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张维汉的后面走进来后,刘东才发现珍宝阁一楼的面积并不小,足足有一百多个平方,一进门,在中间的过道两侧,摆放着两列,六排的长案,上面摆放着青铜器、书画,文玩杂项,琳琅满目,怕是不下两三百件。
而在这些长案四周,东西两侧贴墙摆放着四个长约四米,高两米,上下分为四层的博古架,架子上摆放着大大小小,造型各异的瓷器。在一楼的最里面,靠左的地方是一个柜台,而中间靠右的地方则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在楼梯
靠近右侧墙角的地方还有一些大件的瓷器,白玉山子之类的物件。
“刘兄弟,规矩我再跟你说一下,只要你能够从一楼的东西里面挑出三件真东西,那么它们就属于你了!如果你挑错了……!”
“如果我挑错了,那么这件光绪官窑
品青花玉壶春瓶就让给你!”
听完刘东的话,张维汉笑着了
,“不错!而且时限四小时,如果四个小时之内,你还没有挑出来的话,那你还是输了!”
“这规矩我没有意见,不过要是万一我侥幸调对了,你不认账怎么办?”把任何意外都考虑在前面,这是刘东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给你作证!”
随着说话声,三个长相各不相同,但同样
神矍铄的老爷子,从门外
群让开的通道中走了出来。
“小伙子,你这件光绪官窑青花不错,还是拿回去吧,否则要是输给这个姓张的
猾家伙,可就太不值了!”说这话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短袖,说话间脸上自带一份威严的老
。
“吴老,您可不能拆我的台啊,我这也是你
我愿,凭真本事定输赢,怎么能是
猾呢!”张维汉不由苦笑道。
虽然被
家讽刺,但他可不敢对这老爷子发脾气,除了这三位是他张维汉的衣食父母之外,
家的背景也比他硬多了。
“是啊,小伙子!你现在离开还来的及,否则待会输了,没了这件光绪官窑,可就后悔莫及了!”说这话的是站在威严老
身边,穿老式对襟长衫的老
。
当然了,他们之所以想着刘东,主要是看刘东太年轻了。这么年轻鉴定水平想必也高不到那去,对上张维汉,那自然只有一个输字。
“谢谢二位老爷子的好意,不过
无信则不立,再下既然已经答应,自然也就不能够事前反悔!”刘东拱了拱手后说道。
听完他的话,张维汉自然是心中大喜。
“唉,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种!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也不拦你了!不过待会输了,可别哭鼻子!”
说完后,威严老
看了张维汉一眼,继续道:“至于,事后的评判你不用担心,今天有我们在这里,只要是你真的赢了,那么自然让他乖乖俯首认输。”
“吴老严重了,之前在下可从来没有不认账过啊!”苦笑说完后,张维汉转向刘东问道:“小兄弟,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自然!”刘东了
。
不过手中拿着这件光绪青花却也是不怎么方便。
“小兄弟,不如你这件玉壶春瓶就让我们看着吧,保准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这时候,三位老爷子当中之前从未开
的那位,注意到刘东脸上的神
变化之后,在旁边说道。
“好的!”简单的考虑了一下后,刘东便
答应了。相比放在张维汉那里,有三位老爷子看着要让他放心多了。
随后,刘东把手中的光绪青花递过去后,便跟张维汉签订了一份协议。
上的东西注定没有什么法律效力,只有落实到纸面上才能够让双方真正的放心。
就在三个老爷子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光绪‘大雅斋’
品青花瓷器的时候,刘东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寻宝之旅。
不过这次他确实从来没想过靠自己的真本事,而是直接就放出了自己的异能。
“真是无
不商啊!”注意到四周一片片灰茫茫没有丝毫灵气的艺术品,刘东在心中暗骂道。
“不过这次任你狐狸再狡猾,也逃不出小爷的手掌心!”刘东心中暗道。
不过,虽然他有异能的帮助可以轻易的找出三件古玩,不过为了尽量的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些,刘东还是从
开始,并没有一上来就直奔那三件古玩而去。
一直等到十几分钟后,刘东才走到张维汉身边,然后在他愕然中带着一丝惊慌的眼神中说道:“张老板,麻烦你站起来。”
“
嘛?”
“因为你
底下这张明代黄花梨圈椅就是三件真品古玩之一!”
听完刘东的话,旁边的吴姓老
笑道:“哈哈,张维汉!上次老
子就想买你这圈椅,可是你死活不卖,现在被
家认出来了吧!”
此刻,张维汉脸上也带着不可置信之色,为了不让
察觉这圈椅的真假,他刚才特意坐在了上面,而且还把他放在了柜台旁边。要是一般
跟他赌,肯定会在那上千件古玩中选,很少会注意到把被他坐在
下的椅子。而这也是利用了常
思维中的误区。可惜刘东不是常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