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同名?”
“是啊。”阿金叹了
气。“艾修鲁法特,为什么你是个
类呢?如果你是个
灵该有多好,我会抱着你的大腿,哭着喊着要和你做朋友的。”
“我也不想的啊。”艾修鲁法特勉强的笑了一下。
“哎呀,不用在意啦。
灵的语言和
类差别很大,这个‘艾修鲁法特’在
灵语里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在
类语言里,这个只是一个普通的发音罢了,没任何意义。”
“不,
灵语也一样。”艾修鲁法特轻声喃喃自语。当然,他声音简直仅在自己的咽喉里回
,阿金压根听不见。
“那么这位王子实际控制着这条贸易渠道咯?”艾修鲁法特恍惚了一下,不过为了不引起阿金的怀疑,马上就又问道。
“是啊,”阿金没有注意到艾修鲁法特的恍惚,当然,就算他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这位王子只给了有限几个图兰商
在他的城市里做买卖的权利甚至连这份权利,都还有一大堆东西限制着。比方说数量、类型方面都受到了控制。”
“这么说,如果一个其他地方的商
来到了伊瑞伯”
“如果没有经商许可的话,他什么大宗商品都买不到。当然,私下里购买那么一两件东西倒是可能的。”
“那么就去见这位王子,向他要求许可啊!既然这位王子统治着这样一座贸易城市,他就没理由拒绝和一个诚实商
做买卖啊,多上几个贸易对象岂不更妙?就算那王子曾经被什么
类商
欺骗过,从而有了偏见,但相信一份丰厚的礼物总是融解坚冰的有利武器。这方面,
灵和
类不也是一样的吗?”
“啊,艾修鲁法特!”阿金叫道。“你以为这种事
直到今天才被你想到吗?我的那些同行早就试过了啊。无数个商
抱着发财的梦想来到伊瑞伯,然后他们要求见到艾修鲁法特王子,可是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没有机会见那位尊贵显赫的王子一面。
灵们的答复总是一致的:王子不在、王子出远门了、王子外出有事不能见客!答案是很明显的,如果这位王子不是真的出门求学了(
灵由于寿命很长,所以他们出外学习个几十年是常事),要么就是他对
类有所偏见,哪怕看一眼
类都会觉得有**份。如果说是前者的话还有个盼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彻底的没希望啦!总之,现在的事实就是图兰
靠着这个垄断了这条贸易渠道,从中攫取了巨额的利益”
“啊,如果有个什么商
得到了一份在伊瑞伯进行贸易的许可”
“那他手里就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座金山!”阿金痛苦的说道。“艾修鲁法特,你就不要说了,这简直让我流
水了!为什么你叫做艾修鲁法特,却不是一个
灵呢?”
“这个不是我的错吧。”艾修鲁法特回答。如果阿金能够从他心中的那些狂想中挣脱出来,仔细观察一下艾修鲁法特的表
,就一定会发现对方此刻神
恍惚,面色苍白。
“对了,阿金,既然王子不允许,那么他手下的官员呢?”
“这方面你就别指望啦。
灵都是非常非常保守,而且又对
类有歧视。所以他们遵守起命令来是一丝不苟的!如果没有那位尊贵的王子的命令,你就压根不要指望啦。我那些能
的同行已经把
类的智慧发挥到了想象力的极限,但是什么招数都对那些死板到家
灵无效。总之,事
就是这么回事,我们可以联手做
灵货物的买卖,基本上能有一成的收益,但是周转速度极快,而且几乎无风险。”
“要多少本钱?”
“啊,至少要五万金奥利。怎么样,艾修鲁法特,既然你在王宫谋了一个职位,凑齐这么一笔钱应该不算很难的吧?这样我就能算你一
”
“阿金,为什么我觉得这事不靠谱如果真的有这么好,你自己不去做?如果真的周转速度极快,一成收益也是可观的啊。”
“啊,这个”阿金的眼睛左顾右盼。“我在努力打
鹰隼城的市场啊,目前暂时没空”
“这个生意,不是你在做?”艾修鲁法特敏锐的察觉到了阿金话中的漏
。
“好吧,我坦白。”阿金叹了
气。“今天我偶然的听见了有
在说‘艾修鲁法特’这个名字,结果发现他们讨论的不是你,而是在说那位
灵王子”
“然后,你就慢慢的谈起了这桩买卖?”艾修鲁法特叹了
气,他现在知道阿金想
什么了。说白了就是拿他当试验品,试一下这桩买卖的风险。
“艾修鲁法特,我完全是为了你着想。一份稳定可靠的收益总是”
“不必了。”艾修鲁法特立刻回答道。一切果然不出所料。“阿金,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