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沮授又说话了:“待蹋顿败北,公孙兵疲,主公便可出兵。既救乌桓于危难,又可
公孙瓒于阵前也。”
袁绍大喜,便从其计,按兵不动,只是派了无数细作斥候,探听战场动静。
蹋顿于营中,一边饮酒,一边观看族中勇士相斗为乐。他一路上跟着鲜于辅行军,挤兑得这个幽州牧刘虞的心腹大将有
难言,心中实在是快活。他觉得乌桓勇士就该是这样的无所畏惧。公孙瓒再凶狠又如何,还不是要败亡了。等公孙瓒一败,整个幽州,还有谁能是乌桓勇士的敌手。刘虞吗?哈哈!
只要是
原,便应该是乌桓部落牧马的地方。而不应该是什么汉朝的幽州。蹋顿一边喝着美酒,一边美滋滋的想着。忽然,一个匆匆而来的骑兵,打断了他的遐想。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蹋顿斥骂道。他虽然很不喜欢汉
,却又对汉
的礼仪规矩极为羡慕。看看幽州牧刘虞出行的盛况,再看看自己做为一个单于的派
。蹋顿表示很惭愧。于是在部落中,一直强调族
要讲规矩。今天见了这个族
慌张失措,不禁大怒。
骑兵跪伏于地上,埋
道:“单于!公孙瓒打过来了!”
蹋顿以为自己听错了,睁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那骑兵又重复了一遍,蹋顿一脸不置信,慌忙出营。这时,遥远天边,已经隐隐火红一片如
水而来。蹋顿知道,那是汉军旗帜的颜色。看那架式,公孙瓒只怕是倾巢出动了。对于公孙瓒不打袁绍来打自己,蹋顿也无可奈何,只好
大骂道:“这个疯子!”然后使
往袁绍营中报信,请他速速来援。
蹋顿慌忙整军出营。还没列好阵势,公孙瓒便率了铁骑直直撞了上来。蹋顿前阵顿时便
仰马翻。
公孙瓒从军以来,便一直在幽州边地。他一身功勋威名,几乎全部是杀胡而得来的。
的名树的影,胡
说要不怕公孙瓒,那真是假话。这边蹋顿手忙脚
的时候,旁边几里之外的鲜于辅也动了。作为幽州镇将,自然是不缺与胡
争斗的经验。鲜于辅不出手便罢,一出手便要
命。一万大军直扑蹋顿腰部,欲将其拦腰斩为两段。
蹋顿欲哭无泪,欲骂无言,扯了个传令兵,问道:“冀州援军何在?”
传令兵一脸苦相,回道:“冀州似在观望。未见兵动。”
蹋顿瞬间就明白过来,袁绍想让自己和公孙瓒两败俱伤之后捡便宜。蹋顿大怒,
大骂一声:“袁绍,老子
你娘!”汉
真不可信,蹋顿心想,若逃得此难,终生不再相信汉
一个字。
蹋顿心想,既然袁绍你想捡便宜,老子便偏不让你捡,老子不陪你们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让你和公孙瓒死磕去吧。想通了的蹋顿呼喝连连,让部众掉转马
准备撤军。
蹋顿阵营方一后退,便被嗅觉灵敏的公孙瓒给发现了,公孙瓒哈哈大笑,喝道:“胡
惧矣,儿郎们,随我杀敌!”
公孙瓒一骑当先,越战越勇,枪芒到处,胡
非死即伤。身后赵云、田豫率了众将紧紧跟随。一同与公孙瓒冲阵杀敌。
蹋顿回首,见公孙瓒于己军阵中纵横来往,不可一世。心中又苦又涩,想道,吾族既有辽东之利,何苦来此地哉?悔不该听袁绍之言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