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珠扭
看着他，面孔被罩在黑纱斗笠里，看不清眉目和表
。
方老五笑了笑，道：“夫
从今早赶路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小见您似乎撑不住了，先喝两
润润吧。”
说着方老五摘下腰间水囊，递给许明珠。
许明珠顿时露出嫌恶的目光。
行走在已是绝境般的大漠里，本不该如此挑剔，可她实在恨透了这又腥又骚的骆驼血，愿渴着也不愿再喝一。
许明珠摇了摇，还是很识礼数地露出一抹笑意，道：“多谢方火长，我不渴，你留着给渴了的将士们用吧。”
方老五知道她不喜骆驼血，也不勉强，顺势收回了水囊，然后笑道：“骆驼血味道腥骚，倒也难为夫了，只是夫长久不饮水也不好，小倒知道一个法子，勉强能弄到一点水，不过这法子很脏……”
许明珠喉蠕动了几下，她确实很渴了，但有骆驼血之外的法子，再脏她都不介意。
“什么法子？”
方老五笑道：“等会儿咱们找一块背阳的沙丘，选在沙丘脚下挖个
，不停的挖，大约挖个半丈
浅，里面的沙子便带了几分水味儿了，只不过出不了真正的水，顶多沙子有点湿，那时夫把嘴凑上去，吮吸那片湿沙，虽然有点脏，而且解不了渴，但润润嘴皮和喉咙还是可以的……小是听西州城里一个胡商说的，也不知真假，等会儿咱们试试便知。”
许明珠顿时露出感激之色，叹道：“多谢方火长，这一路若没有你，怕是我们大家都……方火长，真是对不起众将士，大家都被我连累了……”
方老五摆摆手：“夫莫说这种话了，我等护送夫回长安，是遵了李别驾和蒋将军的军令，军令如山，哪怕刀山火海都得蹚过去，只是小见夫这一路打不起
神，倒确让小担心，要不……小给您吼几句咱们关中的俚歌解解闷？”
许明珠失笑，摇。
使命在身，心急如焚，再加上身陷绝境，不知能不能支撑着走到玉门关，诸多心思压在心间，她哪里有心听什么俚歌？
见许明珠仍郁郁寡欢，方老五也没了辙，正在脑海里寻思着用什么法子让这位弱
子开心一点，忽听前方将士传来一阵惊喜至极的欢呼，甚至还伴随着某些将士喜极而泣的呜咽声。
“夫，方火长，前方十里之外，隐约可见一座城楼，约莫是玉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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