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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残碑日月看仍在 前辈...(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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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老兄弟都躬身道谢,均想:“青龙使昨对教主如此冲撞,更立心要害他命,今教主反赐珍药,那么他的的确确的不咎既往了。”无不大感欣慰。大厅中本来严加戒备,这时脸上都现笑容,不少大吁长气。

洪夫笑道:“白龙使,听说你在五台上见到一块石碣,碣上刻有蝌蚪文字?”

韦小宝躬身道:“是!”

陀道:“启禀教主、夫,属下拓得这碣文在此。”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打了开来,取出一张极大的拓片,悬在东边墙上,拓片黑底白字,文字希奇古怪,无能识。

洪夫道:“白龙使,你若识得这些文字,便读给大家听听。”

韦小宝应道:“是。”眼望拓文,大声背诵陆先生所撰的那篇文字:“维大唐贞观二年十月甲子……”慢慢的一路背下去,偶尔遗忘,便问:“嗯,这是个什么字,倒也难认,是了,是个『魔』字。”背到“仙福永享,普天祟敬。寿与天齐,文武仁圣”,那四句时,将之改了一改,说是“仙福永享,连同夫。寿与天齐,文武仁圣。”

这“连同夫”四字,实在颇为粗俗,若教陆先生撰写,必另有雅训字眼,但韦小宝不通文理,哪里作得出什么好文章来?不将四字改成五字,已十分难能可贵了。

洪夫一听到这四字,眉花眼笑,说道:“教主,碣文中果真有我的名字,倒不是白龙使胡捏造的。”

洪教主也十分高兴,笑道:“好,好!我们上邀天眷,创下这个神龙教来,原来大唐贞观年间,上天已有预示。”

厅上教众齐声高呼:“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无根道等老兄弟也自骇然,均想:“教主与夫上应天象,那可冒犯不得。”

韦小宝最后将八部《四十二章经》的所在也都一一念了。洪夫叹道:“圣贤豪杰,惠民救世,固然上天早有安排,便连吴三桂这等,也都在老天爷的算中。教主,这八部宝经,份中应属本教所有,迟早都会到我神龙教来。”教主捻须微笑,道:“夫说得是。”

又大叫:“寿与天齐,寿与天齐!”

声稍静,洪教主道:“现在开香堂,封韦小宝为本教白龙门掌门使之职。”

神龙教开香堂,和天地会的仪节又自不同。韦小宝见香案上放著五只黄金盘子,每只盘子中都盛著一条小蛇,共分青、黄、赤、白、黑五色。五条小蛇昂起了,舌一伸一伸,身子却盘著一动。

韦小宝拜过五色“神龙”,向教主和夫,接受无根道道贺。洪夫斟了三杯雄黄酒让他饮下,笑道:“饮了此酒,岛上神龙使都知道你是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来咬你了。”教主赐了一串雄黄珠子,命他贴挂著,百毒不侵。跟著白龙门本门的执事和少年齐来参见掌门使。教主吩咐:“青龙掌门使因病休养,胖陀拓文有功,青龙门事务,暂由胖陀代理。待青龙使病愈,再行接掌。”胖陀躬身奉命。

教主又道:“五龙使和陆高轩六,齐到后厅议事。”当即和夫走下座来。厅上众高呼恭送,无根道、韦小宝、胖陀、陆先生等都跟随其后。韦小宝这时才知,原来陆先生的名字叫陆高轩。

那后厅便在大厅之后,厅堂不大,居中两张竹椅,教主和夫就座。下面设了五张矮凳,三位掌门使分别坐下,胖陀也坐了一张,说道:“白龙使请坐。”

韦小宝见陆先生没有座位,微感迟疑。陆先生微笑道:“白龙使请坐,『潜龙堂』中,没有我这等闲职教众的座位。”韦小宝料想规矩如此,胖陀不是代理青龙使,那也是没有座位的了,便即坐下。陆先生站在黑龙便下首。

突然之间,殷锦等四都站起来,韦小宝不明所以,跟著站起,只听殷锦和陆先生等五齐声念道:“教主宝训……”韦小宝当即跟著念下去:“……时刻在心。制胜克敌,无事不成。”他尖锐的童音,双比那五更大声了些。洪教主了,五这才坐下。

洪教主道:“碣文所示,这八部《四十二章经》散处四方,可是黑龙使报称,其中四部在皇宫之内,却是何故?”黑龙使道:“想来这四部经书本在少林寺、沐王府等处,后来给鞑子抢了宫中。”教主沉吟不语,黑龙使脸上惧意渐浓。

洪教主转向胖陀,问道:“你师兄有消息回报没有?”

