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后退 我已经感应到那个贼子过來的气息了 ”
萧乘月闪身不见 倏地钻进了密室
掌教抬偶然一瞥 眉
不禁暗暗皱了一下:
这位毫无一修为、极为普通平凡的
婿 急遽离去的身法怎么如此巧妙
难道是畏惧萧乘风之心太烈 才有了这种想保命的极速行动
否则 这位
婿的隐藏功夫乃至修为……
就算是放眼当今修真界 恐怕也当属高手之列 罕逢对手的
不容
月派掌教再多加思虑什么 萧乘风此刻已经行至了行宫门外
掌教马上就听到萧乘风那远远传來的清朗声音
“王兄急呼小弟前來 究竟是为何事 ”
声道
到 华丽的行宫内 出现了一位风标盖世、身长玉立的英豪
他身形尚未站稳 就立时招致
月掌教突如其來、如狂风
雨一般的猛烈攻击
这些攻击 与普通修真者的花拳绣腿不同 看似轻描淡写 却招招致命 式式狠毒
这是功力通玄、修为已经臻于大乘期峰的一派宗主的攻击
月派掌教每一式每一招 都蕴含着最大的杀伤力
她要在最短时间内 解决眼前这位禽兽不如、置自己
儿于死地的
贼
一來毫无准备 二來掌教功力太
招招奇诡凶险 让
防不胜防 加上先机早失
萧乘风根本沒有还手之时 立处单方挨打的局面
他迅速地陷
了死亡的漩涡
好个萧乘风
玉壶先生的名号并非
得
在万分凶险的紧要关
施展出毕生绝学 鹞子十八翻
最终 他终于从
月派掌教风雨不透、绵密细致的音攻里脱身而出
不过虽说逃出困境 但是全身皮
已经伤痕累累 还受了极为厉害的内伤
月派掌教素有魔笛之名
魔笛出手 神鬼难逃 在她手下 素无生还者
看见萧乘风居然从自己的笛声里逃脱 不禁愣了一愣 忍不住停止吹奏嘴边魔笛
萧乘风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朗声道
“
月掌教 常年是神龙见不见尾 乘风与尊驾素未谋面 更毋谈恩仇 ”
“今天不知掌教为何对乘风如此大施杀手 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理不清的误会 ”
“乘风并非怕死 但要在下死 也得给个名目 ”
“否则乘风岂不就死不瞑目了吗 ”
“果真如此 难道不怕传出去玷污了自己甚至
月派数百年的清誉声名 ”
月派掌教冷笑一声 双目寒芒大盛 声音冰寒至极地道
“哼 哼哼 你见色生|
杀了我
儿萧抱云 ”
“我取下你
來祭奠她 难道错了 ”
“你这披着羊皮的色|狼 连自己亲嫂子都不放过 其心之毒 其法之残 空前绝后 ”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灭掉你这个豺狼野兽一般的东西 ”
萧乘风大惊失色 瞬息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马上对
月派掌教解释
“掌教 事绝对绝对不是这样的 你听我说 ”
“我刚刚从海外游历归來 怎么会杀你的
儿 而且我……”
也不知什么时候 萧乘月从密室里出來 气愤得一指衣衫碎裂的萧乘风
他旋即就打断萧乘风的话 声嘶力竭地叫着
“萧乘风 你这个衣冠禽兽 ”
“你还想巧令色玩弄花招迷惑我们吗 ”
“就是你亲手杀了小云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
萧乘月悲愤欲绝 怒冲冠
他浑身激动得颤栗 就像秋风中一片枯叶 马上随风而去
月派掌教似乎一下子被萧乘月毫不畏惧、挺身而出的行为感染了
她什么话也沒有说 将玉质笛子横放胸前
积聚全身仙灵之气 凝聚成一线
于是六
极细的气流从嘴里一分而出 直接
进笛子上六个小孔
几乎同时 玉质笛子吹弹起浓稠绵密、丝丝缕缕的恐怖音符 辐
出超强的毁灭力
音符裹挟着杀伐毁灭之力 排山倒海一般地直奔萧乘风席卷而來
而萧乘风旋即成了惊涛骇
中的一叶朽木雕成的小舟
对铺天盖地袭來的强猛音攻
他躲无可躲 避无可避
他 萧乘风 已经命悬一线 生机全无
而萧乘月脸上 却闪过一丝令
不易察觉的兴奋与快慰
月派掌教手中的那支魔笛 业已将攻击力骤然提升到了极致
纵然是有天大的本事 此时也沒有可能收回了 就好像开弓放出的箭一样
乐声虽然稀松平常 毫无出奇之处 但是却隐藏着千变万化、无可捉摸的诡异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