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我写字没有,就这样贬低我。”我大叫起来。
“谁没见过,写那么厚的一本书,字比内容还上不了台面。”蓝雨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想不起蓝雨什么时候看到我写字,还写什么书呢?
“怎么记不起来?你们男
就是忘
大。我们的第一夜,当你呼噜打得呼呼响时,我就拉亮了灯。桌上就有一叠稿纸,也不知是你写的,还是手抄本,简直惨不忍睹,都是……唉不说了,把
看得心花怒放的那种。算了,免得伤你自尊心。”
蓝雨话里藏刀,我羞得脸红,感到火辣辣的。那些直白的描写,她一定看到了。难怪第二天我赤
地躺在床上。
我连忙翻书,可是那些数字公式我一个也看不进去。
“看来我应该好好练字了,拜你为师怎样?”我故装着没什么。
“我呀,不敢要你这个徒弟,你是扶不起的阿斗。”蓝雨说着拉了凳子在我身边坐下。她身上的淡淡清香袭来,我的心怦怦地跳起来。
“怎样,程紫烟不错吧?”她忽然问。
“怎么说呢,她很像我的一位故
。”
“是吗,你猜程紫烟怎样说你。她说你是她心中千锤百炼的一尊塑像,所以一见如故,
上你了。”
“不会吧,你俩何时见面的?”我多少不信。
“别忘了,她是我的家庭教师啊。”
“千锤百炼?我有什么好,也会让
一见钟
?”
“你也别得意,紫烟说你像她的初恋
。”
蓝雨给我泼冷水,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马上沉闷起来。像她的初恋
,我他妈的像谁不行,怎会像他呢?
“你吃醋了,你吃醋了。”蓝雨看我脸色变了,就拍着掌笑我。
“谁吃醋了,哪里?”我勉强笑了。
“唉,真没意思,和一个过去的
计较,肚量太小了吧。难道你没有
上程紫烟?”蓝雨盯着我看。
我不想让自己太严肃,那样未免太小气。
“我吗,不知道呀。我并没有认真想过我和她的关系,最多想过我会娶她。”我确实想过要娶程紫烟。
就是在见到程紫烟
身躺在我怀里的那个早上,她问我她喝醉酒的样子好看不,我说很好看。那时,我沉默地坐在床上,程紫烟的
发扫得我的下
痒痒的。我想起朱文君来,眼睛涩涩的。几年前,我可以和她这样地赤
地躺在一起,可是我拒绝了。而今我却和她的替身躺在一起,而且有过甜美的缠绵,这是为什么?难道为了弥补当初的不足和缺憾?朱文君比起刘莹莹,文墨染,陈家默,还有蓝雨,一也不逊色。
格是那样健康,
是那样惹
和尊重。而其他
在美丽的外表下,都掩藏着些许病态。刘莹莹的
沉,文墨染的造作,陈家默的忧郁,蓝雨的浮躁,无不说明她们生活的困倦和空虚,她们多少是不健康的。
也多么可笑,我是在别后近两年,才明白自己
过朱文君。这种
不是一见钟
,也不是因好感而滋生的
。我原本是在游戏,可最终我投
到游戏的角色中,就那样
上她。只不过我一直以为这是游戏,不曾在意,即使在意过,那也是一时的开心,总之我怕承认自己
上她。现在经过岁月的漂白,
才后悔起来,感到一种淡淡地牵扯,但都晚了。
而今我能失去程紫烟吗?我不会后悔吗?程紫烟确实不漂亮,但她富有朝气,生机勃勃地活着。她比别
活得坦然和充实,活力使她比别
具有更持久的气质,这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在潜移默化中感染我。和她在一起,我感到轻松,感到真实。有了她,我才开始
地呼吸生活。
现在我开始考虑结婚生子,可是没有考虑
。也许生活并不渴求
,我可以说
刘莹莹,
文墨染,还可以说
陈家默,可是我没有勇气说我
着程紫烟。她是我心中千锤百炼的一尊塑像?她不是,即便我会像
上朱文君一样
上她,我也不会明白内心的感受。
“你那么快就想到结婚?”蓝雨问。
“我们都要结婚,你将来也不例外。”
“可紫烟未必会嫁给你。”蓝雨盯着我看。
“不会吧,她不是说我是她心中的一尊塑像?”我迟疑了一下。
“塑像是摆起来敬的,
一回事,婚姻是另一回事。我敢肯定,紫烟不是一个普通的
孩,不简单的。”蓝雨的眼神有些捉摸不透。
我忽地不敢往下想了,感到自己可笑。还没有向她求婚,却想着娶她,并为之做了长久的打算,可是她真的会嫁给我吗?