陀恭恭敬敬的道:“启禀教主,瘦陀以前曾说,在镶蓝旗旗王府中,曾查到一些端倪,可是后来却再也查不到什么了。”

韦小宝心中一动:“镶蓝旗旗主府中?那不是陶姑姑的师父去过的地方吗?原来胖陀还有个师兄,叫做瘦陀。”只听洪教主道:“你说我吩咐他尽快追查,不得懒散。”胖陀连声答应。

过了一会,洪夫微笑道:“黑龙使派去皇宫取经,据他自己说,已经竭尽全力,可是至今一部经书也没取来。这件事,咱们恐怕另得派一个福份大些的去办了。”

黄龙使殷锦忙道:“夫高见。取经之事,想来和福份大小,系极大。黑龙使也不是不努力,不肯替教主立功,可是始终阻难重重,多半是福气不够,因此宝经难以到手。”洪夫微笑道:“依你之见,谁的福份够呢?”殷锦道:“本教福气最大的,自然是教主他老家,其次是夫。不过总不能劳动两位大驾亲自出马。更其次福份最大的,首推白龙使。他识得碣文,又立下大功,印堂隐隐透出红光,福份之大,教主属下无能出其右。”

教主捻须微笑,道:“但他小小孩童,能担当这件大任么?”

白龙使一职,在神龙教虽然甚尊,在韦小宝心里,却半份量也没有,他既陷身岛上,只好随遇而安,瞧著闭月羞花的洪夫,自是过瘾之极,但瞧多了,如给教主发觉自己色迷迷的神色,难免有杀身之祸,还是尽速回北京为妙,听教主这么说,正是脱身的良机,便道:“教主,夫,承蒙提拔,属下十分感激,我本事是没有的,但托了两位大福气,混时皇宫中去偷这四部经书,倒也有成功的指望。”

洪教主了。洪夫喜道:“你肯自告奋勇,足见对教主忠心。我知你聪明伶俐,福份又大,恐怕正是上天派来给教主办成这件大事的。”

洪教主缓缓道:“据黑龙使禀报,他派在皇宫中的部属传出消息,小皇帝手下有个小太监,叫做什么小桂子的……”韦小宝大吃一惊:“拆穿西洋镜,那可糟糕之极!”听教主续道:“……小皇帝派了他去五台山,意欲不利于我教。我们接连派了几批手出去,要擒他来审问,章老三找他不到,胖陀也不成功,不料小桂子没找到,却遇上了你。”

殷锦听教主语气稍顿,说道:“那是教主洪福齐天!”

洪教主向他微微了,续道:“白龙使,你到得宫中,这小桂子的事,可得细细查一查,皇帝派他去五台山,到底有什么图谋。”

韦小宝已吓出了一身冷汗忙道:“是,是。”心下十分欢喜,听教主气,果然是派自己去皇宫了;向胖陀瞧了一眼,心道:“你不泄漏我的秘密,算你是好。”

洪夫道:“那八部《四十二章经》之,据说藏有强身保命,延年益寿的大秘密。想我们教主既然上蒙天眷,许以永享仙福,寿与天齐,这八部经书,迟早自会落教主手中。白龙使,你再去为教主立一大功,将这八部经书取来,教主自然另有封赏。”

韦小宝站了起来,躬身说道:“属下身碎骨,也难报教主与夫的大恩,自当尽忠报国,马革裹□。”这“尽忠报国,马革裹□”八个字,是他从说书先生那里学来的,每逢大将出征,君王勉励,大将就慷慨激昂,说了这八个字出来,他依样葫芦,用在此处,未免有不伦不类。

洪夫一笑,说道:“你效忠教主,那就好得很了。你去北京,要哪几个相助,可随便挑选。”韦小宝心想:“我自救脱身,教中有跟了去,缚手缚脚。”说道:“多了恐怕泄漏机密,啊,是了,赤龙使座下的少,属下想挑一两去,让她们乔装宫,在宫里行事较为方便。”他想到了沐剑屏,要将她带去。

无根道道:“这些小姑娘只怕没什么用,只要教主和夫允准,你随便挑选就是。”韦小宝道:“多谢道长。”

陆高轩道:“启禀教主、夫,属下昨犯了重罪,谢教主不杀之恩……”

洪教主挥一挥手,皱眉道:“昨之事,大家不得记在心上,今后谁也不许再提。”

陆高轩道:“是,多谢教主。属下想跟随白龙使同去,托赖教主与夫洪福,或能为教主立些微功,稍表属下感激之诚。”洪教主道:“陆高轩智谋沉,武功高强,笔下更十分来得,一篇文章做得四平八稳。很好,很好,你跟随白龙使同去便了。”陆高轩寻思:“他说『一篇文章做得四平八稳』,杜撰碣文之事,他早就心中雪亮。”

陀说道:“启禀教主、夫,属下也愿随同白龙使去北京为教主办事。”教主了,见黄龙使也欲自告奋勇,说道:“数多了,只怕泄漏行藏,就是你们两个同去。一切行止,全听白龙使的号令,不得有违。”陆高轩和胖陀躬身说道:“属下遵命。”

