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问远神色一冷,指着那开
说话的史秉易,喝道:“少主的心思,怎是你能猜得到的?我料定少主定然留有余力,只将那个剑修的魂魄给打杀了,却并未伤及他的
身。若非如此,少主怎会叫我去取他的心脏?”
一言至此,韩问远腾空飞起,朝着百里之外冲去。
果然,雷电在柳毅身上消散,他
身完好无损。
广场上另外一修士咧嘴大笑,调侃道:“湿老二,你居然敢怀疑少主的手段,实在是罪该万死啊!”
史秉易听到此
把他叫做“湿老二”,顿时怒不可遏,指着那
的鼻子,怒骂道:“戚瘸子,我和韩瞎子之间的事,
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调侃他之
,叫做戚无手,因为名叫无手,故而被取了个雅号,叫做戚瘸子。
“戚瘸子,你叫他湿老二,便是你的不对了。”
最后那位修士,神色一本正经,想出来打个圆场,说道:“他明明姓史,不是姓湿。你应该叫他史老二,而不是湿老二!”
“韦坨坨!我与湿老二之间的事
,也
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戚无手冷眼瞪着韦橐驼,怒道:“莫要以为韩瞎子不在,我就怕了你们。你们一个湿老二,一个韦坨坨,加起来也不过是屎坨坨,只算一坨屎罢了!”
史秉易与韦坨坨顿时勃然大怒,一
手持一柄玉扇,一
手持一座驼峰法宝,浑身气势张扬,同时丢出法宝朝戚无手身上砸来。
“瘸子!老子灭了你!”
韦坨坨怒不可遏,说起话来
中
水。
哼!
倏然一声冷哼,从前方大殿当中传来。
史秉易与韦坨坨吓得噤若寒蝉,赶紧收回法宝。
“若让本座再知道你们自相残杀,那就自己切下心脏泡在酒里,献给本座畅饮!本座杀过无数的
,喝过数不清的酒,却唯独没有用自己
的心脏,泡酒喝过。”
路不败招摇而又飘逸的声音,带着一丝菊花裂开般的血腥味,传到广场旁边。
史秉易、戚无手、韦坨坨三
吓得静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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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问远脚踏法宝,飞跃百里海面,来到柳毅身前几十米外,凌空站立。
海中雷光火焰,已经熄灭消失。
怒涛翻滚,在海面飘过来又
过去。
柳毅原本微微睁开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闭上。
“柳兄!雷电之类的神通法术,对我来说都是大补之物。以前你与
大战之时,别
也会施展些雷电法术,可唯独今
这座雷电大鼎,才让我痛痛快快滋补了一会!”
羽毛藏在柳毅胸前衣襟里,异常兴奋,在柳毅心中呐喊道:“我跟在你身边,做了整整三年刽子手,到今
才剐得一个有
汉!”
路不败借着惊天战鼓施展而出的问鼎雷诀,有着毁山裂地的威力。可那雷电,却被羽毛全部吸走,这让羽毛怎能不痛快?
羽毛兴奋至极,居然连“刽子手”三个字,都说了出来。
只是,羽毛终究没有
身,无法贮藏太多的雷电,只得把袭来的雷电转化成一

纯气息,灌
了柳毅体内。
这才使得柳毅身躯不能动弹,只得静静的站在海面,运转玄天清虚诀,将羽毛传来的
纯气息,炼
三座丹田当中。
“少主果然好手段!”
韩问远勃然赞叹,傲立于波涛上端,冷眼看着柳毅,
中念念有词,“雷电将此
脚底礁石击碎成
,将他魂魄打得灰飞烟灭,却分毫没有伤及他的
身。此
已死,却依旧悬空站在海面上,魂魄虽死,而
身剑气犹存”
唰!
一柄
掌大小的剥皮刀子,被韩问远拿了出来。
“嘿嘿嘿”
韩问远怪笑一声,飞到柳毅身前,用剥皮刀子在柳毅胸
比划了一番,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最适合下刀挖心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