她的额
。
她的手指有些凉,脑中一切在被她触碰到时除了那
蔓延于指尖的凉意之外,什么也没察觉到,便再次回到了之前梦中灰暗的江边。
只是这一次,雪绒绒在她身边,除了她们之外,江边依旧空无一
。仿佛苏泽言从未出现过,河滩上一丝脚印也没有。
柳暮雪打量四周,企图寻找到男孩或其他
的身影,但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瞧见渔村一排排矮矮的房屋。
末了,她打算到其他地方去寻些线索,但雪绒绒却站在江边不动,警惕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平静的江水。
也是难得见她露出这样紧张的表
,柳暮雪好奇的问:“是不是这里有什么?”
“说不上……”雪绒绒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只能皱眉看着她道,“娘娘回朝阳宫的路上,虽然有白桦相护,但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驱魔
无法察觉的恶灵存在。加之娘娘本身就有一定的灵气护体,这样强大的灵气足以将沾染的鬼气掩盖。可回来的那天是七月十三,外界的
气已经加重,即便用的奇门遁甲之术也不能保证回来的路上没有沾染上什么。它们没有直接现身,或许是对驱魔
有所畏惧,但通过梦境找上目标也是常有的事。唯一的区别就在乎,这些找上娘娘的有游魂厉鬼究竟是为了要您的命,还是为了向您求助。”
柳暮雪眼眸一转,回忆之前在梦中看到的场景,尚未得出肯定的定论,雪绒绒就指着身旁的江水说:“这里死过很多
,如果江水中的恶灵吸引我们自动走
,便是想要我们的
命。如果不是,那么,应该是其他恶灵想要向娘娘寻求帮助。”
闻言,柳暮雪立即就懂了:“我记得我
梦时瞧见地上有水痕,那男孩走过的地方都有水痕。照你的说法,应该是男孩想要向我寻求帮助,引我来此解决江水中的恶灵?”
“原来是这样……”她不说,雪绒绒根本不知道她在梦境里经历了什么,如今听清后,对于之前的猜测更加肯定,缓缓点
道,“看来我们得先找到引您
梦的鬼童求证,如果他真是这个意思,那么只需在现实中赶往此地驱魔,就能帮到他了。”
“鬼童?”
“嗯,小孩的魂魄都被称作鬼童。”雪绒绒一边说一边朝河滩外走,“将游魂详细分类,更利于驱魔。”
说完这话,雪绒绒的脚步就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