洪夫从怀中取出一条小龙,五色斑谰,是青铜、黄金、赤铜、白银、黑铁铸成,说道:“白龙使,这是教主的五龙令,暂且你执掌。教下数万教众,见此令如亲见教主。为了办大事,付你生杀大权。立功之后,将令缴回。”

韦小宝应道:“是。”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心下发愁:“我只盼一回北京,再也不去理他什么神龙教、恶虎教。拿了他这个『五龙令』,从此麻烦可多得紧了。”

洪夫道:“白龙使与陆高轩、胖陀暂留,余退去。”

无根道和黑龙使、黄龙使三行礼退出。

洪教主从身边取出一个黑色瓷瓶,倒了三颗朱红色的药丸出来,说道:“三奋勇赴北京事,本座甚是嘉许,各赐『豹胎易筋丸『一枚』。”

陀和陆高轩脸上登时现出又是喜欢、又是惊惧的神色,屈右膝谢赐,接过药丸,吞肚中。韦小宝依样葫芦,跟著照做,接过“豹胎易筋丸”,当即吞服,过不多时,便觉腹中有热烘烘的气息升将上来,缓缓随著血行,散四肢百骸之中,说不出的舒服。

洪夫道:“白龙使暂留,余退去。”胖陀和陆高轩二退了出去。

洪夫微笑道:“白龙使,你使什么兵刃?”韦小宝道:“属下武艺低微,没学过什么兵器,只有一把匕首防身。”洪夫道:“给我瞧瞧。”韦小宝从靴中拔出匕首,倒转剑柄,双手呈上。洪夫接过一看,赞道:“好匕首!”拔下一根发,放开了手,那根发缓缓落上刃锋,断为两截。教主赞了声:“好!”

韦小宝为别的没什么长处,于钱财器物却看得极轻,眼见洪夫对这匕首十分欢喜,心想要拍马,就须拍个十足,说道:“这柄匕首,属下献给夫。常言道得好:胭脂、宝剑、都要……都要献给佳。天下的佳,再也没有佳过夫的了。”他曾听说书先生说过多次,什么“宝剑赠烈士,红赠佳”,毕竟这两句话太难,不易记得清楚。

洪夫格格娇笑,说道:“好孩子,你对我们忠心,可不是空说白话,我没什么好东西给你,怎能要孩子的物事?你这番心意,我可多谢了。来,我传你三招防身保命的招式,叫做『美三招『,你记住了。”

她走下座来,取出一块手帕,将匕首缚在自己右足小腿外侧,笑道:“教主,劳你的大驾,演一下武功。”洪教主笑嘻嘻的缓步走近,突然左手一伸,抓住了夫后领,将她身子提在半空。

这一下实在太快,韦小宝吃了一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洪夫身子微曲,纤腰轻扭,右足反踢,向教主小腹去。教置瘁缩相避,洪夫顺势反过身来,左手搂住教主的颈,右手竟已握住了匕首,剑尖对准了教置瘁心,笑道:“这是第一招,叫做『贵妃回眸』,你记住了。”

这几下净利落,韦小宝看得心旷神怡,大声喝彩,叫道:“妙极!”心想:“那我给胖陀抓著提起,半法子也没有,倘若早学了这招,一剑已刺死了他。”

教主将夫身子轻轻横放在地。洪夫又将匕首小腿之侧,翻身卧倒。教主伸出右足,虚踏她后腰,手中假装持刀架住她颈,笑道:“投不投降?”

韦小宝心想:“到这地步,又有什么法子?自然大叫投降了。”

蓦见夫脑袋向著她自己胸钻落,敌架颈中的一刀自然落空,她顺势在地下一个筋斗在教主胯下钻过,握著匕首的右手成拳,轻轻一拳击在教置瘁心,只是剑尖向上。倘若当真对敌,这一剑自然了敌背心。韦小宝又大叫一声:“好!”

教主待她回匕首后,将她双手剪,左手拿住她双手手腕,右手虚执兵器,架在她的肤光白腻颈之中,笑道:“这一次你总逃不了啦。”夫笑道:“看仔细了!”右足向前轻踢,白光闪动,那匕首割断她缚住的手帕,脱了出来。她右足顺势一勾,在匕首柄上一,那匕首陡向她□喉疾过去。

韦小宝惊叫:“小心!”只见她身子向下一缩,那匕首急教主胸。教主放开她手,仰天一个铁板桥,扑的一声,匕首在他胸掠过,直身后的竹墙,直没至柄。

洪夫勾脚倒踢匕首,韦小宝已然吓了一跳,待见那匕首向她□喉,她在间容发之际避开,匕首又向教主胸,这一下势在必中,教主竟又避开。这几下险到了极处的奇变,只瞧得他目瞪呆,心惊胆战,喉那一个“好”字,竟叫不出来。

洪夫笑问:“怎样?”

