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认识他们啊,我压根就不知。”我只好从
再说一遍。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房子以前的房客是成子渐,他就死在这个屋子里?”紫烟惊异起来。
“应该是吧。”我无可奈何。
“难怪房租这么低,你看窗外那间房子,好久没
租住。”紫烟呜呼起来。
“实际也没什么,这么久我们也没什么啊。”我不相信鬼怪,况且大多数出租屋都有一些不
净的东西,死上一两个
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
家说,与鬼住在一起,会折寿的。”紫烟有板有眼地说。
“得了,别封建迷信。”我才不信她那一套。可就在这时,我感到房间里
风阵阵,我一下子想起那晚做的梦来,还有那个像我的黑影。
这样想,不觉紧张起来。
紫烟又想说些什么,她的手机响了,就去接电话。没聊几句,她像中了电,容光焕发起来,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来。可惜是ABCDEFG…….的符号组合。开始我还能听懂一些good之类的简单单词,其后紫烟说得飞快,时不时夹杂着笑声,我便云里雾里去了。我感到他们进了另一个世界,不属于我的世界。我在自己的世界里能够看到他们,却不能跟他们一起游玩。
我打开电脑,钻进聊天室,给一些不知名状的东西聊起天来。他们或许是疯子,或许是同
恋,或许就是鬼怪。电话可以虚拟一个世界,网络照样可以制造一个世界,
都在不觉中喜欢了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紫烟给蓝雨补课回来,倚在我的身边看我玩拱猪游戏。
“给我泡杯咖啡好吗?”我目不转睛,正准备把两只“猪”卖掉。
紫烟拿了咖啡过来。
“你呀,简直像一个老爷。”紫烟噘着嘴。
“thanks,thanks。”我连连感谢。
“你知道蓝雨今天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一念之差,我得了一个“变压器”。
“她问我
不
你。”
我一时无心
玩游戏了,但若无其事地盯着电脑。
“说下去啊。”
“我说
呀。可是
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又说不明白。”
想不到紫烟对
的看法与我颇有类似,
本来就是似是而非的感觉。
“哦!”我感到失望,紫烟对我的
竟是那样不确切。
“她又问我为什么
上你,我说我也不知道。只是那天在酒吧里,外面是明月碧水,清风徐来,心
很好,所以极想和
喝几杯酒,后来想到要和一个陌生
上床,
便兴奋了。”紫烟说这话时面带微笑。与陌生
上床,真是大言不惭。
我失望倍加,紫烟太出
意外,原以为她像朱文君一样傻乎乎地就
上我,而且不会轻易
上一个
,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的意思说,那天换了别
,你也会跟他上床的?”真糟糕,我得了一大堆“血”。
“也真说不定,可偏偏碰到的是你。”紫烟噗哧笑了。
我又吃了一堆“血”,只不过还好,我把两只“猪”卖了。
“后来蓝雨又问我怎样看你,我说
很普通,不好不坏,只是没什么
趣,除了
上电脑外,其余一概无兴趣。”紫烟批评我来一也不客气,我在她眼里竟然一无是处。呜呼!
“没有那么糟糕吧,我总该有些好处啊?”真是糟糕透,我又得到一个“变压器”。
“是有好处,不过是蓝雨说的。他说你长得英俊,幽默风趣,善解
意,有责任心,待
坦诚等等。可是我从没有感觉你善解
意,幽默风趣啊。我看你有时候简直是不可理喻。”紫烟说着斜视着我。
“老婆与朋友因不同视角而有不同看法,你要改变视角,看到我好的一面啊,不能骨
里挑刺吧。”我笑了,还是有
替我打抱不平,我抓到一只“羊”来。
“哦啊,我可没说嫁给你,谁是你的老婆。”紫烟笑了。
“哈,我吃定你了,看你往哪里逃。”我兴奋了,因为我要把“血”全部拿了,那样又变成正分了。
紫烟不再说什么,站在我的身边替我理了理衣领。
“后来她又问了什么?”蓝雨刨根问底的功夫我早领教了,决不会就问这么几个问题。
紫烟良久没有说什么,我扭
看她,她竟然滚落了眼泪。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吃惊,两
本来有说有笑,是什么触动了她的神经。
“没什么,灰尘落到眼睛了。”说着挤
着眼睛笑了。
我也笑了,果然把所有的“血”都吞食了,又有一只“羊”,两个“变压器”,这一下子可以挣得几万分。
“快来看,我一下子得了三万多分。”我冲紫烟喊。
紫烟上前替我关了电脑。
“佑南,你说你珍惜过我吗?”紫烟一本正经地问我,她盯着我看,仿佛害怕我说谎一样。
“傻瓜,我是
你的。”我心
极好。
“那你说你
我什么?”紫烟想看透我的心。
“
你好
一个,有气质,有活力,有自尊,有自信,有
脑,所以我在若
后,也就是梦醒之后,借着黎明的微光,看着你倚在我的胸脯上甜美地睡着,我亲吻了你的柔发,那时我感觉一切都差强
意,也感到无限的幸福,所以我想我一定是
上你了。”
确实有这样一个早上,我受到一次感动。四周很静谧,我们互相偎依,气氛相当温馨,那时我想了许多,想到刘莹莹,想到文墨染,想到陈家默,我感到那些都是他妈的虚幻,像在梦中遇到她们。而现在我所偎依的程紫烟,这样真实地存在,而且让我如此地轻松。
并不在于一个
的美丑,而在于
神的愉悦。
紫烟开心地笑了。
“你还算有良心。可是不是说明你开始与我上床时并没有
我,是不是准备上床后就抛弃我?”
