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真
早该知道!早该知道海底这一座大阵,理当和海中魔怪有关联!”
金蟾子神色有些颓丧,叹息道:“当初本真
为了得到从天而降的三件异宝,来到了这片海域,遇到了海中魔怪,这才得知此处有一座上古大阵。海中魔怪也懂修行,实力不凡,他们就隐匿在这片海域,又怎会不知道海中藏着一座上古大阵?”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柳毅摇了摇
,身上剑意正浓,说道:“这些海中魔怪将你我围住,却围而不攻,也不知他们到底是何用意。莫非是像猫戏老鼠一样,在吃掉老鼠之前,要把老鼠先戏耍一番,才慢慢的品味?”
“本真
又不是海中魔怪,本真
又怎懂得他们的心思?”
金蟾子跺了跺脚。
一只金灿灿的蟾蜍腿脚,显现出千米金光,踩在了海藻之上,却只把他脚下绿毯一般的海藻踏得咔嚓嚓作响,就连半片海藻都不曾踩断。
金蟾子本是三足金蟾修炼而成的妖修,独坐乾坤,含沙
,
身比寻常半步大能强横太多,他全力跺一跺脚,哪怕是大山都要摇一摇,可脚下海藻汇聚成的绿毯却丝毫不损。
唯有一层层青光,浮现在海藻绿毯之上。
青光当中,隐含着一个个上古符箓铭文,可这些铭文却写得潦
无比,字迹又重重叠叠,竟是分不清到底写着什么。
一幢光芒,从远处水中放
而来。
柳毅认得这个方位,知晓那是大阵所在之处。
光芒避退了海水,在海中魔怪形成的包围圈当中分散开来,留出了一片方圆数千米,
燥清爽的场地。
俄顷,有一座亭子,从光芒来源之处飞驰而来。
轰隆!
亭子轰然落在柳毅前方十米之外。
又有桌椅茶几,从远处飞来,落在亭子当中。
空中围着的诸多魔怪收拢双翅,落到海藻形成的地毯之上,竟是将柳毅与金蟾子等
视而不见,只把一颗颗种子撒在海藻绿毯之上。
眨眼之间,海藻绿毯就灰飞烟灭,化作尘埃,在海沙之上铺成细细的一层烟灰。
种子得了
木烟灰滋养,就这么生根发芽,在柳毅面前生长出了一片绿油油的青
地,又有诸多显化,在百
当中开房。
牡丹、水仙、幽蓝、雏菊
各种各样,争奇斗艳。
新鲜淡雅的花香味道,立即浮现在
鼻之间。
金蟾子不知这些海中魔怪到底意欲何为,心中十分警惕,竟是闭上了呼吸,柳毅百毒不侵,却在趁此机会
的吸了几
香气,心旷神怡。
“闭住呼吸!”
金蟾子皱着眉
,提醒柳毅。
“何必闭住呼吸?”
柳毅摇了摇
,弯腰摘下了一朵身前正在怒放的牡丹,说道:“周围高手有数百之多,其中实力不弱于你的就有十余位。他们若想谋害你我,难道还需借助毒素?”
“唉可叹本真
修行数万年,自问见多识广,智计高
,可是事到临
,却终究比不得柳道友这么清醒。就连你这尚未步
修行之门的弟子,也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这一他就超过了本真
太多!”
金蟾子看了看若无其事的吴蛋,低
一叹,也学着柳毅摘了一朵鲜花,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
之将死,能遇到柳道友这样的
,也是
生一大快事!”
“金蟾子道友何必自惭形秽?”
柳毅摇了摇
,说道:“或许周围这些修士,并不仅仅只是海中的魔怪而已。魔怪二字,顾名思义就是魔
怪物,你看他们将百花种植完毕之后,就退到了一旁束手等候,行事极有章法,进退有据,又怎算得上是怪物?”
“道友所言有理,他们的确算不得是怪物。只是许多年来,大家都是以海中魔怪来称呼他们,本真
也只算是拾
牙慧而已。”
金蟾子神色渐渐平静下来,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该好好享受。
“我族若只算是魔怪,那你们种岛天界中的修士就全是蝼蚁?”
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大阵方向传来,有八个魔怪抬着一座八抬大轿,踏着一束光芒停在了亭子之外。
亭子高达数十米,极为恢弘大气。可亭子却是用石
雕刻打造而成,手艺十分粗糙,只透着一
子古朴的豪迈气息。
唰!
轿子窗帘掀开,从轿里走出一个身高二米有余,背生双翅,鸟
身,
戴金冠的生灵。他缓步走至亭子里,面对着柳毅坐了下来。他只将手指了一,石桌上的茶水已经沸腾,旋即就有海中魔怪端上活路,送来一些杨柳
叶做茶叶。
“贵客到来,有失远迎!在下姓句名高,算是这一方海域的主
。”
这名作句高的魔怪,竟是把半步大能金蟾子当做了空气,对他视而不见,反倒是端起茶杯朝柳毅礼数周全遥遥一敬,说道:“贵客一身剑意
纯至极,隐含一丝杀孽凶煞之气,莫非是有阿鼻元屠二剑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