韦小宝伸手抓住椅背,似欲跌倒:“可吓死我了。”

洪教主洪安通和夫见他脸色苍白,吓得厉害,听了他这句话,那比之一千句,一万句颂扬更是欢喜。他二武功高强,多一个孩子的称赞亦不足喜,但他如此担心,足见对二之忠。洪夫明知故问:“匕首又不是向你来,怕什么了?”韦小宝道:“我怕……怕伤了夫和……教主。”洪夫笑道:“傻孩子,哪有这么容易便伤到教主了?这一招叫做『飞燕回翔』,挺不易练。教主神功盖世,就算他事先不知,这一招也伤他不著。但世上除了教主之外,能够躲得过这出其不意一击的,恐怕也没几个。”

当下将这“美三招”的练法细细说给他听,虽说只是三招,可是全身四肢,无一处没有关联,如何拔剑,如何低,快慢部位,劲,皆须拿捏得恰到好处。那第二招卧地转身,叫做“小怜横陈”。洪夫又道:“这『美三招』,用的都是古代美的名字,男学了,未免有些不雅,好在你是孩子,也不打紧。”

韦小宝一招一式的跟著学,洪夫细心纠正,直教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教会了,但真要能使,自非再要长期苦练不可,尤其第三招“飞燕回翔”,稍有错失,便杀了自己。洪夫教他去打造一柄钝的铅剑,大小重量须和匕首一模一样,以作练习之用。

洪安通在教众之前,威严端重,不苟言笑,但此时一直陪著夫教招,笑嘻嘻的在旁瞧著,竟然极有耐心,待夫教毕,说道:“夫的『美三招』自是十分厉害,只不过中者必死。我来教你『英雄三招』,旨在降服敌,死活由已。”

韦小宝大喜,跪了下来,道:“叩谢教主。”

洪夫笑道:“我可没听说你有『英雄三招』,原来你留了教好你徒弟,却不教我。”洪安通笑道:“这是刚才瞧了你的美三招,临时想出来的,现制现卖,也不知成不成。你给我指指。”洪夫横了他一眼,媚笑道:“啊哟,我们大教主取笑啦。”洪安通道:“自来英雄难过美关,英雄三招,当然敌不过美三招。”洪夫又是一阵媚笑,娇声道:“在孩子面前,也跟我说这此风话。”洪安能自觉有些失态,咳嗽一声,庄容说道:“白龙使年纪小,与动手,极易给抓住后颈,一把提起。夫,你就将我当作是白龙使好了。”洪夫笑道:“你可不能弄痛家。”洪安通道:“这个自然。”

洪夫左手伸出,抓住他身子提了起来。洪安通身材魁梧,看来总有一百七八十斤。洪夫娇怯的模样,居然毫不费力的一把便将他提起。

洪安通道:“看仔细了!”左手慢慢反转,在夫左腋底搔了一把。洪夫格格一笑,身子软了下来。洪安通左手拿住好腋下,右手慢慢回转,抓住她领,缓缓举起好身子,过了自己,轻轻往外摔出。洪夫身子一著地,便趟了出去,如在水面滑溜飘行。

洪夫笑声不停,身子停住后,仍斜卧地下,并不站起。适才洪安能搔她腋底,反手擒拿,抛掷过,每一下都使得极慢,韦小宝看得清清楚楚,见他姿式优美,说不出的好看,行动虽慢,仍是节拍爽利,指搔掌握,落奇准,比之洪夫的出手迅速,显然又更难了几倍。洪夫笑道:“你胳肢家,那是什么英雄了。”说著慢慢站起。

洪安通微笑道:“这招在真正英雄好汉手中,自然不会来搔你□。可是白龙使倘若给敌提起,定是颈下『大椎』给一把抓住,那是手足三阳督脉之会,全身使不出力道,只好去轻搔敌腋底『极泉』,这属手少阳心经,敌非松手不可。白龙使有了力气,便能甩敌过,一摔之际,同时拿闭了敌肘后『小海』和腋下『极泉』,将他摔在地下。他已然动弹不得。”韦小宝拍手笑道:“这一招果然妙极。”洪安通道:“你熟练之后,出招自是越快越好。”

他跟著俯伏地下,洪夫伸足重重踏住了他后腰,右手取过倚在门边的门闩,架在他颈中,娇声笑道:“你投不投降?”洪安通笑道:“我早就投降了!我向你磕。”双腿一缩,似欲跪拜,右臂却慢慢横掠而出,碰到门闩,喀喇一声响,门闩竟尔断折。