这么高难度的问题,紫烟似乎想把我挖空。
“这可是你看到的,自那一晚开始,我嫌弃过你没有?倒是我感觉你有一段时间,好像随时要走的样子。”我开始反击。
“
家那时谁知道你会
上我呢,原想着你该是崇信一夜
,我不随时准备走,那还不被你践踏得一身伤痕?”紫烟故意嗔怒。
“你还有脸说,一夜
,亏你想得出。”我不觉笑了。
实在好笑,我不明白那晚我们为什么那样自然地上床,也许是朱文君的魔杖在作怪吧。我们就像熟
,就像若
年前我与朱文君一样,也是去喝酒,有酒量的朱文君意外的喝醉了,然后她说要把她给了我。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后来沉迷过,可临了关
,我收敛了,一种潜在的恐惧袭击了我。
这种恐惧是什么我不知道,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那种恐惧是什么。是不是害怕负责任,害怕真的和朱文君在一起?我不知道。
那晚我与程紫烟回到我的住处,我们又喝了所谓的“红酒”,随后彻底疯狂,我该酒醉的,可是很清醒,所有的都很粘粘糊糊,以至于好长时间我都不想回忆这个场面,也不会重新经历一次。程紫烟彻底地醉着,她嘟囔着要把她最好的东西给我。我们滚在一起时,感到自己就在旋风中心,我颤抖了,看到了恐惧,它青面獠牙地在风中幻化,伺机向我扑来。可是我任由它扑来,闭着眼,希望自己将随风一起幻灭。
一切都恢复现实,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事
,也没遇到什么可怕的结局,直到今
我感到自己在一步步靠近幸福。
“那总不能说,你就在那晚,就准备和我厮守终身吧?”紫烟不信我的话。
我沉默了,在那晚没有考虑这么远,即使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也是当天和尚撞天钟。有时希望什么都如此地保持下去,没有发展也不会变质。可是若
天后的一个早上,就在黎明的光束笼罩我们时,我才感到一切都很美好,心中对恐惧的疑惑才被眼前的温馨击毁,感到生活就该如此。
“说啊。”紫烟显得急不可耐。
“那一晚我没这样想过,但就在看到你的一瞬,我就知道我们注定分不开彼此,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前生,所以我们
魂不散地谋求今世。”我陷
唯心之中,实际
就是一种彻底的唯心与唯我。
“简直可笑之极,你怎么会这样想,简直把我感动了。”紫烟说着扭过
,不再看我,我猜想她会落眼泪。
“我也不知道啊,但总是有缘分吧,要不我们怎会走到一起呢。”我笑。
“不说这些,太无聊了,你们男
就会哄
开心。”紫烟说着到厨房做饭。
我感到这个晚上我们心
都很好,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吃饭,场面相当温馨,就像电影中那些男
一样富有
趣。我们话不多,可是偶尔一个眼神都彼此心领神会。我感到以往我们那些
子仅仅是
子,可是现在,才感到什么是生活。生活不再是一饭一食,不再是白天黑夜,不再是肌肤相切,而是熔化我们的烈焰,是锻造我们的光电,自此我们重生,合而为一。
紫烟冲凉出来,看上去很开心。她的短发已经长长,披垂在肩上,带着发水的芳香和水的热气。穿着一件米黄的丝织睡裙,看起来腰身更加纤柔,很有诱惑力。
“说一说,你和蓝雨怎样认识的?”紫烟忽然问道。
“怎么说呢,通过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认识她的。”我撒谎是不眨眼睛的。
“你该有几个朋友?”紫烟不信。
“实际很简单,就像我认识你同学张欣,然后认识她的朋友丁朋,随后认识张云名,再后认识张云名的
友安静叶,就这样简单。”我们曾一起卡拉OK过。
与
的
际实际就是这样的简单,你认识我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我认识你以及你朋友的朋友。
“你可知蓝雨怎样说吗?”紫烟盯着我看。
“还不一样,最多加一些场景和
节。”我故作镇定,可是心就要跳出来。
“你俩简直一个鼻孔出气,说的竟然一样。可我没见你有什么朋友啊。”紫烟摆弄着自己的一
湿发,水珠扑溅到我的身上。
“实事求是吗。算了,别说这些无聊的话题,说些别的。对了,我听说安静叶与张云名吹了。”我松了一
气,及时转移话题。
“说实话,是张云名踹了安静叶,他根本就不
安静叶,所以借
要考研,想安心学习就分手了,气得安静叶立誓要考上研,要让张云名看一看。”
紫烟的话直撞我的胸怀,我想起朱文君,故事多少有些类似。
睡觉时紫烟又倚在我的胸前。
“那天早上,我们是不是这样偎依?”她看着我。
“哪天早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
上我的那个早上啊。”她像一个小孩子撒娇。
我笑了,亲吻了她的秀发,把她紧紧地搂在胸前。
“你知道今天蓝雨怎样问我,她问我是否嫁给你?”
“是吗?你怎么说?”我有些急不可耐。
“我说我不知道啊。”紫烟说着依着我的胸脯开心地笑了。
“我让你说吗。”我把她拉起来,盯着她看,我确实很想知道答案。
紫烟闭着眼睛不看我,脸上带着微笑。
把
凑过来,嘴便贴在我的嘴上,那双手蛇一样从我身上滑下去,整个身伏在我的身上。
我忽感到自己问得很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