我从没有向她证实,也没有向她提起,我又凭什么让她寄托终身?这是不是一场游戏?有一天她会对我说,游戏结束了,把我的道具返还给我吧?
我们都在不觉中走
游戏的角色中,为之惊心动魄,为之矫揉造作,为之伤感动
,直到最终才明白这不过是场戏而已。就像以前的朱文君,当她走进游戏中时,她就开始做梦,把一切想象得完美,然而现实却让
伤感。而今,我将重蹈覆辙,步
一个愚蠢的游戏中?程紫烟是那样的
吗?
于布局?男
对决
,总是不负输的,但总是粗心大意,进
了圈套,死在
手中会死得很难看的。
我随之笑了,感到一切遐想都很有意思,也不可思议。以前是我在布局游戏,现在是程紫烟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就是程紫烟本
,她也不可能这么攻于心计吧。
“学你的习,专心学你的习,小姑娘该有什么
刻见识?”我对蓝雨笑了。
“你没感到我与别的学生不一样?”蓝雨扑闪着大眼睛。
“学生终归是学生,最多有个
差异。”
“假如说我
上程紫烟呢?”蓝雨盯着我看。
我感到吃惊,一时不明白蓝雨的意思。
“那一定是天大的笑话。”随即我哈哈地笑了。
而蓝雨一本正经地坐着,傻愣愣地盯着我。我只好停止夸张的笑声。
“我考虑了很久,还是想给你说实话,我是真的
上程紫烟。你不要吃惊,你记得妩媚吗,紫烟有像她,妩媚和我一样的病,她不堪重负最后自杀了。”蓝雨的眼睛顿时变得黯然,不再看我,她把
转向一侧。
我一怔,简直
了云雾中。那个大嘴黄牙狮子
的
孩,像程紫烟?猛地想,两
是有些像,只是记不起来,隔了这么久,妩媚变得遥远了。
“你说你是同
恋?”我试探地问,可是我怎么也不会相信,即使她肯定。
“你该知道,我不太相信男
,是我害了妩媚。她不能自拔,为此她有
的罪恶感。原想通过与异
的一次做
救了自己,可最终她还是从你朋友的身下逃之夭夭,她说那yīn茎太大了,颤悠悠地太吓
,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回事,太恐怖了。几天后,她就失踪,后来我听说她跳江自杀,张国荣的死促发她尽早选择的。你该知我是那种不能寂寞的
,我几乎陷
绝望。”她站了起来,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碟放到DVD机中。
“不,我不看。”我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流了眼泪。我起来,空气停滞下来,让
呼吸不畅。我要往外走,我怎么也不会相信。
但是蓝雨拉住我,依着我的肩膀哭了。我的眼泪也潸潸而下,就势搂了蓝雨。
“我是在紫烟给我讲课时
上她的。我太寂寞,不能控制自己,感到她有
诱惑力。”她搂紧我,似乎怕我随时离去。
我浑身不听使唤,感到肌体正在僵硬。
“佑南,你要救我,让我彻底健康起来,现在只有你了。”她开始剥我的衣服。我木然地呆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DVD机中的画面,我……我……
就在我们脱光衣服时,手机骤然响起。我迟疑了一下,或许是程紫烟打来的,她提醒我去接她。我就在这时骤然清醒。
我不知所措,看着蓝雨痴迷地闭着眼睛,我的
酒醉般的疼痛,肌体已经绷得紧紧的。我忍不住低下
亲吻她的额
,感到自己就在瞬间融化,水一般流去。
手机仍在嘀嘀地响着。一切都是前生注定,就在我不能自拔时,一种巨大的恐慌席卷过来。
“不,我不能这样,即使我
着你。”我大吼着,从她身上骤然爬起,那一刻我的脸一定很冷漠,我浑身冰冷。我看到蓝雨的眼泪依着脸庞滚落下来,那泪水流进我的心海。
我拿了衣服,可怎样也穿不上去,手没有一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