韦小宝吓了一跳,他手臂倘若急速挥出,以他武功,击断门闩并不希奇,但如此缓缓的和门闩一碰,居然也将门闩震断,却大出意料之外。

洪安通道:“你缩腿假装向,乘势取出匕首。你手上虽没我的内力,但你的匕首锋利异常,敌任何兵器都可一削而断。”他解说,突然间一个筋斗向洪夫胯下钻去。

韦小宝一怔,以想他以教主之尊,怎地从胯下钻过?虽然是他的妻子,似乎总有不妥。哪知洪安通并非真正的钻过,只一作势,左手抓住夫右脚足踝,右手虚她小腹,道:“这是削铁如泥的匕首,敌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挣扎。”说著慢慢站起。

洪夫下脚上,给他倒提起来,笑道:“快放手,成什么样子。”

洪安通哈哈大笑,右手搂住她腰,放直她身子,说道:“白龙使,你身材矮小,不能倒提敌,那么抓住他足踝一拖,就算拖他不起,匕首指住他小腹,敌也只好投降。那时你便得在他胸『神藏』『神封』『步廊』等要踢上几脚,防他反击。”

韦小宝大喜,道:“是,是!这几脚是非踢不可的。”

洪安通双手反负背后,让夫拿住,洪夫拿著半截门闩,架在他颈中。洪安通笑道:“敌拿住我双手,自然扣住我手腕脉门,教我手上无力,难以反击,当此景,本来只好用脚……”他话未说完,洪夫“啊”的一声,笑著放手,跳了开去,满脸通红,道:“不能教孩子使这种下流招数。”

洪安通笑道:“『撩腿』哪里是下流招数了?”正色说道:“下身要害,中者立毙,即使名门大派的拳脚之中,也往往有『撩腿』这一招,少林派有,武当派也有,不足为奇。不过敌在你背后,你双手被制,颈中架刀,只好使『反撩腿』。”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但敌也必早防你这一著,见你腿动,多半一刀先将你小脑袋吹也下来。因此撩反踢这招便用不著。”

他这时双臂反在背后,给洪夫抓住了手腕,突然双手十指弯起,各成半球之形,身子向后一撞,十指便抓向洪夫胸部。

洪夫向后急缩,放脱了他手腕,啐道:“这又是什么英雄招式了?”

洪安通微微一笑,道:“身胸中』『根』两,不信论男,都是致命大。白龙使,那既能将你双手反剪握住,武功自是不低,何况多半已拿住你手腕道,就算给你抓中了,本来也不要紧,但他一见你使出这等手势,自然而然的会向后一缩,待得想起你手上使不出力道,已然迟了一步。夫,你再来抓住我双手。”

洪夫走上两步,轻轻在他反剪的手背上打了一记,然后伸左手握住他双手手腕,上身后仰,不让他手指碰到自己胸。洪安通道:“看仔细了!”背脊后撞,十指向洪夫虚抓。洪夫明知他这一抓是虚势,还是缩身避让。

洪安通突然一个倒翻筋斗,身子跃起,双腿一分,已跨在她肩,同时双手拇指按住她太阳,食指按眉,中指按眼,说道:“中指使力,戳瞎敌眼睛,拇指使力,压令敌昏晕。但须防反击。”又是一个空筋斗倒翻出去,远远跃出丈余,右手在小腿边一摸,装作摸出匕首,匕尖向外,左掌斜举,说道:“敌的眼睛如给你这样一下戳瞎了,再扑上来势道定然厉害无比,须防他抱住了你牢牢不放。”

韦小宝见这一招甚为繁复,宛似马戏班中小丑逗趣一般,可是闪避敌刃,制敌要害,的具显效,叹道:“这一招真好,可就难练得紧了。”

洪夫道:“教主,我这美三招是师父所授,当年经过千锤百炼的改正。你这英雄三招却是临时兴之所至,随意创制,比之我的美三招又更厉害得多。不是当面捧你,大宗师武学渊,实在令拜服。”

洪安通抱拳笑道:“夫谬赞,可不敢当。”

韦小宝在大厅之上,见他不言不笑,形若木偶,心下他很有瞧不起,早就在想:“这样一个呆木般的老家伙,大家何必对他怕成这个样子?”此刻见到他的真实功夫,那才死心塌地的佩服,说道:“把教主师父功夫练的纯熟,那不算希奇,教主心里要出什么新招,就随手使了出来,那才真是天下无敌了。”洪夫问道:“为会么天下无敌?”韦小宝道:“敌本事再大,教主使几下新招出去,他认也不认得,自然只好大叫投降。”

洪安通和夫齐声大笑,一个微微,一个道:“说得不错。”

洪夫又道:“教主,我这美三招有三个美的名字,你这英雄三招如此厉害,也得有三位大英雄的名才是。”洪通微笑道:“好,我来想想,第一招是将敌举了起来,那是临潼会伍子胥举鼎,叫做『子胥举鼎』。”洪夫道:“好,伍子胥是大英雄。”洪安通道:“第二招将敌倒提而起,那是鲁智倒拔垂杨柳,叫做『鲁达拔柳』。”洪夫道:“很好,鲁智是大英雄。你这第三招虽然巧妙,不过有儿无赖子的味道,似乎不大英雄……“说到这里,格格娇笑。”

洪安通笑道:“怎么会不大英雄?叫个什么招式好呢?嗯,我两根食指扣住你眉毛,这叫做『张敞画眉』。”洪夫笑道:“张敞又不是英雄,给夫画眉,难道也算是英雄的一招?”洪安通笑道:“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你说给夫画眉不是英雄?”洪夫红晕双颊,摇了摇

韦小宝不知张敞是什么古,心想给老婆画眉毛,非但不是英雄,简直是个怕老婆的孱汉,他也不懂洪安通掉文,乃是在跟妻子调笑,说道:“教主,你这一招骑在敌颈里,骑马的英雄可多得很,关云长骑赤兔马,秦叔宝骑黄骠马。”

洪安通笑道:“对,不过关云长的赤兔马本来是吕布的,秦琼又将黄骠马卖了,都不大贴切。有了,这一招是狄青降龙驹宝马,叫做『狄青降龙』,他降服的那匹宝马,本来是龙变的。”

洪夫拍手笑道:“好极!狄青上阵戴个青铜鬼脸儿,只吓得番邦兵将大呼小叫,落荒而逃,那自然是位大英雄。只不过咱们叫做神龙教……”洪教主微笑道:“不相,就算是龙,也有给收伏得服服帖帖的时候。”洪夫“呸”的一声,满脸红晕,眼中水汪汪地满是媚态。

当下韦小宝又将“美三招”和“英雄三招”一一试演,手法身法不对的,洪安通和夫再加指。这六招功夫甚是巧妙,韦小宝一时之间自难学会。洪教主说不用担心,只消懂了练习的窍门,假以时,自能纯熟。等得教毕,已是中午时分了。

洪夫坚决不收匕首,还了给韦小宝,说道:“你武功还没练好,这次去为教主办事,须得这等利器防身。”又道:“白龙使,本教之中,能得教主亲自拔功夫的,除我之外,便是你一个了。”韦小宝道:“那不知是属下几生修来的福气。”洪夫道:“你当忠心给教主办事,以报答教主的恩德。”韦小宝道:“是。”洪夫道:“你这就去罢,明天一早和胖陀,陆高轩他们乘船出发,不用再来告辞了。”

韦小宝答应了,向二恭恭敬敬的行礼,转身出门,走到门边,回道:“夫,如果我活到八十岁,那时教主和夫再各教我三招,好不好?”

洪夫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这里他善祷善颂,他现下不过十四五岁,到八十岁还有六十几年,但教主和自己是寿与天齐,再活六十几岁自是应有之义,嘻嘻一笑,说道:“我答应你了。你八十岁生,教主和我再各传你三招。等到你一百岁大寿,我们又各传三招,叫做『老寿星三招』、『老婆婆三招』。”韦小宝道:“不,夫那时仍跟今一样年轻美丽,多半你和教主更年轻了,传我的是……是……『金童三招』,『玉三招』。”

洪安通和夫哈哈大笑。

陀和陆高轩两坐在厅外山石上等了甚久,始终不见韦小宝出厅,惊疑不定,不知有什么变故,待见他笑容满脸的出来,才放了心。两想问,又不敢问。

韦小宝道:“教主和夫传了我不少妙的武功。”胖陀和陆高轩齐声道:“恭喜白龙使。本教之中,除了夫之外,从未有得教主传过一招半式。”韦小宝洋洋得意,道:“教主也这么说。”陆高轩道:“白龙使得教主宠幸,实是本教创教以来,从所未有。”向胖它望了一眼,问韦小宝道:“教主和夫可曾说起,何时赐给我们『豹胎易筋丸』的解药。”韦小宝奇道:“这『豹胎易筋丸』还得有解药吗?难道……难道……这是毒药?”陆高轩道:“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回家详谈。”向竹厅瞧了几眼,脸上大有戒慎恐惧之色。

回到陆家,韦小宝见胖陆二神色郁郁,心下起疑,问道:“这『豹胎易筋丸』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毒药还是灵丹?”胖陀叹道:“是毒药是灵丹,那也得走瞧呢!咱三命,全在白龙使的掌握之中了。”韦小宝一惊,问道:“为什么?”

陀向陆高轩瞧去,陆高轩了。胖陀道:“白龙使,家客气的,叫我胖尊者,不怎么客气的,叫我胖陀。可是我瘦得这般模样,全然名不副实,你是不是觉得有儿奇怪?”韦小宝道:“是啊。我早在奇怪,猜想家跟著开玩笑,才这样叫的,可是教主也叫你胖陀,他老家可不会取笑你啊。”

陀叹了长气,道:“我服了豹胎易筋丸,这是第二次了,那真是死去活来,现在还常常做噩梦。我本来很矮很胖,胖陀三字,名不虚传。”

韦小宝道:“啊,一服豹胎易筋丸,你就变得又高又瘦了?那好得很啊,你现在相貌堂堂,威武之极,从前是个矮胖子,一定不及现在神气。”

陀苦笑,说道:“话是不错,可是你想想,一个矮胖子,在三个月之内,身子忽然拉长了三尺,全身皮肤鲜血淋漓,这番滋味好不好受?若不是运气好,终于回归神龙岛,教主又大发慈悲,给了解药,我只怕还得再高两尺。”

韦小宝不禁骇然,道:“咱们三也服了这药丸,我再高两尺,还不打紧,你如再高两尺,那……那可未免太高了。”

陀道:“这豹胎易筋丸药效甚是灵奇,服下一年之内,能令强身健体,但若一年满期,不服解药,其中猛烈之极的毒发作出来。却也不一定是拉高的身子,我师哥瘦陀本来极高,却忽然矮了下去,他本来极瘦,却变得肿胀不堪,十足成了个大胖子。”

韦小宝笑道:“你胖尊者变瘦尊者,瘦尊者变胖尊者,两只消对掉名字,岂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胖陀脸上微有怒色,摇道:“不成的。”韦小宝道歉:“对不起,胖尊者,我说错了,请勿见怪。”

陀道:“你执掌五龙令,我是下属,就算打我骂我,我也不会反抗,何况这句话也不是有意损。我和师兄二脾气格,相貌声音,全然大不相同,单是一胖一瘦换个名字,并不能让胖尊才变瘦尊者,瘦尊者变胖尊者。”韦小宝道:“原来如此。”

陀续道:“五年之前,教主派我和师哥去办一件事。这件事十分棘手,等到办成,已过期三天,立即上船回岛,在船里药已经发作,苦楚难当。师哥脾气躁,狂大发,将船上桅□一脚踢断了,这艘船例在大海中漂流,子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高,越来越瘦,他偏越来越矮,越来越胖。这豹胎易筋丸能将矮胖之拉成瘦长,高瘦之压成矮胖,洪教主也当真神通广大之至。这样漂流了两个多月,只道两再也难以活命。船上粮食吃完,我们将梢公水手一个个杀来吃,幸好侥天之幸,碰上了另一艘船,才得遇救,我们著那船立即驶来神龙岛。教主见事办得妥当,我们又不是故意耽搁,便赐了解药,我们这两条命才算捡了回来。”

韦小宝越听越惊,转向陆高轩瞧去,见他脸色郑重,知道胖陀之言当非虚假,说道:“那么我们在一年之内,定须取得八部《四十二章经》,回归神龙岛了?”

陆高轩道:“八部经书一齐取得,自是再好不过,但这谈何容易?只要能取得一两部,及时赶回,教主自然也会赐给解药。”

韦小宝心想:“我手中已有六部,当真没奈何时,便分一两部给教主,又有何难?”当即放心,笑道:“这次倘若教主不赐解药,说不定咱们小的变老,老的变小。我变成七八十岁的老公公,你们两却变成了小娃娃,那可有趣得紧。”

陆高轩身子一颤,道:“那……那也并非不能。”语气之中,甚是恐惧,又道:“我潜心思索,这豹胎易筋丸半是以豹胎、鹿胎、紫河车、海狗肾等等大补大发的珍奇药材制炼而成,药显然是将原来身体上的特反其道而行之。猜想教主当初制炼此药,是为了返老还童,不过在别身上一试,药效却不易随心所欲,因此……因此……”

韦小宝道:“因此教主自己就不试服,却用在属下身上。”

陆高轩忙道:“这是我的猜想,决计作不得准。请白龙使今后千万不可提起。”

韦小宝道:“两位放心,包在我身上,教主定给解药。两位请坐,我去给方姑娘说几句话。”他昨见到了沐剑屏,急于要告知方怡。

陆高轩道:“洪夫已传了方姑娘去,说请白龙使放心,只要你尽心为教主办事,方姑娘在岛上只有好处。”韦小宝吃了一惊,道:“方……方姑娘不跟我们一起去?”陆高轩道:“洪夫来传了她去,有言留给内,是这样说的。还说赤龙门的那位沐剑屏沐姑娘也是一样。”

韦小宝暗暗叫苦,他刚才跟无根道说,要在赤龙门中挑选几同去,其意自然只在沐剑屏,哪知洪夫早已料到,颤声问道:“夫……夫是不放心我?”

陆高轩道:“这是本教的规矩,奉命出外替教主办事,不能携带家眷。”韦小宝苦笑道:“这两个姑娘不是我家眷。”陆高轩道:“那也差不多。”

韦小宝本来想到明就可携方沐二离岛,心下十分欢喜,霎时之间,不由得没打采,寻思:“教主和夫果然厉害,豹胎易筋丸箍在我上还不够,再加上我大小老婆的两道箍子。”

清晨,韦小宝刚起身,只听得号角声响,不少在门外叫道:“白龙门座下弟子,恭送掌门使出征,为教主忠心办事。”跟著鼓乐丝竹响起。韦小形容词抢出门去,只见门外排著三四百,一色白衣,有老有少。众齐声高呼:“掌门使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其后有数十名青衣教衣,是来相送代掌门使胖陀的。

韦小宝自觉神气,登时神一振,带同胖陀、陆高轩二,便即上船。正在和前来适行的无根道、张淡月、殷锦等行礼作别,忽听得马蹄声响,两骑马驰到船边。马上两都身穿白衣,竟是方怡和沐剑屏二。韦小宝大喜,心中怦怦跳,寻思:“莫非夫回心转意,又放她们和我同去么?”

方沐二翻身下马,走上几步。方怡朗声说道:“奉教主和夫之命,前来相送白龙使出征。”韦小宝心一沉:“原来只是送行。”方怡又躬身道:“属下方怡,沐剑屏,奉夫之命自赤龙门调归白龙门,齐奉白龙使号令。”

韦小宝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原来你……你早已神龙教赤龙门的属下,一路上装腔作势,只是奉教主之命,骗我上神龙岛来。胖尊者硬请不成功,你就来软请。”想到此节,只觉满心不是味儿,本想和她二说几句亲热的话儿,却也全无兴致,忽然想起一事,对陆高轩道:“陆先生,服待我的那小丫双儿,你去叫放出来,我要带同去。”陆高轩道:“这个……”韦小宝大怒喝道:“什么这个那会的?快放?”

他厉声一喝,陆高轩竟不敢违抗,应道:“是,是!”向船上随从嘱咐了几句。那一跃上岸,飞奔而去。

过不多时,便见两乘马迅速奔来,当先一匹马上乘者身形纤小,正是双儿。她不等勒定马匹,叫道:“公子!”便从鞍上飞身而起,轻轻巧巧的落在船。在无根道等大高手眼中,这手轻巧也不算如何了不起,只是见她年纪幼小,姿势又甚美观,都喝了声彩。

初时韦小宝见坐船驶走,生怕双儿落之手,常自担心,她武功虽强,毕竟年纪幼小,又温柔斯文,不明世务,在海船上无处可走,必定吃亏,待见到方怡也是神龙教下弟子,猛然想起,自己坐到岛上的那艘船自然也是教中之物。他见到双儿,十分喜欢,拉住她手,但见她容色憔悴,双眼红肿,显是哭过不少次数,忙问:“有欺侮你吗?”

双儿道:“没……没有,我只是记挂著相公。他们……他们关了我起来。”韦小宝道:“好啦!咱们回去了。”双儿道:“这里……毒蛇很多。”说著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韦小宝向方怡又望了一眼,想起她引自己走林中,让毒蛇咬噬,诸多做作,海船上种种甜言蜜语,全是假意,不由得甚是气愤,向她狠狠白了一眼,道:“开船罢!”

船上水手拔锚起碇,岸上鞭炮声大作,送行者齐声说道:“恭祝白龙使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为教主立下大功!”

海船乘风扬帆,缓缓离岛。岸上众大声呼叫:“教主宝训,时刻在心……”

韦小宝心想:“我若不知方姑娘已经教,倒会时时刻刻记著她。这么一来,倒也一无牵挂。”但想到方怡的柔缠绵,心下不禁一片惆怅。又想:“她们两个怎么会了神龙教,当真奇怪。是了,她们给章老三一伙捉闻去,庄少说托去救,定是救不出来,于是便给神龙救伙。小郡主服了教主的毒药,方姑娘也当然也服了。嗯,方姑娘如不听话,不来骗我上神龙岛,她也得毒发身亡,那是无可奈何,倒也怪她不得。不过这小娘皮装模作样,骗老公不花本钱,不是好!他妈的,神龙教到底是什么的?老子虽然作了白龙使,可就全然胡里胡涂。”想到这些事全因章老三而起,心道:“这老家伙不知是属于什么门,老子将来回到神龙岛,将他调到白龙门来,每天打这老家伙三百板。”又想:“章老三不知是不是在岛上?他多半不敢禀报教主,说我就是小桂子,否则教主听他说捉到了我这么个大物,转手又即放了,非杀他的不可。他是老家伙,不是小白脸,教主和夫本来就要杀了,犯了这样的事,那还有不杀他妈的十七八次?对!胖陀不敢拆穿西洋镜,章老三也不敢拆穿东洋镜。只不过有一件事弄不明白,夫喜欢小白脸,倒不奇怪,教主为什么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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